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楠暗笑,繼續斟酒:“可不是,殿下也是要麵子的,服軟這種事當然得晚上來,不然讓人看見多丟人啊!魚清歡太不人道了,竟然還把門鎖死了,等下次,我給你好好報複迴去,讓她也丟丟麵子!”
怎知,喝醉酒的男人卻不爽了,一把扼住穆楠正在斟酒的手:“你打算怎麼報複迴去?別忘了,她是我女人,朋友妻不可欺!就算要欺負,那也隻能我一個人欺負!”
穆楠心裏暗暗苦笑,看來這小子對魚清歡可不僅僅是負責任這麼簡單,是真上頭了。
“行行行,我不欺負她,留給你欺負總行了吧?”穆楠勸慰,墨梓軒這才鬆開了手。
但心裏還是覺得憋屈得很吶!
“你說,關門就關門吧!大不了就不去了,但這麼多天也不聞不問的,算幾個意思?”說著,又喝了一杯。
難民的事情解決了,墨元帝也就不用他繼續幫忙整理戶籍的事,給他放了個長假,說白了就是陪產假!
就連黛妃都千叮囑萬吩咐,讓他多點跟魚清歡待一塊,好好培養感情,跟胎兒也能進行一下胎教增進。
怎知,這女人突然給他玩起了冷戰!
這麼大個人了,從來都是隻有他不鳥別人的份,就沒被別人不搭理過。
突然間感受到了冷落,哪裏受得住哦!
“穆楠,你說一個女人突然對你冷漠起來,是不是因為心裏沒有你?”
穆楠看著慘兮兮的男人,挑挑眉道:“這也未必,有些女人冷漠,隻是為了讓男人去哄她!”
墨梓軒不幹了:“本王又沒做錯,做錯事的人是她,難道不應該是她來哄我嗎?”
穆楠覺得這男人腦子不開竅,也不是個辦法:“那你就再等上個幾日,說不定她就忍不住過來跟你服軟了。”
“都多少天了,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怎麼可能會過來服軟!”墨梓軒摸到了魚清歡一些性子,幾乎可以斷定不太可能的事。
這可就把穆楠給愁壞了,想了許久,最終隻能給男人出個餿主意:“其實你莫非就是想知道她心裏有沒有你這件事對吧!”
墨梓軒有點別扭,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從成親到現在,魚清歡表現出來的,總是讓他覺得這女人不安分,有種捉摸不透,甚至有種抓不住的感覺。
哪怕是懷孕了,生下了孩子,他還是覺得這個女人不完全屬於自己,這是一種來自對未來的不安。
魚清歡這個女人,沒有給他安全感,非常沒有安全感!
而且還那麼多狼對她虎視眈眈,怎麼想就怎麼不痛快!
“你有什麼法子,別一個勁奸笑,快說!”墨梓軒不痛快道。
穆楠勾勾手指,湊過去他耳邊吱吱歪歪了幾句。
片刻後,兩人桌子一拍。
“就這麼幹!”
夜晚,魚清歡剛剛上了床,準備就寢。
春花猴急猴急地來報:“王妃,不好啦!”
魚清歡趕緊坐起來:“是不是長公主出了什麼事?”
慌忙就拿起衣服披上,準備過去。
春花搖頭擺手:“不是長公主,是四殿下,他在翠香樓喝酒了!”
魚清歡怔住:“他在翠香樓喝酒?誰告訴你的?”
春花指著門外矗立著的背影:“南岸侍衛來告訴奴婢的,說殿下喝高了,讓王妃去把殿下給領迴來。”
魚清歡眨了眨眼,拿著衣服的手默默地將衣服放了迴去,轉身,上床道:“殿下既然醉了,就直接在翠香樓開間房睡吧!這晚上的,喝了酒吹風也不好。”
說完這番話,她已經把被子都掖好了。
春花想說些什麼,魚清歡打了個哈欠,翻個身:“記得幫我把門關好了,夜裏涼。”
好吧!
門口,南岸翹首以盼,等來的是春花搖頭:“王妃說,喝了酒不宜吹風,讓殿下直接在翠香樓住下,等酒醒了再迴。”
南岸一字不差地給墨梓軒傳了迴去,氣得兩個男人止不住捶桌子。
“這女人,心真狠,竟然不管本王的死活!”
穆楠趕緊拉住他:“她不是說了,喝酒了不宜吹風,畢竟是醫者出身,擔心你著涼生病了也是人之常情。”
墨梓軒稍微平和了一些:“雖然是這樣說,但本王還是覺得這女人心裏沒有我,才會連問都沒問一句就直接睡了!”
不應該是翻來覆去,擔心他在外麵會不會有危險,或者擔心他在外麵找女人才對的嗎?
這才是一個妻子應該出現的反應!
穆楠想了想道:“不如我們,再添一把火試試看?”
沉默了片刻,墨梓軒決定繼續聽穆楠的話,讓南岸再倒迴去傳話。
彼時,魚清歡已經開始進入夢鄉,春花實在不忍心吵醒她,但是南岸侍衛說的太嚇人了,還是把王妃叫醒吧!
“王妃,您醒醒。”
魚清歡迷迷糊糊應了聲:“嗯,怎麼了?”
春花小聲道:“王妃,殿下喝醉了,叫了好幾個舞姬在一起玩樂來著,要不要……”
“讓他接著玩,別吵老娘睡覺!”魚清歡道。
春花:“……”您就真不擔心殿下在外麵胡來?
出去時,身後的魚清歡還不忘來一句:“記得把門關上,夜裏涼。”
春花:“……”
南岸:“……”
翠香樓。
墨梓軒聽到這個答複,氣得差點把桌子都掀了,還好穆楠拉住了:“殿下,冷靜點!”
“冷靜,要是哪天你家媳婦不管你死活,看你還怎麼冷靜得了!”墨梓軒炸裂道。
穆楠卻覺得,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因為他沒有媳婦,就算有,那也絕對不會是魚清歡那種德行的人,完全可以放一百二十萬個心!
但是他不能這麼直接說,給墨梓軒順毛道:“別急別急,咱還有大招憋著沒放。”
墨梓軒咬牙道:“還有什麼大招,趕緊給我放出來!”
他就想看看魚清歡為他著急的樣子!
穆楠覺得這酒還是沒喝夠,還知道反駁他,趕緊給滿上:“放鬆點,這麼著急做什麼,說不定她也就是做做樣子給你看,心底下早就暗流洶湧了,反正都出來了,不如就玩個盡興,這些舞姬琴姬可不能白花了銀子,既然要玩,那就得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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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招唿著那些舞姬:“來來來,都給爺斟酒跳舞,讓殿下好好樂他一樂!”
剎那間,歌舞升平,舞姬們扭動著水蛇腰,笑臉盈盈地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