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女人嚇得忙停了下來,這時(shí)她才怕了,老公死不死她不在乎,兒子卻是她的心頭肉啊!
“你拿孩子撒什麼氣?有什麼衝我來!”肥女人叫道。
歡顏嘲諷地看著她,“怎麼就隻興你虐待他們兄弟麼?沒聽過一報(bào)還一報(bào)吧,你對他們兄弟做了什麼,我全都還在你的寶貝兒子身上!”
二兒子臉上血色全無,天老爺,他媽對兩個(gè)表弟做的惡事多了去了,他哪承受得起?
“我沒欺負(fù)表弟……是大哥欺負(fù)他們的……別打我……嗚嗚……”
歡顏看向了兄弟倆,鍾恩立點(diǎn)了點(diǎn)頭,“二表哥是沒欺負(fù)我們。”
鍾恩泰卻說:“可是二表哥也沒幫我們。”
歡顏一聽就知道是怎麼迴事了,雖對二兒子的惡感少了些,可也沒有好感,鳩占鵲巢他有份,而且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兄弟倆的一切,當(dāng)兄弟倆在受虐待時(shí),他也隻是一個(gè)冷漠的看客。
而且……在肥女人和洪世功被她揍時(shí),二兒子還是一個(gè)冷漠的看客,比兇狠的大兒子更冷血,不是什麼好東西。
“進(jìn)去!”
歡顏在二兒子身上狠狠紮了一針,二兒子疼得嗷嗷叫喚,肥女人和洪世功心疼極了,更加不敢反抗了,對歡顏又恨又怕。
先去了餐廳,桌子上還擺著幾隻盤子和碗,碗裏是泡飯,歡顏聞了下,有股餿味兒,也不知道冷飯放幾天了,碟子裏則是蘿卜幹和腐乳,沒有一點(diǎn)油星,雞蛋牛奶更是連影子都看不見。
九十年代的hk生活水平比內(nèi)陸高了好幾個(gè)檔次,像這樣的早飯,內(nèi)陸都沒幾家人吃,尤其是孩子,牛奶雞蛋是必需的。
更別提餿飯了,這兩口子真是欺人太甚!
“把這些都吃了!”歡顏推了把二兒子。
二兒子嫌棄地看著餿飯,這要怎麼吃?
“不肯吃?”歡顏在他身上紮了針,二兒子屈服於她的淫——威,隻得強(qiáng)忍著惡心吃了起來,可卻根本咽不下去。
“我來吃……求你放了我兒子……我吃……”肥女人心疼不已。
歡顏冷哼了聲,指著廚房說道:“你去給他們做早飯,營養(yǎng)必須豐富,做不好全讓你兒子吃!”
兒子在歡顏手裏,肥女人根本不敢違抗,打開了冰箱,裏麵裝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雞蛋、培根、牛奶、麵包、水果……應(yīng)有盡有,可卻隻給兄弟倆吃餿飯,可惡之極!
歡顏衝兄弟倆喝道:“想吃什麼自己拿,讓她去做!”
“嗯……”
兄弟倆開心極了,從冰箱裏拿出了好久都沒吃到的食材,每拿出一樣,肥女人的心就要抽一下,這倆兔崽子拿的都是最貴的!
“我要吃糖心蛋,培根要多一點(diǎn),可以夾三明治,還要塗上厚厚的花生醬……藍(lán)莓也要,再打新鮮的果汁,哥哥喜歡吃橙汁,我要喝番茄汁……”
鍾恩泰一點(diǎn)都不客氣,提出了一係列的要求,嘴裏口水直流。
肥女人臉色鐵青,她兒子都沒吃這麼好,歡顏喝道:“耳朵聾了?還不去做!”
她將銀針在二兒子麵前晃了晃,二兒子魂都快沒了,洪世功氣得罵道:“趕緊去做!”
都什麼時(shí)候了,蠢婆娘還心疼這點(diǎn)東西,成心想害他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