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在廚房忙活了一陣,做出了四菜兩湯,其中一道幹菜湯是特意為白秋月準(zhǔn)備的。
白秋月看到廚房忙碌的歡顏,不由得意了,任由這死丫頭怎麼橫,不還是得乖乖服侍她!
她可是婆婆呢!
“原來你會做飯啊,我還以為你不會呢,三年都不做飯!”白秋月站在廚房門口諷刺。
隻要一想到沈墨寒像哈巴狗一樣服侍老婆,白秋月就酸得倒牙,心裏極不得勁。
她都沒有享受到兒子的服侍,憑啥這小狐貍精能享受?
歡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兒子都沒意見,你那麼酸幹什麼?”
“我兒子娶了你,你連飯都不做,你這像什麼樣子?”白秋月訓(xùn)斥。
歡顏聽得好笑,嘲諷的看著她,“你和我公公結(jié)婚那麼多年,都沒做過飯,我這是看樣學(xué)樣!”
白秋月頓時語噎。
可心裏的火氣卻更旺了。
她說一句,這死丫頭頂十句,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
“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婆婆?”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大人的樣子了,行了,把菜捧出去,準(zhǔn)備吃飯吧!”
歡顏已經(jīng)放棄了和白秋月講道理的想法,這女人根本講不通道理,隻能來硬的!
讓這女人在家意思意思住幾天,就給她訂迴程機(jī)票,打包送迴去!
她可沒耐心陪這蠢女人鬧騰!
白秋月氣得想罵人,但沈墨寒迴來了,她隻得咽下這口氣,準(zhǔn)備提前臥床不起,好好折磨折磨許歡顏。
“這是咱媽特意帶來的土特產(chǎn),也是她愛吃的!”
歡顏故意給白秋月舀了一碗黑乎乎的湯,笑瞇瞇的看著她。
“您不是說幹菜越陳越香嗎,我特意抓了三把幹菜,你肯定愛喝!”
不疼她男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拿蟲蛀了的梅幹菜應(yīng)付,完全沒把沈墨寒放在心上。
沈墨寒不在乎,可她卻必須計較!
白秋月傻眼的看著麵前,散發(fā)著酸味的幹菜湯,這個喝了肯定要拉肚子!
“都被蟲蛀空了,還怎麼喝?”白秋月氣不過,衝口而出。
歡顏冷笑,“您既然知道被蟲蛀空了不能喝,為什麼還大老遠(yuǎn)拿過來給我家墨寒?難道你誠心想害我男人拉肚子?
你是墨寒親媽吧?可你這種做法比後媽還讓人寒心!”
沈墨寒心裏暖洋洋的,還是媳婦疼他!
其實(shí)對於白秋月,沈墨寒壓根不抱任何希望了!
但歡顏替他出頭,沈墨寒卻特別開心,笑得嘴角都裂到耳後跟了!
白秋月臉上紅白交加,這才反應(yīng)過來,梅幹菜是她自己帶過來的,死丫頭故意在兒子麵前挑撥離間,居心太險惡了!
“我不小心拿錯了。”
白秋月找了個理由,但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我喜歡吃幹菜肉,但不愛喝幹菜湯,你記錯了!”
沈墨寒淡淡的說了一句,白秋月更尷尬了,像是臉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必須得趕緊把許歡顏趕出去,否則大兒子同她肯定越來越離心!
第二天一早,白秋月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頭痛腳痛肚子痛,已經(jīng)下不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