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治醫師遵從地將瓶子放進了患者手中。
隨後,患者看著手中的瓶子笑了起來。
“你知道嗎......他說,如果我喝了這個瓶子裏的東西,所有的病就都會好起來。哈、哈......”
“會長,難道您相信這......”
"我啊.......我已經累了。”
會長簡短地說道。
“我問你,如果我不試試看,我又剩下多長時間呢......?”
"......."
主治醫師無法迴答。
如今會長已是茍延殘喘。
早已經在會長身上用盡了一切現代醫療手段。
能夠存活到現在這就已經是奇跡了。
看著沉默的主治醫師,會長不禁嘖嘖說道。
“嗬嗬......如果我喝下了這個有什麼不測…...那就在我的墓碑上這樣寫吧。高建利會長,與病魔戰鬥直至最後一刻並埋葬於此。”
“會長......”
作為醫生,自己當然要去阻止他。
但是,看著莊重地打開了瓶蓋的高建利會長,主治醫師實在是無法出聲阻止。
於是,主治醫生親眼看著高建利將瓶子中的液體一飲而盡。
咕嘟、咕嘟。
一滴不剩地都喝了下去後,高建利腦海中浮現出留下瓶子的那個年輕人的模樣,也迴想起了他的眼神。
不論對方說什麼,光那個年輕人的眼神就足以令人相信。
不來由地信任。
高建利是這樣判斷的。
將藥水喝光之後-
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一
因病魔纏身而變得沉寂的心髒再次有力地跳動了起來。
高建利從不盼望奇跡,但這一刻,他無比地感射上蒼。
他的眼眶漸漸泛紅。
他知道,那個年輕人沒有騙他。
他,得救了。
【我獨自升級-完】
第二百四十四章【番外1】為了你們
我是獵人協會的職員。
你可以在街上隨便拉一個學生問問。
就問他以後想成為什麼好了
我能百分之百保證,三個人中肯定會有一個人這樣迴答。
有名的獵人、大型公會職員,以及獵人協會職員。
甚至還有一些傻乎乎的孩子正幻想著成為有名的獵人而虛度時光。
而其他聰明的孩子呢?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鐵定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而且還是特別聰明的。
盡管我具有進入大型公會的條件,但我還是選擇進入裁員風險較低的獵人協會。
雖然當我說想要進入獵人協會的時候,父親和母親是有些微微失望的。
那也正常嘛。
畢竟父親希望我成為法官,而母親則希望我成為醫生。
作為獨生子的我也並非不知道父母親的期望。
但是我也有夢想!
而為了我這個夢想,我能不能成為一名獵人協會的職員是至關重要的。
“你為什麼想要成為獵人協會的一員呢?”
當我僵硬地坐在麵試現場的時候,高建利協會長是這樣問我的。
其實我當時因為太過緊張,以至於我很多問題都迴答的亂七八糟,可唯獨這個問題-
當時正陷入懊悔的我一聽到這個問題時,我的眼神就變了。
至少我自己認為,我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去迴答了這個問題。
“現在這個當下也有很多獵人在不同的地方豁出性命守護著民眾。既然如此....…那能夠為獵人們獻出生命的人又在哪裏呢?”
我想成為獵人協會的一員,因為我想站在獵人的一邊!
我大聲地如此迴答道。
“噢一”
我感覺到其他人發出了驚歎聲,可這也可能是我過於緊張所產生的錯覺。
但是我能確定的一點是,我看到了。
當時高建利協會長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微笑。
就這樣,我成為了旁人羨慕不已的獵人協會職員,然後我離開了深愛的故鄉,來到這s市本部的h國獵人協會。
我想成為獵人協會的職員去守護獵人們,而我成功地實現了這個夢想的第一步。
所以我現在有些飄。
說不定一切的事情都在按照我所希望的發展著,我心中充滿了期待。
但是在上班的第一天,我對於獵人協會的幻想就破滅了。
畢竟我相信也許有一些事情是隻有我能夠為獵人做到的。
隻有我。
自從覺醒者、傳送口,以及魔獸的出現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九年。
經曆過無數次失敗和錯誤的社會如今已經進入了平穩期,而作為一個才剛踏入社會的協會末端職員來講,我是無法參與進去的。
雖然按照本人想幫助獵人們的意願,我被分配到了“支援科”,但等待我的就隻有雜務。
說得好聽一點是雜務,但無非就是一些為獵人們善後的事。
"不是,隔壁組團戰的獵人們都有咖啡零食什麼的,我們沒有嘛?“
"我突然有急事,這個月的錢能不能預支一下呢?”
“如果去參加今天的組團戰,我家孩子就沒有人帶了。能麻煩你今天辛苦一下嗎?”
每次、每次都是這樣。
報酬較少的低等級傳送口也需要人來處理,但是因為獵人的數量有限,隻能滿足他們的意願。
萬一被獵人給投訴,那甚至還會變成最糟糕的一天。
再者如果提起投訴的獵人一氣之下離開了協會的話…...
為了阻止這種事情發生而東奔西走的期間,我慢慢地感到疲憊,但也在慢慢地習慣。
突然有一天。
正無精打采地消磨時間的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一
我看著電話,心想這次肯定也是某個心感不滿的獵人打來的。
歎了一口氣後,我依舊接起了電話。
“不是說過不要再派小程過來嗎,是聽不懂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但是道款總是沒錯的。
“非常抱款,獵人。也許是在組團的時候出現了什麼問題。您能夠仔細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嗎?”
“不是,仔細說什麼說。我可不想總為我們隊擦屁股。把那種一碰就能暈倒的人放在我們隊,出了事由誰負責啊?下次再這樣的話,我就不幹了!”
單方麵掛斷的電話。
我在腦海中一邊又一遍寫下忍字,然後放下了電話。
但為了阻止投訴,我還是認份地查起了那個獵人的資料。
說是不能迴應隊長的指示、和別人不齊心、比想象的要弱。
其實總會有人以各種各樣的原因要求換隊友,本還以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一
‘程、程…...應該是叫程肖宇吧?‘
看著程肖宇獵人的個人記錄,我才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
''嗯......?''
等級是e級。
況且在e級中等級也是最低的。
‘光看數值的話,和一般人根本沒有任何差別啊?''
可想而知,他的記錄中滿是他受傷的日期。
“天啊。”
受到驚嚇的我迅速地合上了他的資料,心髒更是怦怦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這...…這有哪裏不對勁。
如果我裝作沒有看到他的資料,那這樣下去他肯定會死的。
我突然想起了我誌願表中寫明的抱負。
獵人們為守護市民豁出了性命,那誰又會去保護軍人呢?
我忍不住地用力點了點頭。
這是第一次。
在獵人協會已經工作了一年的我終於找到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
我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去找我的上司。
但不論是我的上司,還是我上司的上司,大家都不想管這件事情。
最終我隻能去找‘支援科的副科長。
“副科長,這關乎著一個人的性命。迴避並不能夠解決任何問題。”
看著平常聽話的小職員奮力辯駁的樣子,科長似乎感到了為難。
但是我不能停歇,我必須堅持到底。
“如果那個獵人在組團戰中死了,他們的家人會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