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飯店事件還沒過多久,張麒麟又要出門了。
看著張麒麟易容的臉,張落虞和嶽綺羅滿臉的嫌棄,果然她們還是喜歡原來的那張臉。
最重要的是,這發型是個什麼情況,地中海?!
看慣了帥氣的張麒麟,如今這副樣子恕她們受不了。
「哥,你又要出遠門?」
“嗯,海底墓。”
海底墓的危險程度可不比魯王宮低啊。
如果不是張麒麟執著於尋找記憶,她也不願意放任張麒麟去海底墓。
「那我們呢?」
“待家裏。”
「好吧。」
表麵上張落虞的確聽著張麒麟的話,和嶽綺羅守著家裏,吃著糕點。
但當張麒麟離開沒多久,張落虞便催促著嶽綺羅一塊兒出發。
‘阿羅,收拾東西,我們跟上我哥。’
正吃著糕點的嶽綺羅一頓,要是沒有什麼必要,她可不想出去。
“你不是已經答應張麒麟待家裏了嗎?”
‘答應是一迴事,做到是另一迴事。’
雖然說她已經答應了張麒麟,但海底墓的危險超乎想象,她可不能任由張麒麟一個人去麵對危險。
“咚咚咚”
正收拾東西準備出門的張落虞突然聽到幾聲敲門聲,打開門一看,竟然是吳三爺。
“虞姑娘。”
張落虞把吳三爺招唿進屋,當吳三爺看到坐在沙發上吃糕點的嶽綺羅,一愣。
“這是?”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他的麵前,就是見識再廣的吳三爺也反應不過來。
更何況他的情報裏可從沒有提到張麒麟有兩個妹妹啊。
嶽綺羅瞥了一眼吳三爺,雖然吳三爺看她的眼神沒有什麼惡意,但她就是不喜歡被人這麼看著。
“我好看嗎~再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用最軟萌的語氣說出最狠的話,也算是讓吳三爺對嶽綺羅有了幾分了解。
當然,他也不會認為嶽綺羅是在開玩笑,畢竟能和張落虞待一塊兒的人能是什麼善茬。
“抱歉,姑娘。”
能屈能伸,他吳三爺做得到,更何況他這次來是有事相求,可不能得罪了她們。
“哼。”
嶽綺羅和張落虞待一塊兒,脾氣已經好了不少。
如果是以前,她可不會這麼好說話,至少也要給點教訓。
而現在,她也隻是不爽的哼了一聲,自管自的吃糕點去了,把吳三爺當成了個透明人。
“虞姑娘,這……”
吳三爺對這一種性格的人著實有些頭疼。
「阿羅就是這樣,不用管她,三爺這次來找我,有何貴幹?」
一聽到張落虞這麼說,嶽綺羅隱晦地朝她揚了揚拳頭。
張落虞自然是當做沒看到,現在還有客人,可不能亂來。
“吳攜那臭小子去了海底墓,我這做叔的,心裏不放心,還望虞姑娘能出手幫我保護吳攜,費用定不會少。”
吳攜竟然也去了海底墓。
不過張麒麟也去了,有張麒麟在,還怕吳攜會出事,吳三爺的擔心也太過了。
不過如果能就這樣掙一筆錢,何樂而不為呢。
「保護他自然沒問題,不過他為何會進海底墓,你又為什麼不能自己去保護他?」
“這,虞姑娘,這些問題恕我不能告訴你。”
張落虞的問題太犀利了,吳三爺不好迴答。
看到吳三爺為難的樣子,張落虞也不強迫他。
「既然這樣,那我換一個問題,二十年前的考古隊除了你和我哥,還有沒有其他人活下來?還有多少人活著?」
關於張麒麟是二十年前考古隊的一員,張落虞相信吳三爺不會不知道,所以她才敢直接說出來。
吳三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實話。
“有,但是我也不清楚。”
「我知道了,吳攜,我會保護他的。」
張落虞這話明顯已經是在送客了,吳三爺當然也不再多逗留,給張落虞遞上一張卡。
“多謝虞姑娘,這是定金。”
吳三爺離開後,嶽綺羅才出聲。
“你真的要幫他保護那個什麼吳攜?”
‘不然呢,那老狐貍定金都交了,就怕咱們反悔呢。’
張落虞拿著卡,指尖不斷摩挲著。
想到剛剛問的那些問題,眼底暗芒閃過。
看來二十年前的考古隊除了張麒麟和吳三爺,還有人活著,但是吳三爺對於這些人之後的情況並不清楚。
但絕對還有人活著,隻是明明活著,卻不能出現在世人的麵前,這到底是為什麼?
當然這些她本可以不在意。
但偏偏她的哥哥張麒麟也是二十年前考古隊的一員,這她就不能當不知道了。
從魯王宮到海底墓,這究竟有什麼關係?還有吳攜,他又和這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海底墓裏是否會有她想要的答案。
可惡,明明隻是想要找到活下去的辦法,偏偏雜事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