有小baby了是好事,但夏末這麼激動的原因是以後不能好好的跟她玩耍,因為她突然想要去做一件她從小就很崇拜的事情。</p>
趕走秦秀秀和李洛然兩個,炎穎就把自己和夏末兩人獨自關進了房間探討人生。</p>
“你這是做什麼?”夏末莫名其妙,大熱天的關什麼門窗啊?又是大白天的!你不嫌熱?</p>
“做什麼?”炎穎冷笑一聲反問,“我哪裏得罪你了?你這兩天對我冷言冷語、無聲躲避?”</p>
夏末愣了愣,背過身走向窗前不自然地笑道:“我這不是因為這臉受了打擊嘛!心情比較低落,不愛說話,並不是針對你。”</p>
“那現在好了?心情不低落了?”就因為秦秀秀一來你就活過來了?敢情他這個丈夫還比不上一個村姑來的重要?</p>
“額~”夏末默默地推開窗戶,啪地一聲又被背後的人關上了。</p>
“還是有些沒緩過來!”夏末依然背對著他。</p>
“你給本王轉過來!”炎穎這次真的生氣了,他們是夫妻,有什麼事她不能好好跟他商量,要一個人把事情埋在心裏獨自承受!他現在連她為什麼如此排斥他都不知道,他要如何調解?</p>
喝?夏末心道,你前為夫前為夫後的,現在連本王都用上了?你強硬了?我偏不轉?你能把我怎麼滴?</p>
可夏末不轉,炎穎望著她冰冷的後背,心裏難受,他們何時這般說過話?就算是剛認識那幾月和不來,欺負她時,吵吵鬧鬧也好過現在。</p>
半晌,他驀地掰過她的身子,讓她麵對著自己,盯著她的雙眼認真問道:“你被劫持時,那邊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p>
夏末身子一僵,頓了一秒,迴答卻有些欲蓋彌彰,“沒,沒有,他們什麼也沒說!我每天都是一個人!”</p>
一個人?什麼都沒說?炎穎會相信她的話才有鬼,她這臉上的傷自己搞的?</p>
望著對麵眼睛略帶著躲散的小女人,右臉上猩紅的傷口格外刺眼,炎穎幽幽的歎氣道:“末兒,我們是夫妻!”</p>
“夫妻?”夏末也漠然輕聲重複,是啊,老祖宗老早就教導我們,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p>
雖然這件事還沒到大難臨頭這種地步,但一想起元安王妃四個字,她心裏就說不出的隔應!這種小女人氣量讓她煩躁不已,她不想這樣的,隻是忍不住,忍不住去想。</p>
而且自打她迴來這幾天,他都沒有問過她臉上的傷是被誰所傷,好像心裏早已有數。</p>
“我知道啊!”夏末故作輕鬆,“我們是夫妻,咱們不是還有兩兒子嗎?一說起兒子,對了,你不是叫人去接他們了嗎?什麼時候到?”</p>
“末兒……”炎穎很無力,她依然對他如此疏離,沉沉地歎口氣,“按時辰……應該快到了吧!”</p>
炎穎隻以為夏末臉上的傷是皇後命人所為,卻不知夏末林言謦在此事中插了一腳!</p>
</p>
<strong></strong></p>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時外麵響起了炎四的稟報聲:“王爺王妃,小世子迴來了!”</p>
夏末心裏頭想像過與自個兒子重聚的畫麵,她以前從電視電影裏看過,說什麼母子連心,親情是任何人都斬不斷割不掉的,哪怕相離再久,哪怕是嬰兒……</p>
她現在才知道,這純屬她娘的放屁,現在這兩個臭小子一看到她就哭得撕心裂肺,連碰都不讓她碰是怎麼迴事?</p>
一同迴來的自然還有淩軼和娃哈哈!現在兩孩子好像已經把娃哈哈和淩軼當成了自己的爹娘,隻有到了他們懷裏兩小子才會安靜下來,看到他們的臉,聞到他們身上的氣味才會喜笑顏開!</p>
夏末覺得自己受到了十萬點打擊,覺得自己十月懷胎和生產時所受的苦都白受了!而且,作為母親,她現在竟然分不出誰是包子,誰是饅頭!因為之前的那個瘦瘦的包子已經被淩軼他們喂得跟饅頭一樣大個了!</p>
炎穎見夏末臉上甚是落寞,忙上前抱著她安慰:“末兒,別難過,包子和饅頭是太久未見你才會如此生分,以後把他們放迴身邊就好了!”</p>
“恩!”夏末輕聲點頭,心裏卻是一萬個草尼馬,太久未見?那為什麼他們看到你不哭不鬧又是怎麼迴事?其實是因為她臉上的傷嚇到他們了吧!說好的子不嫌母醜呢?</p>
娃哈哈倒沒在意這些,隻是見到夏末臉上的傷,心痛極了,把孩子往炎穎懷裏一塞,拉著夏末的衣袖連問這傷是誰幹的,她要她師父給她報仇!給那人臉上來個十刀八刀。</p>
夏末心裏這才感受到了一點點安慰,嗚嗚地哭著抱住娃哈哈:“還是娃哈哈對我好,是小三幹的,你叫淩軼把那女人做了吧!”炎穎這小子她是指望不上了!</p>
“小三?”娃哈哈疑惑:“小三是誰?長何模樣?她現在在哪裏?”管她是誰?反正傷王妃的都是壞人!</p>
“額……小三就是小三啊!”她瞄了一眼炎穎,淡淡道。</p>
“好了!人都送迴來了,我們該把正事辦了!”淩軼一手抱著饅頭,一手拉開相抱的兩人!就算抱著孩子,那張臉依然冷然。</p>
“正事?”夏末對著娃哈哈莫名問道:“辦什麼事?”</p>
娃哈哈圓圓的小臉微紅,“我,我答應嫁給師傅了!”</p>
“啊?”夏末驚訝地張大了嘴,來迴在淩軼和娃哈哈兩人身上掃了好幾遍,拉著娃哈哈問道:“你想清楚了?”</p>
搞什麼?她剛迴來,臉上受了傷,心靈還沒得到愈合,綁架她的兇手還沒有得到應有懲罰,他們這兩人這麼快就要結婚?這是打算衝喜嗎?這衝的也不是她的喜吧?</p>
淩軼哪裏會想那麼多?夏末對他來說隻是娃哈哈以前的主子而已,現在她的賣身契已然撕毀,那麼她們兩人就沒有任何關係了。</p>
當初,他可是看在娃哈哈的麵子上才同意照顧她兩個孩子的,他也是看在這兩個孩子是他與娃哈哈兩人的媒人的份上,才會答應炎穎的請求。不然,誰要去管這個女人的死活?</p>
現在他們既然已經迴來,該是把他與娃哈哈的事給辦了先,畢竟他也老大不了。至於夏末臉上的傷,這關他什麼事?這傷又不是在娃哈哈臉上!</p>
淩軼搶著迴答:“她已經答應了,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婚事就在靖王府辦了吧!”因為他的銀子已經不多了,羅煞門的銀子全都在南天手上!</p>
“您的臉皮還真厚出了新高度啊!”夏末冷笑!</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