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浩背上錦諾諾甩來鼓成球的書包,把自己的書包提在手上,跟在兩個女生的身後距離一步之遙,實在跟保姆也沒什麼兩樣呢。
“你覺得我家保姆怎麼樣,有沒有很羨慕呀?”錦諾諾囂張跋扈,趾高氣昂,盛氣淩人,還有擺出一副臭不要臉,很想被抽打的賤賤模樣。
“我自知命賤不會有這樣的福氣,也不敢奢望,所以心甘情願屈服命運的安排。”夏梅不想被當成一個啞巴一樣受欺負,雖然知道彼此實力差距懸殊,但是就是想反抗下,證明還是個活人,隻是個活人而已。
“其實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錦諾諾轉頭問沐辰浩:“康子涼那個賤人呢,死哪去了?”
夏梅聽明白了錦諾諾的言外之意,但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想法,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在心裏停留過。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其實也沒怎麼想知道。
“宿舍裏沒人,也沒碰到他,鬼知道又跑哪瞎折騰去了。”沐辰浩習慣性露出專屬笑容來麵對,隻是習慣了而已。
“真不靠譜,賤人就是賤人。”錦諾諾碎碎念。
這時,把鏡頭切換到一個私密的地方來解釋賤人(康子涼)去哪了。
康子涼在廁所裏打了一個噴嚏,用紙巾擦了擦鼻子,開始自言自語:“真倒黴,看來是有人留戀我的屁股呀,這感覺其實真挺好的。”話剛說完,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趕緊用紙巾醒了醒鼻子,“妹的,哪個死變態趁我上廁所時罵我。”手裏攥著小半包紙巾,有點害怕,“小爺我要是沒紙了,不詛咒你全家上廁所沒有紙,真是該死。”
鏡頭受到汙染,視線開始模糊,隻好切換迴錦諾諾這。
這邊風景獨好,空氣清新,鳥語花香,人傑地靈,分外美好。
沉默了許久,三人快到學校大門口時,錦諾諾突然心血來潮,其實是深思熟慮後的蓄謀已久,赤裸裸問夏梅:“你覺得康子涼這人怎麼樣?”沒有任何修辭和掩飾,簡單明了,一針見血。
突然被人這麼意圖明顯的問話,還是關於一個男生,何況對於跟這個男生的關係連自己都沒能思考個所以然出來,更不知如何解釋了,真是傷腦筋,真是頭疼。夏梅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強裝鎮定迴答道:“我......怎麼知道呀,我們又不熟。”見錦諾諾對自己的迴答不是很滿意,還看到有要繼續糾纏下去的架勢,停頓一下,繼續補充道:“想知道的話,不是應該問你保姆比較清楚嘛。”
“哦——哦,我還以為你知道呢。”錦諾諾往後看一眼正閑庭漫步的沐辰浩,接著說:“這個保姆太辛苦啦,我想再找一個幫他分擔下。”笑了笑,“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吧,我是屬於特別善良,比較貼心,尤其溫柔的那種好人啦。”
“請原諒我反胃惡心想吐,請同樣允許我有想要抽死你的罪惡衝動,如果我真的忍不住動手了,請一定要叫你家保姆阻止我或親自與我對毆也行。”夏梅選擇了實話實說。
“你放心,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錦諾諾一點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