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明漢跟嶽敬明打架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羅大銘那,羅大銘一拍桌子,“媽的,反了天了他倆,給我把他倆都喊來!”
辦公室的人立刻打電話給二人,趕緊過來,局長等著呢。
馬明漢先來了,嶽敬明摔倒的氣候頭碰到了桌子上,鮮血直流,去醫院包紮去了。
馬明漢氣衝衝的來到了羅大銘的辦公室,“羅局長,我要求處分!這個我承認!”
羅大銘一拍桌子,“你還知不知道王法,上班時間去打架,王文才的案子破了嗎?!”
“沒有,正在查,羅局長!
“沒有你還有臉去打架,而且打的是你的頂頭上司!”羅大銘指著馬明漢破口大罵。
“羅局長,我錯了,但是我有句話,必須得說。”馬明漢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節奏。
“老馬,你別仗著年齡大,就胡作非為,你脫了這身警服,去後勤!绷_大銘氣憤的說。
馬明漢一聽要脫警服,這一下不願意了,這可是多年以來的精神支柱,孫子天天在外麵吹噓自己的爺爺是警察。
“領導,不至於吧,這麼點小傷,再說不是我先動手!瘪R明漢一下就慫了。
羅大銘想了想,“要等到你們拔槍才算大事嗎?說吧,什麼原因?”
“局長,嶽敬明這小子就是個酒囊飯袋,拔槍,拔槍他更不是對手,一點水平沒有還能的要命!這不王文才的案子,我們人手不夠,我找這小子要人,他媽的還跟朋友在那裏喝功夫茶,我等了一個多小時,見麵罵我,說我不應該這樣處理案子。”馬明漢一骨碌勸全說了出來,這個時候,不說白不說。
“羅局長,就他那水平,你也知道,我們區的破案率,是不是全市倒數第一!他是怎麼當上的刑警隊長,你又不是不知道,全警隊說服他?”馬明漢繼續說。
“行了,老馬,你也別抱怨了,我早就跟你說過,王文才的案子,有什麼問題過來找我,你去找嶽敬明幹什麼?”
“還有,你去找他,好好說事,打什麼架!再不濟他也是你的領導,都像你一樣,全局的幹部職工是不是都得來跟我打架!是不是,像話嗎?”羅大銘嚴厲的說道。
馬明漢沒有吱聲,自己也有點後悔,怎麼就忍不了了呢。不過一看到嶽敬明頤指氣使的樣,說實話,他從心裏看不慣!
“你呢,先迴家歇幾天,局黨組再商議你的處分。”羅大銘最後說到,這一說,馬明漢急眼了,“局長,不至於吧,這麼點小事,至於停我的職嗎?還有,我走了,王文才的案子怎麼辦?那可是一個重大的案子呢,稍有不慎,就會是一個冤案!”
“你聽我的,該迴來的時候自然讓你迴來,你也要考慮一下我的處境!”羅大銘耐心的說道。
馬明漢睜大了眼,“羅局長,這不會是你們設的局吧,為了就是把我支開,抹掉這個案子?”
羅大銘一拍桌子,“老馬,你說什麼呢!我以黨性向你保證,隻要我羅大銘離不開源東,這案子繼續辦下去!”
馬明漢聽到以後,立正,敬了個禮,“是,局長!服從命令,不過,我得在家呆幾天?”
羅大銘似笑非笑,指了指馬明漢,“你這個老馬!迴去吧,也好趁這機會歇歇,養好身體,迴來繼續戰鬥!”
“是!局長!”
馬明漢一掃來時的鬱悶,興奮的走了。一出門,看到同事們都在看他,趕緊收住了微笑,表現出了一份消極。
此時,嶽敬明迴來了,頭上纏了一個繃帶,醫生說本來可以用塊紗布稍微包一下即可,可是嶽敬明不願意,非讓他纏一圈。
“羅局長,我可是受害者呀,你看看,你看看,我的頭,都破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他馬明漢竟然打我!”嶽敬明向羅大銘哭訴。
羅大銘一看他那樣,從心底煩,一個刑警大隊長,媽的受這點傷,跟個娘們一樣,“行了行了,你看看你,哪還有一個刑警大隊長的樣子!倒像個打了敗仗得士兵!一副狼狽樣!”
嶽敬明才收起了剛才的可憐樣,“局長,他馬明漢看不起你!”
“奧?這個從何說起呀?”羅大銘看了看嶽敬明,停下了手上正在剪指甲的動作。
“你想想,我是您任命的刑警隊長,他二話不說跟我幹仗,這不是在打您的臉嗎!”嶽敬明有點說話不要臉。
“哈哈,這個論斷有意思,不過,馬明漢也是我任命的。”羅大銘反駁道。
嶽敬明一下閉了嘴,“羅局長,你這明顯是包庇馬明漢,助長他的氣焰!”
“奧?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處分馬明漢!绷_大銘假裝問到。
“領導,你就應該脫了他的警服,逐出警隊把他!”嶽敬明氣洶洶的說。
“好,他逐出警隊,你跟他一樣!你們都逐出警隊!你說你們成何體統,上班時間打架!我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羅大銘聲音突然變大,嚇得嶽敬明都哆嗦了。
“領導,我是受害者,他打的我!”嶽敬明又開始絮叨。
“是嗎?我怎麼聽說他去找你要人,你還說他不開竅!我們刑警隊就這種作風嗎?為了自己政績就欺上瞞下掩蓋事實真相嗎?”羅大銘越說越氣憤。
“你說,自從你當了刑警隊長,我們在什麼方麵進過全市前三?”
這一通數落,嶽敬明都蒙了,半天嘟囔出來一句:“領導,你怎麼盡向著馬明漢說話!”
羅大銘瞪了他兩眼:“我誰也不向!我是向著真理和道義!”
半晌,嶽敬明沒有說話,自知剛才馬明漢肯定抓住了自己想抹平案子這一把柄。
“羅局長,不脫警服也可以,我建議把馬明漢調出刑警隊!隨便找個派出所養老去!睅[敬明終於說出了內心的想法,這樣就隨了嶽敬明的願,刑警隊可真沒了刺頭!
“好了,這事,局黨組會考慮,你也一樣,迴家這歇幾天!绷_大銘嚴肅的說道,一視同仁,畢竟都有錯。
“這……這……怎麼可能?羅局長,我是受害者,我也被停職?”嶽敬明說什麼也沒想到,自己也被停職。
“在沒調查清楚之前,你們一樣,各打五十大板!迴去歇幾天!绷_大銘語氣稍微有點緩和。
“那我走了,刑警隊的活誰來幹?”嶽敬明問到。
“你在這就能幹好了?啊,你不在這,同誌們反而幹的更好!绷_大銘沒給他麵子,這樣的人真是臉皮都不要了。
嶽敬明知道羅大銘的風格,一向做事說一不二,也沒辦法,無奈的走了,不過他可以感覺到,這位新來的局長對自己有點不耐煩了,也不知道自己的仕途會是怎樣?這是他最擔心的。
羅大銘看到二人走後,其實心裏並不生氣,相反,還有些許高興,嶽敬明,自己早就想調整了,可是,他畢竟是局黨組成員,要通過市公安局的任命,一直沒抓住機會,這一次,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