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水的年輕人就抄著長棍就從車跳下來了,張牙舞爪地叫著。
“幹,老子今天來打臉的。”其中一個叫得最兇。
☆、第十四章 你就是一坨屎
兩東風車下來的足足有五十號人,有的提著菜刀來,有的是鏈子鎖,還有是雙截棍……
我一看情形,讓郭七七和母親先把靈霜和小林抱迴去。原本吃酒宴的人都站了起來,密密麻麻一片,上前幫忙的人並沒有多少。
我喊道:“給我十分鍾,大家接著吃飯。”
我大步出了院子,迎麵就看到蠍子,蠍子的臉沒有消腫,還有些紅色瘀痕,今天換上了一身裝備,淘寶來的風衣,一條黑色的牛仔褲顯出瘦成筷子一樣的小腿,一雙黑色的大黑靴也不倫不類,脖子上麵還掛上了一根手指頭一樣粗的大金鏈。
看來是鳥槍換炮,不可一世了。我走上前問道:“你們老大出來說話。”
已經(jīng)有人看出來了,是白家人,鎮(zhèn)上麵的白家找上門,這是什麼節(jié)奏,看客們有些激動了。
蠍子第一個上來,喊道:“哥,就是他打我的,我麵子丟光了。”
我當即火冒三丈,白蠍子是來找死的。
折華強上前喊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折華強原先是鎮(zhèn)子的老大,近些年在溫州做生意,沒怎麼迴家,年輕刺頭沒有多少人認識他,倒有不少上年紀的認出折華強。
蠍子旁邊的男子,三十歲不到,一件貂皮大衣,裏麵是個黑色針織衫,手上麵帶著大佛珠,一臉的兇氣,看樣子,不是善類。
已經(jīng)有人告訴我了,這個是白家的白斬。當然我第一下聽成了白展堂,差點笑了起來。
父親聞聲趕來,要說好話,忙著分煙。
我一把拉住父親,道:“沒事,我隻要幾分鍾就能解決問題。”
父親的朋友老蔡、老鄧、老李、老朱、老周、老仇、老藍並沒有像一般人看熱鬧那樣,要上前幫忙,被我攔住了。
折華強還是有些江湖大哥的氣息,四處看了幾眼,刺頭都後撤了兩步。
白斬瞧了一眼折華強,罵道:“你叔折大彪瘋了之後,你現(xiàn)在就是個屁,屁,你知道嗎?”
折華強隻是來道賀,對方不買自己麵子,自然也就不說話了,道:“白斬,你說出來話,最好是記住。”退到一邊,從馬豔手上拿電話喊人,馬豔卻說,手機在家裏麵沒有帶來。
我道:“白斬,你是祝賀的話,就進去喝酒,如果不是的話,就給我滾蛋。”
白斬笑道:“我弟弟在你臉打三巴掌,我就算過來郊遊,帶人迴去就是了。”
蠍子道:“哥,三巴掌不夠的,我差點被他搞死了。”
白斬道:“咱們以德服人,打臉就可以了,打那麼幹什麼,三巴掌就可以了。”
打人不打臉,當麵被人打臉了,這口氣算是掙迴來了,白斬看著我,頗為驚訝一點。
我道:“你們白家如此欺負人嗎?我獨門獨戶,就這樣被你欺負嗎?”
白斬道:“沒有啊,朗朗乾坤,你可以報警抓我啊。”
吳振要上前說話,我朝他打了個手勢,讓他不要上前,這事情我可以解決的。吳振嗬嗬一笑,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
我沒有猶豫,我也沒有多想。
我問道:“你是要打三巴掌嗎?”
白斬指著背後站著的五十多號弟兄,自信心爆棚,點頭道:“是的。”
我笑道:“是的,是你打,還是白蠍子打?”
白斬有些失神,因為一切都不按照他的劇本走了,他的劇本是幫蠍子掙迴麵子,我反抗,然後將我一頓暴打。
蠍子把風衣袖子卷起,將頭發(fā)的黃發(fā)順了順,一陣風吹來,別提多風騷。
白斬道:“好,你要給我打三巴掌,我現(xiàn)在就走。”
白斬料定我不會怎麼樣,畢竟身後站著五十號人。
白斬大步走上前,裝模作樣地扭動了脖子。
我笑道:“白斬,你是想站著過這個年,還是想躺著過著年?”
白斬額頭流著汗水,和我的眼珠子對視,隻感覺到一股撲麵而來的寒氣。
這種寒氣,白斬是見過的,在外麵打工的時候,當時一黑道大哥就是這種氣息,江湖上傳聞,黑道大哥手上起碼有三條人命。
和平年代,殺一個人就吹得上一輩子了,更何況是三條人命,當時白斬站在黑道大哥麵前,差點就尿褲子了。
可是今天,他和我一對上眼睛的時候,全身上下開始發(fā)抖,很快從褲子中間一塊就變濕漉漉的了。
我沒有說話,和僵屍打過架的人,不是吃素的。
而且在我的手上,已經(jīng)不下五條人命,這種突然冒起來的森森寒氣,咄咄逼人的殺氣,是白斬從來沒有見到的。
白斬愣了一下,抬起的手沒有落下來。
我問道:“還不打嗎?”
白斬雙腿一軟,跪在我麵前,伸手打在自己的臉上,啪啪幹淨有力,直接打在自己的臉上。
這種轉(zhuǎn)變,除了當時白斬,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咦……”圍觀的人發(fā)出一聲感歎。
我說道:“你就是一坨屎,哪裏來滾哪裏去,今天是大喜日子,我隻當你來給我道賀。”
溫馨提示:按 迴車[Enter]鍵 返迴書目,按 ←鍵 返迴上一頁, 按 →鍵 進入下一頁,加入書簽方便您下次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