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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針指到一點半,也是下午上班的時間,刑澤才匆匆的開車進了院子。
撥通郭茂斌的電話,得知薑書升和郭茂斌正在辦公室等著他,停好車,匆匆上了樓,推開門,看到薑書升和郭茂斌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
二人看到刑澤氣喘籲籲的樣子,剛才談論邱霞時的輕鬆神情消失不見,轉(zhuǎn)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表情,“刑隊長,辛苦了,快座快座,喝口水。”
薑書升一邊讓刑澤坐下,一邊去倒水,刑澤一看,豈敢讓區(qū)長給自己倒水,趕緊接過茶杯,“自己來自己來,謝謝,謝謝。”
此時郭茂斌有點沉不住氣了,“小刑,趕緊向薑區(qū)長匯報一下案情。”
“呀,老郭,你急什麼?讓刑澤喘口氣。”薑書升對郭茂斌說道,郭茂斌是太心急了。刑澤喝了口水,擦了擦臉上的汗,“薑區(qū)長,郭書記,王文才是怎麼死的?死因查清楚了嗎?”
二人沉默,過了片刻,郭茂斌說道:“昨晚淩晨報的案,現(xiàn)場是王文才吃安眠藥自殺的場景,妻子兒子都被害,原因不詳,公安部門正在全力偵查。”
刑澤此時顯得分外擔憂,“郭書記,王文才好好地,為什麼會選擇自殺,而且還有老婆孩子,動機是什麼?沒有明顯的動機啊。”
郭茂斌看了看薑書升,薑書升還是坐在那裏默不作聲,“是環(huán)保,前幾天,劉如利帶隊關(guān)停了他的企業(yè),他的企業(yè)是專做混凝土的,汙染嚴重,被關(guān)停了。”
刑澤此時有些明白了,為什麼薑書升如此的關(guān)心這個案子,還在勞師動眾的搬來了郭茂斌,原來,是有關(guān)環(huán)保,所有人都知道,薑書升是被約談了的,還立下了軍令狀!一個月內(nèi)沒有起色,會主動辭去區(qū)長職務,如果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發(fā)生了命案,影響是不言而喻的。
薑書升看了看刑澤,“說說吧,你們這些天調(diào)查孟全,有什麼突破嗎?還有焦莊村的情況,你也一塊說一下吧。”
刑澤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濃茶,潤潤嗓子,“是這樣,我們兵分三路,一路去焦莊村調(diào)查摸底,另一路去宏遠焦化廠查看賬目,還有一路,去燕東省秘密跟蹤孟全的兒子孟金鑫。目前,效果甚微,真正有價值的線索不多,最主要的是派去燕東省的兩個人還被襲擊,進了派出所,這條線是徹底暴露了。我呢也是去燕東,剛剛處理完這件事。”
暴露了,我們可是一直在秘密的跟蹤,而且知道的人不多,孟金鑫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而此刻,上訪最厲害的王文才又出了事,這難道是巧合嗎?
郭茂斌在快速的思索著,“薑區(qū)長,你說,孟金鑫那暴露了,弄得我們很被動,王文才又徹底閉上了嘴,這難道是巧合嗎?”
薑書升沒有說話,靜靜地思考著來到源東的每一件事,希望能從中捕捉到一點信息,“不是巧合,如果是故意掩蓋什麼,那這個孟全背後的勢力,可不簡單啊。”
郭茂斌點了點頭,狠狠地掐滅了手上的煙,“不錯,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能夠使出如此殘忍手段滅口,背後一定隱藏著什麼驚天秘密。”
“是啊,弄不巧,我們一個小小的縣級領(lǐng)導,在對方眼裏,根本就是一個小螞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從側(cè)麵說明一個問題,我們的紀檢隊伍之中,也可能有了對方的人。”薑書升分析道。
“薑區(qū)長,你的話有點太聳人聽聞了吧,不至於,一個小小的村官,能牽涉出這麼大的背後利益集團,我感覺有點誇大。”這個時候,刑澤插話了,在他看來,有可能這隻是一個巧合,“也說不定是王文才遇到了什麼巨大的壓力,帶上老婆孩子選擇輕生。”
薑書升和郭茂斌看了看刑澤,郭茂斌說道:“刑隊長,你還是太年輕,有些事情你還真沒遇到過。”
“也許吧,我還要向您多學習,但願背後能有個驚天大案,我也好施展一下身手。”刑澤又突然改變了觀點,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郭茂斌很擔憂的看了看刑澤,“刑隊,目前,我們的隊伍中出現(xiàn)了內(nèi)奸,這個不是捕風捉影,一定要注意。”
刑澤咧嘴一笑,堅定的說:“不可能吧,我的隊伍我了解,這次在燕東暴露,純屬巧合,孫猴子和馮媛光顧著談情說愛,過了頭,被人給陰了。有內(nèi)應,這事絕不會出現(xiàn)在我的隊伍裏。”
薑書升說:“有些事,不得不防啊,還是小心為上。”
眼看薑區(qū)長都在為自己考慮,勸自己注意,看來這件事並非空穴來風,“哎,也好,但願這事不是那麼嚴重吧。”
薑書升歎了一口氣,片刻,吐出一句話:“源東,可不能再出事了,本來經(jīng)濟就落後相鄰區(qū)縣這麼多,官場生態(tài)這些年也很惡劣,如果再出現(xiàn)大事,對源東的經(jīng)濟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是啊,如果源東的每一位領(lǐng)導幹部都像薑區(qū)長這樣,何愁源東不會奮起直追,迅速趕超其他區(qū)縣啊。”郭茂斌隨聲附和,這句話不是趨炎附勢,而是有感而發(fā)。
而此時的刑偵支隊一中隊審訊室,王文才公司的門衛(wèi)鄭西軍靜靜地端坐在那裏,兩名民警正在緊急審訊,通過昨天晚上的表現(xiàn),民警基本斷定鄭西軍有情況,起碼能得出一點線索來。
“鄭西軍,趕緊說吧,都耗盡了一個上午了,能整點有用的不?”羅忠斌大聲的嗬斥,對於眼前這個軟硬不吃的老頭,羅忠斌已經(jīng)忍耐了一個上午,語氣也十分重。
鄭西軍這個時候,完全沒有了昨天晚上害怕的樣子,反而像個無賴一樣,你問吧,我就是不知道,一概不知道,眼睛瞅瞅這個,瞅瞅那個,就沒一句實話。
“警官同誌,領(lǐng)導,你就再給我支煙吧,我有煙癮,實在受不了了。”鄭西軍一會不說話,一會又要煙,碰上這樣的,誰都拿他沒辦法。
“少來,一上午,你都抽了一盒煙了。快點說,說了才給煙。”羅忠斌沒好氣的說道。
“好好,我說,我說,哎,警察同誌,你剛才問得我什麼來,我有老年癡呆,好忘事,好忘事!”鄭西軍又耍起了無賴,羅忠斌瞅了他兩眼,很無奈的說:“昨晚為什麼停了電?和你有關(guān)係嗎?”
“這個,我仔細想想、、、沒有啊,確實沒有,我說了你又不信,問來問去有什麼用?”鄭西軍這次倒是爽快迴答了,可是一口否認,“那王文才這些天有沒有見什麼人?”羅忠斌繼續(xù)問道。
這個時候,鄭西軍腦子轉(zhuǎn)的倒是挺快,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煙啊,說好了的。”
羅忠斌很無語,示意旁邊的民警再給他點一支煙,還得給他點上,民警恨不得一巴掌給扇死他,看他那樣!
“說吧,鄭西軍!”
“警察同誌,這些天王文才見沒見人,我哪知道,廠子裏沒人,我把門一關(guān),就睡覺,誰知道他見了什麼人。”鄭西軍倒是迴答了,有什麼價值,還白白騙了一支煙,羅忠斌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鄭西軍,你信不信,我叫你出不去,做一輩子牢!”
鄭西軍雙手抱頭,很痛苦的大嚎:“來人吶,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快來人呢、、、、”
我擦!麵對這樣的無賴,羅忠斌真是拿他沒一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