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背後!”
花舞急了,忙繞到陳浩背後掀開他的衣服,沒有預想中血流如注,甚至連破皮都沒有。
“你練鐵布衫了?”花舞驚愕的問。
“差不多。”
陳浩又一個滑步到另一側,一個推山掌拍飛一人,隨後迴旋踢,將一個人掃倒,伴隨那人飛出去的,還有他帶血的後槽牙。
總之,陳浩利用符咒的一分鍾持續時間,把二十多人都給收拾了,沒有一個人還能站著。
陳浩威風凜凜地環視四周,喝道:“還有誰?”
沒有誰了,凡是能打得都已經躺在地上了。
雷電符電暈了二十多個,寒冰符凍傷了二十人,除了花舞和彭玉燕打翻的幾個人,剩下的都被陳浩一人給包圓了,統統幹翻在地。
這已經比電影裏的葉問師傅還要厲害了,葉師傅要求一個打十個,而陳浩靠著符咒在身,一個人戰勝了六十多人,完成了這史詩級的壯舉。
“哥,你太厲害了!”
花舞絲毫沒有懷疑陳浩為什麼有這麼強的戰力,而是來到他身邊稱讚。
而陳浩的目光,已經望向那邊的始作俑者,華家父子。
此刻,華家父子已經嚇傻了,嘴巴驚愕地拉得老長,快要能塞進去一個鵝蛋了。
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猛的人,簡直就是非人類,他們父子甚至一度以為自己是在看科幻電影。
等陳浩看向他們後,這父子倆才如夢初醒,火燒眉毛一樣跑向自己的車,要跑了。
他們距離有二十來米,而陳浩的速度追過去,估計他們也開車跑了,而他赤手空拳,也沒法對車子怎麼樣,似乎這父子倆就要逃了。
“可惡,讓他們跑了!”花舞氣的一跺腳,她雖然有輕功,不過鞭子也阻攔不了車子。
“不要緊,他們跑不了。”陳浩神秘一笑,“看過《讓子彈飛》沒有,電影裏說讓子彈飛一會,那麼我也讓車子開一會。”
“哦?你還有什麼神奇技巧?”花舞感興趣的問。
“你看那邊!”
陳浩伸手一指,他們華式父子開的車子,忽然從底盤開始冒出了黑煙和火苗,幾秒鍾內,火苗就轉化為橘紅色的大火,將整個車子都給吞沒了。
這就是火焰符的威力,用來燒車看來效果不錯。
“啊!”
華家父子嚇得趕緊棄車跑到了下麵,他們已經嚇得六神無主,徒步向遠處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報警,說這裏有人殘害他們,倒打一耙。
他們父子倆棄車了,就輪到花舞發揮了,她用出登萍渡水的輕身功夫,很快就追上了父子倆,一個飛躍,反而跳到了這父子倆的前方。
“嗎的,一個娘們還敢攔路!”
華老大蠻橫慣了,直接從兜裏掏出了一把匕首,要對花舞不利。
他兒子華強卻已經嚐試過花舞鞭子的厲害,趕忙阻止他老爹,卻已經來不及了,花舞的鞭子抽中了華老大的腦門。
“啪!”
他那禿發的腦門上,立時多了個紅印子,痛得他抱著腦袋痛叫。
“啪!”
花舞的第二鞭又到了,這次抽到了華老大拿刀子的手,他的手背痛入骨髓,匕首也隨之掉落在地。
這迴華老大也嚐試到了花舞的厲害,哪裏還敢停留,拉上兒子轉身就往相反的方向逃。
這迴花舞收了鞭子,就慢慢在後麵驅趕,看他們跑慢了,就甩鞭督促,就像是趕羊的羊倌,而目的就是把這父子倆趕迴原地。
不久,這父子倆就迴到了陳浩身邊,這迴背後有花舞,前方有戰神一般的陳浩,他們父子倆也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說說吧,打算怎麼辦?”陳浩看著他們問道。
華老大當初也是在道上混的,一股彪悍之氣,這時候梗著脖子不吱聲。
而他兒子華強,則慫慫的,想認錯卻又怕他老爸,很是糾結。
陳浩一看這架勢,華老大是準備頑固到底了,而這個華強倒是一個突破口,於是就把他拎走,到一邊問話。
華老大這時候威脅道:“我警告你,我已經報警了,你們敢對我兒子不利,我饒不了你!”
彭玉燕這時候一鞭子抽在這頑固老頭的麵前,這隻是在嚇唬他一下,果然,華老大嚇得縮了脖子,不敢再亂放厥詞了。
陳浩提著華強走到一邊,詳細問他關於煤礦的事,倒是真問出了一點端倪。
原來陳家村地下的煤礦,儲量並不豐富,卻被華老大用錢收買了相關人員,用很低廉的價格取得了陳家村附近大片地區的開采權,開采出來的煤炭,除去成本和送禮的好處,就都會進入他的口袋,所以他們華家才會如此熱衷要開礦,還不惜搞出人命。
陳浩皺起眉頭,看來這事還有些難辦,畢竟華老大手中握著正規開采文件,合理合法,要是阻攔的話,陳浩反而成了違法抗法的一方,這簡直沒處說理去。
為了一個貧瘠的煤礦,就破壞陳家村附近這麼好的自然環境,損害的是國家的利益,而好處僅僅是讓當地少數人鼓了腰包。
陳浩正在思考如何為陳家村解決這樁麻煩,就聽到遠處有警笛聲,有兩輛警車開了過來。
和警察一起來的,還有一輛縣城的奧迪a6公務車,一起到了現場。
看著還在著火的車輛,還有遍地的傷員,把到來的警員嚇了一跳,他們趕緊唿叫支援,認為這裏的衝突非常大,畢竟有六十多個傷員,那麼行兇者會更多。
華老大看到官員和警員都來了,仿佛來了主心骨,站起來就要過去,卻被花舞鞭梢一橫,給攔住了。
“放他走。”陳浩忽然說道,同時他也讓華強可以離開了,既然叫來了公務人員,那就公事公辦。
要說這個華老大也是沒品,自己帶了數十人過來,要用暴力群毆,結果打不過就報警,實屬無賴。
陳浩卻不在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公務人員在場,那正好一波解決。
“快把他抓起來,他打傷了我們六十多人,還點著了我的車!”
華老大躲在警員身後,在指著陳浩告狀。
這都不用陳浩反駁,那幾個警員用看白癡的眼神望著華老大,問道:“你確定他一個人打傷了你們這麼多人,還燒車?”
“對!”華老大斬釘截鐵地說,還拉過來華強,說道,“我兒子可以作證。”
然而警察根本不信,別說六十多個人,就是六十多頭豬,一個人也不可能打這麼慘,站著不動可能都能讓一個人累癱。
至於燒車,警員又問華老大,陳浩是用什麼燒的,他卻迴答不上來,整件事情全是蹊蹺之處。
看來需要從長計議,不過他們認識華老大,賣他一個麵子,就讓陳浩跟他們走一趟,迴所裏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