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就算是我暫時忘記了我們的過去,那也不是我的錯,不是麼。”
“不是你的錯,難道是我的錯。”蘇星辰的臉色十分差勁,他這才發現,離開兩年之後,唐予別的地方沒長進,可這張嘴,卻是厲害了很多。
一時間,心裏就像是被什麼給堵住了,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唐予,你一會兒不跟我過不去,是不是就渾身難受。”
“我……”
“等我。”
“喂!你……”
唐予隻覺得這個男人要多不講理有多不講理,而且,這一舉一動都讓人厭惡的厲害,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能說,她很生氣麼?
蘇星辰出去之後,直奔客房,更為準確的說,是一個被人看守起來的客房,裏麵關著的,自然是他親愛的嶽父嶽母。
這口氣,他無論如何都咽不下。
“嶽父嶽母,你們想好應該給我一個怎樣的解釋了嗎?”
“……”
“還是你們覺得拐跑了我媳婦兒,我閨女,我會什麼都不在乎。”蘇星辰顯然對自己的身份適應的很好,其實,他要就是糾結了那麼一小會兒。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就算是他們兩口子看自己再不順眼,要不至於給唐予找個別的男人。
更何況,當年他們還留下了書信,清楚的告訴自己,唐予當時是受傷了,要不然的話,要不會離開。這兩年,他用盡手段,將京都的情勢穩定下來,就是等著她迴來呢。
鄭秋英默默歎息一聲,不管怎麼說,自己對這個女婿還是有所歉疚的,他們一心為自家閨女著想,卻忘記了,很多時候,她已經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家。
“星辰啊,這件事情,是我們對不起你。”
“有用嗎?”蘇星辰輕啟薄唇,卻是一字一頓的道:“媽,唐予到底是怎麼迴事,我想我也有知情權。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她的記憶沒有了,也還是我的妻子,不是麼。”
“你,跟她離婚吧。”唐國強猶豫了很長時間才說出這句話,當初是他們考慮不周,直接把人給帶走了,但,現在,他們夫妻已經相當清楚,他們兩個是不適合在一起的。
蘇星辰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直響,當然,純粹是被氣得,他們憑什麼這麼跟自己說話?結婚的是他們兩個人,就算是要做什麼決定,那也是他跟唐予兩個人的事情,不是麼。
再說,自家老丈人不是一直很支持他跟唐予在一起的麼。
“爸!”
“我認真的。”唐國強這話既然說出口,就沒打算反悔,甚至,他看著他的眼神,還多了些許憐憫:“星辰啊,我知道你心裏很不舒服,但,你跟她在一起,隻會給她帶來更深的災難,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堅持嗎?”
“為什麼不?”蘇星辰反問,神色陰沉的厲害:“她是我媳婦兒,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不覺得,唐予有什麼需要迴避的地方。更何況,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