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目標(biāo)是皮膚好似古樹樹皮一般的、酷寒君王的臉。
然而情況卻沒他想的順利。
嗵!
在''卡米什的憤怒劃開那家夥的臉之前,有什麼堅硬的東西阻擋了短劍的軌跡。
對程肖宇的瞬間速度做出反應(yīng)的野獸,野獸君王用手腕擋住了''卡米什的憤怒''。
“單憑區(qū)區(qū)這種鐵製品也想給我們留下傷口嗎?”
野默君王露出了卡著血肉的醜陋牙齒並狂笑道。
可程肖宇也笑了。
''還笑得出來?’
在野默君王感受到不祥之前,一道黑色的光暈率先覆蓋住了''卡米什的憤怒''。
哢嚓!
野獸君王那以堅實為自豪的手腕被整整齊齊地切了下來。
野獸君王的眼睛頓時瞠大了。
將上身向後一閃才好不容易躲過劍尖的野獸君王胸口上留下了長長的一字型傷口。
而這時,感知到一股強大力量襲來的程肖宇抬起了視線。
''......!''
瘟疫君王那用魔力組成的巨大拳頭正在向下捶下。
嘣!
在落地的一瞬間,程肖宇想用‘支配者權(quán)能將瘟疫君王的拳頭給推開,但是瘟疫君王的力量卻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強烈,他隻能勉強將拳頭給抵擋住。
哐!
支配者權(quán)能形成的盾牌和瘟疫君王的拳頭相碰撞形成的衝擊波把蜘蛛人們都給衝走了。
但是除去那些被衝走的蜘蛛人,還有更多數(shù)量的屍體正黑壓壓地朝中心湧上。
踩上了其中一個家夥的頭,程肖宇跳上了半空。
他隨後在''卡米什的憤怒''上聚集了魔力。
劍身因匯聚的魔力而開始抖動,抖動的劍身上凝聚的黑色光暈更是把周邊的空間給扭曲了。
這瞬間。
“呃啊啊啊!”
程肖宇一鼓作氣,全力揮動短劍。
哢哢哢哢哢!
短劍劍頭上集中的魔力伸展成數(shù)十道光束,直接橫掃了下麵的敵人們。
看起來就像是巨龍的爪子!
在剛才那一下的攻擊下,大約一半的冰傀儡和蜘蛛人都消失了。
但是。
唰!
才剛把頭轉(zhuǎn)向一側(cè),程肖宇就看到了已經(jīng)來到眼前的巨大手掌心。
手掌形成的濃厚陰影覆蓋住程肖宇整張臉。
''該死。''
從無法避免的角度進(jìn)攻過來,程肖宇隻能暫時防守住。
瘟疫君王像人類抓蟲子一樣地抽打程肖宇,一波波攻勢下,程肖宇被撞進(jìn)了建築裏。
哐!
強力的衝擊更是讓對麵道路的建築物也跟著搖晃了起來。
過了幾秒後,程肖宇從倒塌的建築物堆中走了出來。
走出來的他倒在地上發(fā)出了粗重的呻吟聲。
“咳。”
好暈。
嗶-
耳朵甚至耳鳴了。
漸漸有點喘不上氣,視野也開始有些模糊。
可是現(xiàn)在可沒有他可以悠閑地調(diào)整唿吸的時間。
他抬起頭來便撞進(jìn)了這樣一幕。
在他頭頂上方的數(shù)十米外,數(shù)千支酷寒君王生成的冰箭撞進(jìn)了眼簾。
使力站起的程肖宇頓時停止了唿吸。
不一會兒,漫天的冰箭精準(zhǔn)地朝著他射了過來。
''快一點,再快一點!''
程肖宇用短劍把密密麻麻到?jīng)]有一絲縫隙的魔法箭全部打偏,兩者交會的速度快到甚至能看到殘影交疊在一起的程度。
''嗬嗬......在我們的夾擊下,你還能撐多久呢?''
召喚來無窮無盡的冰箭矢後,酷寒君王露出了一絲不雅的微笑。
在它的動作稍微遲緩的瞬間。
這時。
撲哧!
‘......?’
酷寒君王用晃動的眼球確認(rèn)了在自己胸口處插著的短劍。
撫上胸口一看,手上沾上的是自己的血。
它抬起視線,才發(fā)現(xiàn)那一個射出短劍的人正用他傲慢的眼神凝視著自己。
居然在它輕鬆射箭的時候…...
一股讓全身血液都沸騰了的憤怒向頭頂湧了上去。
"你這家夥,區(qū)區(qū)人類居然敢這樣對身為君王的我!”
''支配者權(quán)能!''
程肖宇迅速把嵌在酷寒君王胸前的短劍給收了迴來。
''卡米什的憤怒插中的地方是心髒。''
如果是人類的話,這一處中傷早就死透了,但是對那些家夥來說,心髒並不是致命傷。
盡管如此,覆蓋天空的箭雨還是停了下來。
將迴來的卡米什的憤怒再次握在手中,程肖宇對著酷寒君王呲了牙。
“我說過了,你,絕對不可能活著迴去。”
“哢啊啊啊啊一!”
被激怒的酷寒君王操縱著冰之傀儡們、瘟疫君王使喚著蜘蛛人,不知不覺中重新長出了胳膊的野獸君王也沒閑著。
來迴測試著胳膊的野獸君王就和程肖宇一樣,從亞空間的那邊拿來了自己的劍。
程肖宇將幾個重新展開行動的敵人們的樣子盡收眼底。
他握著卡米什的憤怒的雙手猛然用力,盯著一湧而上的敵人們,他冷靜地調(diào)整了唿吸。
而就在這時…..
哢嚓!
伴隨著像是一大塊東西裂開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了比以往更令人高興幾倍的聲音。
"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進(jìn)化
幾分鍾前。
大家公認(rèn)的忠臣貝爾被關(guān)在了酷寒君王施展的冰獄中,它嚐到了極度的無力感。
我原來這麼弱嗎?
我究竟為了什麼不斷成長到現(xiàn)在的?
近在眼前的主君被敵人們包圍,可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這令貝爾感到非常的淒慘。
但是這卻是無可奈何的事。
酷寒君王和貝爾是完全不同的存在,貝爾沒有可以從它的魔法中擺脫出來的力量。
隻能在這個冰塊中祈禱君主可以安然無恙。
慶幸的是,在麵對超強的敵人時,君主也絲毫沒有被擊退。
''不愧是吾王...…卑賤奴才不勝感激......''
被主人力量所感動的貝爾睜著大大的眼睛,淚水滿溢地注視著程肖宇的戰(zhàn)鬥。
然而數(shù)量上的劣勢逐漸勒住了君主的脖子。
眼見逐漸強大的敵軍那猛烈的進(jìn)攻和在防禦中節(jié)節(jié)退後的程肖宇,貝爾忍受不住地拚命掙紮著身體。
''王啊!王啊!''
最終,貝爾看到了被瘟疫君王的巨大手掌給擊落得撞上牆麵的程肖宇。
王有危險。
王有危險。
王有危險。
我必須守護(hù)王。
篤。
一瞬間,貝爾的腦海裏好像有什麼斷掉了。
為了守護(hù)王而開啟的緊急模式''代替了消失的理性的空缺。
“嘎啊啊啊啊啊啊!”
像惡鬼一般扭曲了臉的貝爾咆哮著。
胳膊、肩膀、脖子、胸、大腿、小腿,乃至腳腕!
身體的所有部位一下子膨脹起來,一個個推擠起了壓迫著自己的冰塊。
哢嚓,哢哢!
無論怎麼樣都無法擺脫的冰獄裂開了一條縫。
貝爾開始晃動了身體。
哢嚓!
再也支撐不住發(fā)狂起來的螞蟻士兵,冰獄的表麵漸漸狠狠地裂了開來。
在此期間,貝爾的腦海中隻有''拯救王這一個想法。
“嘎啊啊啊!”
使出渾身力氣後,冰塊“嚓“地一聲大大的裂開了。
哢嚓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