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都不要弄了,我有一件好東西給你們看。”就在這時,聶鋒收起了臉上的那一抹笑容,正色道。
聽到聶鋒的話之後,其餘幾個人也都是看向了聶鋒。
“有什麼東西你就拿出來啊,在我們麵前還賣什麼關(guān)子啊。”小胖一副猴急的樣子。
“是啊,瘋子,你現(xiàn)在可是一個有錢人了,東西肯定也不一般吧,趕緊拿出來讓我們過過眼。”這時,楊文越也是嘿嘿一笑,說道。
至於塗濤和張浩,則是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之中,也是帶著一絲期待。
看到他們四個人的反應(yīng)過來之後,聶鋒嘴角微微上揚(yáng),隨後從背包裏麵取出了那一小瓶穀精草藥酒,赫然擺在了桌麵上。
“這就是你嘴巴裏麵說的好東西?”五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瓶穀精草藥酒,小胖咽了口口水,一臉不爽的問道。
“是啊這東西,可是好東西啊。”點(diǎn)點(diǎn)頭,聶鋒不置可否的說道。
“瘋子,我說膩啥時候口味這麼重了,連尿在你的眼裏,都成為了好東西啊!”
“是啊,你如果想要的話,我這飯店的廁所裏麵,天天讓你喝個夠。”張浩也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說道。
不過,這也不怪他們會這樣說,因為這個穀精草藥酒用這種小瓶子裝上了之後,從外麵看上去黃黃的顏色,給大部分的第一印象恐怕都會是尿液吧。
“你們腦子裏麵都在想什麼呢?你們這群王八羔子才喝尿呢,先警告你們啊,好好說話,要不然的話,以後別哭著喊著求我給你們這東西,到時候,我可就真在裏麵裝上尿,給你們了。”陰沉著臉,聶鋒語氣冰冷的說道。
見聶鋒這樣說,張浩四人相視看了一眼之後,都是笑了。
“哎呀,這不就是開一個玩笑嘛,瘋子,你是什麼人,我們都知道,就算是,也不會落到這種喝尿的地步啊。”就在這時,小胖將手搭在聶鋒的肩膀上,沒心沒肺的說道。
……
小胖這句話一說出口,眾人都感覺自己的頭上,飛過了一群烏鴉。
這尼瑪,說了比沒說還要更嚴(yán)重,簡直就是日狗的感覺。
“小胖,你還是別開口說話了。”陰著臉,張浩說道。
而聶鋒在聽到小胖的這句話之後,直接是一個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小胖的胸口處。
“臥槽,瘋子,你特麼還真打我啊。”聶鋒的力量,豈是小胖可以承受的,這一拳,少說兩百斤力,直接是讓小胖倒吸了一口涼氣,拚命的揉著胸口。
“誰特麼讓你這麼嘴賤,要不是因為你的話,這東西,我特麼還舍不得帶過來呢。”瞪著小胖,聶鋒一臉不悅的說道。
“這不會就是你說的可以幫我重振雄風(fēng)的東西吧?”見聶鋒這樣說,小胖也已經(jīng)是顧不上痛了,滿臉期待的看著聶鋒。
“要不然你以為這是什麼東西?”見小胖這樣說,聶鋒翻了一下白眼,不置可否的說道。
小胖和聶鋒的這一段對話,張浩和楊文越以及塗濤三個人都已經(jīng)是聽在了心裏麵。
“這東西,真的有這麼厲害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麵的那一罐黃黃的東西,眾人還是有點(diǎn)懷疑。
“我自己親身試驗過,要是你們還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試試。”聳聳肩,聶鋒開口說道。
“試試就試試,來,給我倒上一碗。”見聶鋒這樣說,小胖抱著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tài),將麵前的飯碗遞到聶鋒的麵前,一副大義鼎然的樣子。
聽到小胖的話之後,聶鋒冷笑了一下,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一個計劃,也不多說,直接打開瓶蓋,倒了一碗滿滿的給他。
接過酒,放到鼻子下麵聞了一下之後,小胖悠悠說道:“還真是一股藥酒的味道,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你喝了不就知道了。”聞言,聶鋒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緩緩說道。
“喝就喝。”被聶鋒這樣一激,小胖直接是將一碗穀精草藥酒灌到了肚子裏麵。
“嗝~~”一口氣喝完之後,小胖打了一個飽嗝,酒精從食道直接是湧到了口腔裏麵。
“怎麼樣啊?有沒有什麼感覺?”看著一臉淡定的小胖,張浩一臉期待的問道。
“草,瘋子,你特麼就知道騙人,這尼瑪,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啊。”將碗放下之後,小胖罵罵咧咧的說道。
“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後果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聞言,聶鋒嘿嘿一笑,說道。
然而,就在聶鋒說完這句話之後,小胖的身體,猛然一顫,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了震驚之色。
一抹痛苦的神情,躍然於臉。
“你怎麼了?”看到這裏,楊文越忍不住問道。
“草,藥效上來了,我特麼下麵好漲啊!”皺著眉頭,小胖努力說出了這句話。
“不行,我踏馬感覺自己下麵都快要爆炸了,怎麼辦?瘋子,你倒是說句話啊。”一臉焦急的看著聶鋒,小胖急促道。
“還能有什麼辦法,趕緊迴家找你家的母老虎解決啊,要是還在這裏耽擱,到時候爆體身亡了,可就別怪我了。”攤攤手,聶鋒一臉淡定的說道。
“好好好,媽的,這藥效實在是太強(qiáng)了,老子活了二十多年,還從來沒有今天這樣的感覺,不跟你們說了,老子快要不行了。”說完,小胖已經(jīng)是小跑著下樓了。
這一切的變化,僅僅隻不過是在幾分鍾的時間裏麵完成的,張浩他們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小胖人就已經(jīng)不見了。
“瘋子,這東西,真的這麼有用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麵前的那半罐穀精草藥酒,張浩咽了口口水,問道。
“你們知不知道穀精草這種草藥?”掃了一圈他們?nèi)齻人之後,聶鋒開口問道。
“不知道啊,我們又不是學(xué)醫(yī)的。”翻了一下白眼,張浩直接開口說道。
“那我就簡單跟你們說吧,這穀精草的藥效,比天山上麵的那冬蟲夏草還要強(qiáng)上十倍,對於男性的生理問題,有非常明顯的效果。”想了一下之後,聶鋒直接用最簡單直白的文字說出了這穀精草的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