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什麼過激行為?”
季如風忽的笑了。
她的眼神忽明忽暗。
眼底的那諷刺又嘲弄的笑容讓季亦舒的心底有些莫名的心慌。
季如風靠著椅子慵懶又肆意的模樣,似乎和以往有些不大一樣。
特別是嘴角咧開的那一抹微妙的弧度,和那幽深的眼神,都讓季亦舒心驚。
她總覺得……
最近的季如風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以前季如風對她極好,什麼都會聽她的。
這些天,難道是因為上次的事還在怪她?
季亦舒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是下意識的卻不想讓季如風和賀霆梟他們走得太近。
季亦舒咬緊了牙關,心底打定了主意,要把季如風從賀霆梟的身邊給趕走。
她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賀霆梟,入眼隻看到賀霆梟坐在那邊,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滿臉的淡漠,眉眼清雋幽深,帶著事不關己的森然疏冷而與世隔絕的冰涼感,像是有一道屏障隔絕在了他的眼前,讓他隔絕與世人之外。
他隻是手拿著紅酒杯,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搖晃著,眼神也沒看向她們這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季亦舒咬唇,又加大了力度,“大哥,其實我和爸已經問過醫生了,喜歡gay不丟人,醫生說如果堅持找心理醫生治療的話,說不定以後大哥能沒有這個性別障礙,能喜歡上女生也說不定,周末我跟爸幫大哥約了個心理醫生。”
季亦舒的話一頓,補了一句,“霆梟哥哥,我大哥這樣要請心理醫生的情況,應該也不適合待在戰隊裏比賽吧?”
賀霆梟瞇了瞇眼,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淡淡道,“我們戰隊收人隻看技術,別說心理醫生了,哪怕精神科醫生,也無所謂。”
他看了季亦舒一眼,語氣平靜,似乎是聽不出喜怒,“我們今天是戰隊慶祝的日子,不是來慶祝的,就滾出去。”
他的話一落音,忽然狠狠的把杯子放在了桌上,淩厲的眼神冰冷的看著季亦舒,“我們這裏不歡迎外人,特別是砸場子的外人。”
如果說剛剛賀霆梟的態度還不明確的話,那現在的態度就是很明確了。
賀霆梟似乎真的……在幫季如風?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季亦舒臉色一變,表情不太好看。
“妹妹,你今天……是來砸場子的?”季如風微笑的把酒杯放在了她的麵前,那笑容溫和,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大哥一般,“如果不是的話,就把這杯酒喝了吧,我知道妹妹一直跟我關係親厚,今天是大哥第一次加入戰隊的日子,妹妹肯定是過來慶祝的是不是?”
季如風的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是……是……”季亦舒看著那杯酒,頭皮發麻。
可是…
她卻似乎沒有什麼辦法。
旁邊的賀霆梟依然臉上沒什麼表情,可是那壓迫性的視線卻讓季亦舒背後冷汗涔涔。
“我……大哥我當然是來祝福你的。”季亦舒為難的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我就是太擔心大哥了,畢竟大哥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