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正要上去抓拿魚清歡,縣主慌張地喊道:“住、住住住手!”
劉天成抬手,讓其他人都退下,詢問魚清歡:“這是怎麼迴事?”
魚清歡上前兩步說:“你們的縣主大人,因為常年飲食不當,又不知道節製,導致身體超負荷完全沒有辦法分解的那些吃下去的東西,現在正是那些堆積在體內無法分解的東西爆發的時候了。”
縣主夫人聽得雲裏霧裏,這些醫理她不懂,但老爺在飲食上確實不知道節製,都是大吃大喝,而且特別油膩。
之前也有大夫說過需要飲食上節製的話,如今看來這男人還是有點能耐的。
僅憑著短短的時間內,就把這重點給說出來了。
縣主本人更是驚悚無比,抬起顫抖的手見鬼似的指著魚清歡說:“你、你你你給本、本本本官、下了了了……什麼毒!”
魚清歡當下就笑了出聲:“縣主大人不如問問你自己,最近做了什麼不知節製的事情吧!在我進來的之前縣主夫人也在場看著,我進來之後更是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就算要下毒那也得有機會才是。”
直到現在,她都沒機會去靠近縣主,更別提下毒一說了。
劉天成這一路跟她相處,倒是覺得挺愉快的,是個爽朗之人,應該不會幹些偷雞摸狗下毒的事。
“你會醫術?”
這是質問。
魚清歡沒想過要在劉天成麵前隱瞞自己,點點頭道:“略懂一二。”
魚子醬直接說出真相:“我爹爹的醫術可厲害了,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求得動的!”
正所謂童言無忌,從孩子的嘴裏說出來的話最真實。
劉天成暗暗心驚,難怪他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有種與眾不同的氣度,原來是個大夫。
“原來魚公子竟然是大夫,劉某多有得罪還請恕罪。”
魚清歡可以感受到劉天成確實想跟自己交朋友:“劉大哥客氣了。”
扭頭對坐在椅子上喘大氣縣主說:“魚某也隻是途徑此處而已,並不想徒增多事,若縣主沒有別的事情,那就先告辭了!”
縣主這都命懸一線了,哪裏會真的讓她走!
縣主夫人也看出來這許是個真有本事的,慌忙叫住她:“且慢,你、你真的會看病?”
魚清歡不語,隻是輕輕地瞥了一眼縣主說:“若是覺得唿吸困難,不妨將領口的扣子解下來先,然後喝一口水,等緩過氣了,就喝一大碗鹽水相信就可以減輕麻木的癥狀了。”
為了緩解身體的痛苦,縣主趕緊按照她的說法去做,果然緩解了許多。
隻不過還是覺得很難受。
“神、神醫,救救我!”
他被這個病痛折磨已經許久了,隻要有人可以救得了他,說什麼都願意。
魚清歡卻淡然地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救不了你!”
縣主慌了,趕緊對縣主夫人道:“快,快想辦法,把把把人、留、留住!”
縣主夫人想到許是因為衣服的事情得罪他了,趕緊起來笑臉相迎道:“哎喲,魚公子,實在抱歉,我這有眼無珠,不識泰山,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正所謂醫者父母心,既然老天爺趕巧讓我們有緣分遇上了,又是不打不相識……”
魚清歡打斷道:“夫人言重了,我們父子隻是路過而已,可沒有不打不相識,更加談不上什麼緣分之類的,縣主大人的病我無能為力,還是另請高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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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牽起孩子的手就要走。
縣主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僅憑一眼就能得知他所有癥狀的人,又豈會輕易讓他離開。
“本、本官、給你錢!”
魚子醬眨了眨眼睛說:“我爹爹不缺錢。”
縣主夫人想起她撕碎雲祥服飾衣服時的樣子,確實不像是缺錢的人能幹得出來的事。
“隻要魚大夫願意出手相救,想要什麼都可以!”
魚清歡頓住腳步,沒有迴頭:“我要什麼都可以嗎?”
縣主夫人見有戲,趕緊點頭:“對對對,隻要我們能做到的,都可以!”
縣主這下子,嘴巴都感到要歪掉了,結巴道:“魚魚魚魚、大夫,救救救我!”
行吧,她的目的的已經達到。
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如期進行了。
魚清歡轉身道:“聽聞縣主到時候會帶上家屬入宮去參加太妃的壽宴,可否也帶魚某去見識一下?”
縣主跟縣主夫人都紛紛一怔。
“這個……恐怕不太好辦。”
入宮赴宴,那可是嚴守把關的,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進去的。
就算是家屬,那也得計冊在內,必須得有名額才能進去。
魚清歡失望地歎聲:“既然不好辦,那就算了。”
牽著兒子的手轉身。
“醬醬,我們走。”
縣主夫人急眼了,脫口而出:“行行行,我答應帶你進宮,你快救救老爺吧!”
縣主已經從椅子上栽了下去,整個人肌肉都在抽搐地僵硬著。
魚清歡勾唇,垂眸對魚子醬說:“你先跟這位大哥去吃點東西,但是切記不可以亂跑,不然爹爹待會找不到你可就不管你了。”
劉天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這人是在將兒子托付給他照看。
這是屬於一份無言的信任。
也是對他的認可。
劉天成朝她重重地點了下頭。
然後就帶著魚子醬出去了。
魚清歡環視了一圈道:“大廳不太適合診治,勞煩將縣主抬去房間吧。”
縣主夫人趕緊命令下人將縣主抬去房間。
魚清歡隨後進入房間,能量也恢複得差不多了,可以輕而易舉地將空間的藥物拿出來。
其實縣主是屬於中風的一類了,是長年累月飲食以及生活習慣不良導致。
再加上這個縣主對房事哪方麵更是過分強求,為了享樂不惜吃了一些延長的藥物,而且還是連續性地吃藥。
這下子便是病如山倒,湊巧被她碰見了。
也算是命大了!
本以為不會這麼輕易打入陣營,沒想到這般輕巧就讓縣主的開了口答應下來。
魚清歡給縣主打了一針,然後又開了點藥,再進行靜脈注射。
沒多久,縣主的嘴巴就沒有那麼歪了。
氣色也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