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深深地歎了口氣。
“…...這樣可不行。”
可不能放任他對自己的性取向有所誤會。
當程肖宇邁開步伐靠近王喆時,王喆像是陷入愛河的小男生一般羞紅了臉。
可下一秒-
嗒!
王喆的視線逐漸變得渙散。
站在王喆麵前的程肖宇輕易地抹去了剛才那段記憶,將假的記憶說給了王喆。
“你,嗯…...就是說你過來向我挑釁,然後偶然知道了我是你父親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的兒子,然後就解除了誤會。”
王喆呆呆地點了點頭。
“然後......”
程肖宇想起了在他還是艾恩的時候,當支配者欲使用輪迴之杯前,艾恩那痛哭流涕的樣子…...
程肖宇笑了出來。
“往後你也善良一點吧。畢竟你曾經也是拯救過世界的一員,有點自豪感。”
"…...是。”
聽到王喆的迴答後,程肖宇解開了催眠術。
嗒。
“嗯......嗯?"
清醒起來的王喆呆呆地看了看四周,接著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程肖宇已經走遠了。
”我們下次再見啊!“
遠處的程肖宇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一樣熱情地朝自己揮手。
“嗯......好。”
王喆也傻傻地跟著揮了揮手,開心地笑著。
''真好。''
程肖宇轉過了身,然後開心地笑了起來。
既然已經成功地見到了自己曾經的夥伴,那麼現在就要認真地去找她了。
就在這時。
從廣播裏傳來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運動場。
一初中部的比賽即將開始。請各位選手到比賽場地候場。
***
很少會有人的運動場後方。
一個少女努力地走到樹蔭下後坐了下來。
少女顫料著手脫下運動鞋,隨後褪下了襪子。
猶如饅頭一般腫起來的腳踝顯示出了她現在的狀態。
看著腫起來的腳踝,她緊咬著下嘴唇,悶氣地仰頭靠在了樹幹上。
''失誤了。''
因為跑在自己旁邊的對手推了自己一把,腳下一亂就藏到了腳。
盡管傷勢有些嚴重,但也通過了第一輪預選。
可是拖著這樣的腳踝是無法完成接下來的比賽的。
''好生氣啊......''
真的很生氣。
說不定今天就是初中時期的最後一場比賽了,她並不想就這樣結束比賽。
''所以......''
就繼續跑吧。
很像是一個尚未完全褪去稚氣的中學生能夠作出的決定。
老師應該會阻止自己吧?
畢竟防止孩子們作出錯誤的決定本就是大人應該做的事情。
“嗯...…要把這傷藏起來嗎?”
少女被突然從樹後走出來的男生嚇了一跳。
然而男生並沒有看少女,而是遠跳向了遠處。
“如果繼續這樣跑下去,就會需要一年多的時間來恢複腳上的傷,然後成為一個什麼都不是的選手,一輩子後悔今天做出的這個選擇。這樣也沒有關係嗎?”
男生低頭看著少女笑了笑,隨後接著說道。
“說的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一個朋友而已。”
說著奇怪的話的奇怪的人。
但是叫做車慧怡的少女並沒有起身離開,她反而看向了那個男生。
''田徑隊選手......?高中生嗎?''
男生的身上有著很好聞的味道。
後來車慧怡才知道,那個香氣是從程肖宇身上散發出的、純粹的魔力的香氣,而自己擁有的特異體質能使自己聞到這種魔力。
但這些都是後話。
車慧怡當下感到有些慌張,見她這樣,程肖宇低下了身子,將手放上了她的腳踝之處。
“啊......”
車慧怡嚇得抖了一下,但是反應並沒有很強烈。
緊接著程肖宇拿開了放上她腳踝的手。
腳踝已經恢複如初。
車慧怡驚訝地看向了程肖宇。
“去跑吧,不要留下遺憾。不是就隻有一次嗎?”
雖然作為s級獵人的車慧怡和魔獸戰鬥的時候十分吸引人,但是在陽光的照耀下,在運動場上揮酒汗水的車慧怡更是耀眼。
話剛說完,程肖宇便準備離開了。
車慧怡趕忙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一下。”
"......?"
難道是因為剛才的接觸發生了什麼變化嗎?
看到程肖宇有些好奇的視線,車慧怡的臉微微紅了起來。
“那個,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裏見到過?"
也不知道說出這一句話究竟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問完問題之後車慧怡的脖子竟然都紅了起來。
“跑吧。”
“什麼?”
車慧怡很明顯慌張了,而程肖宇又笑了出來。
“你和我跑上一次,之後我就告訴你答案。”
"......我之前看到過哥哥,你在所有的預選賽裏都拿了第一。”
站了起身的程肖宇止不住笑容。
”那就當你棄權了。“
“那、那樣的話!”
急忙接話的車慧怡再次鼓足了勇氣。
”那一會的預選賽紀錄......如果我打破了那個記錄,你能告訴我嘛?”
程肖宇撒過頭,努力克製住笑意。
''不論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她都是這樣單純呢。''
那要不要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打破一下世界記錄呢…...
雖然程肖宇心裏浮現了些許刁難的壞想法,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好。”
討價還價成功的車慧怡勾起了嘴角。
''之後應該就笑不出來了吧。''
程肖宇轉過身,心情愉悅地走向了比賽場地。
在那天。
在明媚春日裏舉辦的一場預選賽中,一個男生創下了曆年預選賽的最高紀錄。
程肖宇所屬的田徑隊也打敗了對手華城高中,進而拿下了綜合第一。
第二百六十一章【番外18】得來不易的幸福
因為沒有共享記憶,所以程肖宇可能忘記了。
還有曾經和上位存在有過聯係的幾個人。
而且他們之中,有一個人還十分幸運地和程肖宇有過直接的連結。
第二天清晨。
“兒子,怎麼了?”
程日瀚看著從睡夢中驚醒後哽咽的兒子,將手放上了兒子的肩膀,緊接著,一個不一樣的過去在程日瀚眼前鋪展開來。
雖然在時間上僅僅過去了幾秒,但是這數秒裏卻含有漫長的數十年。
''一直很想見到你。''
本想和你再多說一些話的。
-對不起......我沒能成為一個好的父親。
哐當。
讓人心痛的最後一幕在眼前閃過。
下一秒,時間迴到了現在,所有記憶就像倒放著的全景影像一般。
通過支配者們的記憶得知了“輪迴之杯“存在的程日瀚、唯一能做到這種事情的神之道具一“輪迴之杯”。
觀察著兒子的表情,程日瀚不難猜想出來。
應該是兒子和支配者們訂立了某種契約。
不論契約的代價有多麼嚴酷,程肖宇都準備自己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程日瀚用盡全力咬緊了牙關才忍住了即將噴湧而出的情感。
他笨拙地擦了擦程肖宇臉上的淚水,竭力掩飾情感地露出微笑。
“...…我可能是做噩夢了。”
隨後程日瀚便看到了…...
程肖宇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強烈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