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這樣吧,我再考慮一下,晚點再給你消息。請大家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我有些敏感了,他自然清楚,沈佳瑜交遊廣闊,在省內有很多朋友,都是政府要員,神通廣大,她既然如此說法,也意味著,確實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隻是,沈佳瑜大概並不清楚,實際,自己已經處在漩渦了。
我也不想隱瞞,皺起眉頭,吸了幾口煙,微笑著道:“佳瑜姐,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一下,也想請你幫著參謀參謀。”
沈佳瑜嗯了一聲,拿起茶杯,啜了一小口,愉悅地道:“什麼事情呀?說唄!”
我不再隱瞞,把自己和柳憲霖,呂清舟等人商量的,想去下麵縣裏掛職,謀取副處級的事情,以及和劉宗言見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其也隱約提及了宏泰集團,並略帶歉意的說道:“之前因為不知道你有讓我去宣傳部的想法,所以得知那個機會,想抓住,也沒和你溝通……”
沈佳瑜秀眉微蹙,安靜地聽著,並沒有過早發言,半晌,才微笑著道:“是啊,既然這樣,也不必我操心了,你如果選擇下去鍛煉,
也相當於,我們佳瑜集團以後的戰略重心,會選擇向下邊轉移,放心,我會支持你的。”
沈佳瑜的承諾,無疑是一枚難得的寬心丸,讓我心大定,自己心裏也很清楚,宏泰集團雖然勢力龐大,但自己隻是和白夢妮之間有交情,根本無法影響到層決策,而佳瑜集團不同了,這是鐵桿的盟友,鐵桿盟友的意思也相當於,隻需要問做什麼,而不必知道為什麼這樣做。
“謝謝!”
雖然覺得這兩個字的分量很輕,不足以表達內心深處蘊含的情感,但麵對沈佳瑜,我也沒有更好的言辭,隻能用這兩個極為尋常的字眼,表達此刻的心情。
我也清楚,朋友之間貴在交心,不需要用花哨的語言來裝飾,將來佳瑜集團有困難時,自己也絕不會置之不理。
沈佳瑜的神色很是坦然,拿著杯子,喝了口茶水,微笑著道:“不必客氣,我們畢竟是自家人,姐夫這邊枝高葉盛,受人,而且目前省裏也不太平,我聽姐夫那意思,麵很有可能會將江州這邊的班子動一動。
萬一姐夫調走以後,佳瑜公司在省城也沒有太可靠的盟友了,你在官場裏也要加把勁,早日修成正果,也好讓我們佳瑜公司,在省城多出一個靠山,免去將來四處燒香拜佛的煩惱!”
我哈哈一笑,連連擺手道:“佳瑜,那可太遙遠了,怕沒有二三十年的光景,是沒法實現的。”
“那倒未必!”
沈佳瑜嫣然一笑,極有信心地道:“你這個年紀到了正科級別的,已經實屬罕見了,隻要再邁兩個臺階,無論走到哪裏,都不會被人輕視了,要按照目前的速度,估計最多七八年能做到了,有佳瑜公司作為後盾,我們在官場和商場互通有無,發展會很快。”
我收起笑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道:“好的,我盡力,絕不辜負你的期望!”
沈佳瑜點了點頭,打開隨身攜帶的皮包,從裏邊取出兩張門票,微笑著道:“這是明天晚,兩張音樂會門票,有世界著名歌星來演唱,機會難得,你帶朋友去看吧!”
我笑著點頭,接過門票,見地點是江匯區,離家不遠,開車隻有十幾分鍾的路程,而門票時間,是晚八點鍾的,微微一笑,微微點頭道:“好的,你要去嗎?”
沈佳瑜歎了一口氣,嫋娜地站起,搖了搖頭道:“不行,晚要飛外地了,要參加一個地產行業的高層峰會,大概要去一周時間,要過些日子,才能迴來。”
“那好,祝你一路順風。”
我微微一笑,和她一起健步下樓,站在臺階,目送她開車離去,才微微一笑,摸出香煙,放到嘴裏,點燃後吸了一口,目光投向遠方,心情極為舒暢。
這個世界,似乎總有些人,是平時沒有注意的,而當你遇到難處,他或者她會不期而遇,伸出援助之手,這可能是所謂的緣分了,我很清楚,自己和沈佳瑜之間,是有緣人。
兩人相識已久,也是合作關係,雖然接觸的時間並不多,平時都是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有時幾個月,甚至半年都不聯係,但每到關鍵時刻,沈佳瑜總能及時站出來,給自己以堅定支持。
迴到樓,迴到樓,剛剛坐穩,桌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電話自然是劉宗言打來的,他語氣凝重地道:“葉老弟,剛才和鳴鳳書記請示過了,時間訂在周五,你去安排下,務必要見到白老。”
我笑了笑,連連點頭道:“好,那我迴頭聯係下。”
劉宗言顯得很是疲憊,歎息一聲道:“這段時間,不是下鄉是開會,忙得心力交瘁的!”
我微微一笑,拿起桌的門票,沉吟著道:“這樣吧,要不你去放鬆一下,我這剛好收到兩張音樂會的門票,好像是世界頂級音樂大師的,要不你也去看看?”
劉宗言笑著擺手,自嘲地道:“那個太雅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感興趣,有時間還不如去k歌,吼幾嗓子呢,不過,這一段時間,省裏都在整頓風氣,歌廳也不能去了。”
我嗯了一聲,微笑著道:“成,那等過段時間,這陣風過去了,咱們再出去唱歌,我來請客!”
劉宗言心情大好,笑著道:“好說,等忙過這段時間,我們再好好聚一聚。”
我說好,又問道:“那周五幾點出發?”
劉宗言也不確定,沉吟著道:“明天安排人去訂機票,弄好之後,我聯係你,到時候一起出發。”
我笑著點頭,和他敘談幾句,掛斷電話,摸著門票,想了半晌,也不知送給誰,我自己是不太喜歡聽西方古典音樂的,寧可馨應該會喜歡,可惜和杜夢茹都在值班,短期內肯定迴不來,於是歎了一口氣,把門票放到衣口袋裏,翻看著材料,到了下班時間後,才鎖門離開。
開著車子,駛到半路,忽然接到了候雪蕓打來的電話,我接通後,問了幾聲,耳邊卻沒人作答,我把車子緩緩地靠在路邊,皺著眉問道:“雪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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