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女人的脖子湊了湊,大有要供白菜的意思。
魚清歡推開了他道:“別鬧,快睡。”
男人又湊了過去,拉她的手,可憐委屈:“過幾天可能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
魚清歡一怔:“可是皇上安排的差事?”
“嗯,那些難民落戶的問題,有些棘手,得過去現(xiàn)場處理才行。”墨梓軒淡淡道。
對此,魚清歡挺無奈的:“你爹也是的,朝廷那麼多人手,怎的非要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你,是親生的嗎?”
墨梓軒趁機(jī),一點(diǎn)一點(diǎn)把女人的手挪了過來:“嗯,本王也覺得父皇這麼做太過分了,完全不體諒一下當(dāng)兒子的辛苦!”
魚清歡嘴角一抽,還真是賊心不死的男人。
但沒有拆穿他,也沒有抽迴手。
男人誤以為自己天衣無縫,膽子也大了起來。
“什麼時候走?”
“三天後。”
“要走多久?”
“多則三個月,少則一個月。”
“這麼久。”
“路程來迴都得走半個月,還得處理名冊,以及將難民都安置好。”
魚清歡沉默了,想到這麼久都不能見麵,心裏很不是滋味。
男人親了下她的額頭:“我會把莫風(fēng)跟南岸留下來,盡可能別離開軒王府,乖乖吃飯睡覺,把身體養(yǎng)好等我迴來。”
魚清歡還是沒說話,心裏已經(jīng)盤算好了,怎麼把這件事給攔截了才是。
男人此時並未多想,一心隻想滿足自己那點(diǎn)小心思,趁著女人恍惚走神,先解決問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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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人又豈能讓他這麼如意,絕情地抽迴手。
然後往裏挪了挪。
墨梓軒隻能像塊狗皮膏藥般貼上去,忽然,背後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
伸手一探,拿出一本看起來有些劣質(zhì)的冊子。
“這是什麼東西?”
魚清歡定眼一看,心都顫了一下,伸手去搶。
男人攥住不鬆手,挑眉:“這麼緊張,裏麵該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魚清歡嘴角一抽,這是今天給孟非瑯看的黃色圖集。
這家夥心眼真壞,看完之後竟然把圖集扔床上了。
一定是故意的!
墨梓軒掰開她手指,然後翻開了圖集,認(rèn)真地翻看了幾頁,隨手就丟地上:“這畫冊子畫得過於粗糙,閱讀感真不咋地,你怎會看這種東西?”
魚清歡捂臉:“如果我說這東西不是我的,你信嗎?”
男人暗笑:“在你床上,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魚清歡隻好把如何從南岸手嘴裏巴拉出真的有圖集這種東西,又如何威脅南岸交出贓物的過程,全盤托出。
墨梓軒眼眸一沉,心中已經(jīng)想好了要如何去責(zé)罰南岸那臭小子!
竟然教壞他媳婦兒,還讓他未出世的孩子也吸收了這等汙穢之物,實(shí)在不可原諒!
“以後別看這種劣質(zhì)的東西了,要看,就看本王,不僅能看,還能碰!”男人臭不要臉道。
魚清歡的嘴角一抽,好吧,確實(shí),看啥也不如看墨梓軒來得更養(yǎng)眼了,不管身材還是顏值,都是無可挑剔的尤物!
“歡歡,寶寶已經(jīng)三個月了。”男人湊近道,聲音低沉,沙啞中帶著魅惑的磁性。
之前穆楠說過,三個月是關(guān)鍵期,過了三個月就比較安全了。
小心點(diǎn)還是可以的。
他已經(jīng)做好了小心再小心的準(zhǔn)備!
魚清歡一巴掌拍他臉上,推開:“不行,要麼安分點(diǎn),要麼滾迴長德殿去!”
“歡歡……”
“叫歡歡也沒用!”
“借你的手來用用!”
“……”
見他這麼辛苦,而且還這麼竭力袒護(hù)她的份上,算了,這次就幫他解決問題吧!
最終男人沉沉睡去,魚清歡卻睡不著了,無語望天。
次日。
魚清歡睡到大中午才起來,習(xí)慣性地掀開簾子,懶懶地喊了句:“春花,扶我起來。”
肚子大了,而腰太細(xì),起床都是一件費(fèi)力的事。
可喊了一會,也沒見春花的人影。
往日無須她出聲,春花自己都上來伺候了。
“春花,你在哪兒?”魚清歡又喊了一句。
外麵傳來淩亂的腳步聲,但卻不是春花的,而是蒙婆子:“來啦來啦,王妃稍等,老奴這就伺候您起來梳洗。”
魚清歡坐了起來,接過棉巾邊洗臉邊問:“春花呢,這丫頭往日我沒醒的時候都不會走遠(yuǎn),今日怎不見人?”
蒙婆子搖搖頭道:“老奴也不知道她上哪了?”
眼底一抹驚慌稍縱即逝。
魚清歡放下棉巾,蒙婆子已經(jīng)恢複表情。
“這丫頭,待會要是看見她,讓她過來找我。”魚清歡覺得需要給小丫頭灌輸一下思想了,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
用過午膳,魚清歡去給墨子晴檢查身體,打了一針黃體酮又斥巨資買了些葡萄讓她吃。
葡萄在古代,可不是隨處可見的水果,那可是貴族才有資格吃的玩意。
價格堪比金子。
但是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想要讓墨子晴對她掏心,那就必須得下本,而且是重本!
墨子晴看著滿滿一盤子的葡萄,心裏暗暗震驚道:“這得花了不少錢吧!”
魚清歡神情淡然:“葡萄有助孕之功效,這段時間需要多吃些。”
半個錢字都沒提。
讓墨子晴更加打心底就喜歡她:“好,一切都聽弟妹的,您說吃啥就吃啥!”
這話,讓走到門口的墨煜祺跟陌紫嫣兩人聽見,都紛紛白了臉。
特別是陌紫嫣,心中嫉妒得不行。
狠狠地揪著手中帕子。
她與墨煜祺成婚多年,哪次見墨子晴是不給足麵子的,但墨子晴永遠(yuǎn)都是一副高高在上,誰都看上的樣子。
一直都是以本宮自稱,或者稱唿別人的名諱,從未喊過她一句弟妹這種親昵的稱唿。
這是壓根就不拿她當(dāng)自己人看。
這魚清歡,到底給墨子晴到底吃了什麼迷魂湯,竟然對她這般親熱了!
墨煜祺雖不如陌紫嫣想法多,但也能感受到備受冷落的滋味。
這個大姐,不僅輩分最大,還有驃騎將軍撐腰,連他也拿他沒辦法,一家獨(dú)大!
墨煜祺撞了一下陌紫嫣的肩膀,不滿地咬牙道:“收斂你的情緒,我們是來看大姐的,不是給她找不快的!”
陌紫嫣心裏堵得慌,早些日子受的氣還沒消下去,然後就被皇後要求他們務(wù)必前來看望墨子晴,打探一下情況。
要不是皇後非要她來,她才不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