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液池的主管朱同仁,專門管理太液池的人員。
也是太液池唯一的一個男性生物!
此刻,朱同仁如虎是的眼睛緊緊盯在魚清歡的身上,摩拳擦掌嘴角都流出哈喇子。
“嘖……太液池好久沒出過這般絕色的美人了,這皮相,死了倒是可惜,倒不如先讓爺爽一爽再死也不遲啊!”
魚清歡虛弱地睜開眼,看見那油頭粉麵都快要謝頂的老男人,便覺得惡心反胃!
卻不知自己此刻因為身上被浸泡濕透了的衣服,全部都緊緊貼在皮膚上,把玲瓏身段都完美地勾勒了出來,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減,就連女人看了都無不感歎一句完美。
更別說是男人了,而且還是正常的男人,不爆血管才怪!
那群女人識相地退到一邊,朱同仁她們得罪不起。
朱同仁笑得猥瑣:“小美人,別哭,這麼美的臉蛋,哭了就不好看了!來,讓朱哥哥好好疼你!”
魚清歡無路可退,看著前來的男人怒意盎然。
身為金牌外科操刀博士,向來隻有別人尊重她,從無人敢辱她!
既然現在這具身體是她的,那就由不得這些人欺辱!
就算是死,那也得拉著一塊死!
魚清歡微微瞇眼,綻放出危險的光芒。
朱同仁被這雙銳利的雙眼給唬住了,心頭猛地一顫!
好犀利的一雙眼!
像是帶著刀子,將他渾身紮了個遍!
但不過是個犯了滔天大罪,被貶下來的戴罪之身,還是個弱質女流!
眼神再淩厲又如何,到底是個等死的。
而這太液池,就沒有他朱同仁得不到的女人!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隻要你乖乖的,爺便能饒你不死,還能帶你離開這太液池。”朱同仁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流出來的口水。
魚清歡忍住作嘔反胃,悄然拔下了一支發簪,藏在袖中。
眼睛如同掃描儀似的在朱同仁肥胖的身軀掃描,利用多年的手術經驗,迅速地判斷出他的致命點在何處。
淩厲的眼眸,如同一隻潛藏在深夜中的豹子。
朱同仁並未察覺危險到來,太液池從來不乏硬氣的。
最後還不是乖乖的屈服在他身下求饒的份。
朱同仁伸手去捏她的臉:“小美人,別苦著一張臉,叫人看了心慌,來給朱哥哥笑一個唄!”
魚清歡把握住機會,出手迅速,發簪瞬間沒入朱同仁的胸口處。
“噗——!”尖銳刺入肉體的聲音。
朱同仁瞳孔瞬間擴大,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插著的簪子。
怒意截然而起,抬手就給魚清歡給打了出去。
“賤女人,竟敢偷襲我!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別怪爺爺不客氣!”
魚清歡沒想到這具身體竟然虛弱到這等地步,位置是找對了,也刺中了。
奈何手臂完全沒力氣,插不進去,隻是傷了他的皮肉而已。
朱同仁一巴掌,就把她牙血都給打出來了,稚嫩的臉瞬間腫成了豬頭。
“賤人,今天就讓你見識下朱爺爺的厲害!”
言罷,朱同仁扒掉胸口的發簪,猴急地朝魚清歡撲過去。
這樣的極品容顏與身材,就算是死,他也必須得到不可!
魚清歡掙紮幾下,就被擒住了。
“放開我!”
“放開你?嗬,那得等爺爺爽過之後才行!”
魚清歡掙紮無果,對這具弱不經風的身體感到絕望。
她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真的是水做的,竟然可以柔軟到這種程度,還就真的特別符合小黃文裏的人設!
朱同仁動手去扯她的衣服:“這等姿色,別說三位殿下受不住了,哪怕是那廟裏的和尚看了,都會忍不住犯戒!”
突然,一聲沉悶。
朱同仁瞪著眼睛,僵硬了一會,便直直倒了下去。
一抹溫熱的血液噴灑在魚清歡的臉上,抬頭,瞧見一身著黑色盔甲侍衛服飾的男人矗立眼前。
男人瞥了她一眼,麵色冷沉地將染血的劍抽迴腰間的劍鞘上,動作利落行雲流水。
“救你非我所願,無需道謝。”
魚清歡怔住,非我所願?
那就是另有其人咯?
魚清歡問:“誰讓你來救我的?”
男人不語,從懷裏掏出一塊金色小巧的令牌就扔給她:“有機會,你自己問他。”
魚清歡定眼一看,好家夥,竟是塊純金的,沉甸甸的壓手!
最重要的是,令牌上刻著個“免”字,這特麼是傳說中的免死金牌啊!
如果她記得沒錯,能擁有免死金牌的人,好像是皇室中的幾位成年的皇子殿下?
可跟她鬧緋聞的就有三個殿下,到底會是誰呢?
男人麵對她的疑惑,避而不答,轉身揚起一道懿旨,高聲道:“朱同仁,身為太液池主管竟對太液池的人下手,品行惡劣,手段下作,犯下滔天大罪故而以死謝過,過往不究!”
魚清歡看著倒在地上的猥瑣老男人,一雙眼分明就是死不瞑目,還以死謝過!
想不到這男人儀表堂堂,倒是挺能睜眼說瞎話的。
可她沒想到,男人說起謊來是無底線的。
“魚清歡,揭發朱同仁有功,奉勸朱同仁洗心革麵,為保持高尚品行做出血洗罪惡的行為,也算是高功一籌,本官傳達太後懿旨,賜魚清歡將功抵過,無罪釋放即刻太液池!”
魚清歡:“……”
這特麼跟鬧著玩似的,說關就關,說放就放!
男人什麼都沒解釋,頭也不迴就離開了,留下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將魚清歡給送出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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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魚清歡都在想,究竟是怎麼迴事?
皇後要殺她這點倒是想得通,畢竟她睡了人三個好大兒,丟了皇家的臉。
可太後卻又救了她,在此之前,她跟太後壓根八竿子都打不著,連她老人家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更談不上交情二字。
難道這皇家中的婆媳關係也混得這麼差勁?
要搬到明麵上來抬杠?
暫且不管婆媳問題,就手裏的金牌,就讓她不得其解。
太後是沒有權利發放免死金牌的,必須是金龍之身才有這個權利。
既然如此,手裏的免死金牌又是誰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