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夫人,那些車子都來勢洶洶……”
怎麼看都不像是喜氣洋洋來結(jié)親的啊。
管家剛想解釋,就被高月萍嗬斥道,“廢話什麼,還不趕緊把人請進來。”
說完,堆起滿臉笑容打算去迎接。
而此時的庭院已經(jīng)被車子占滿了,豪華的加長的悍馬在黑夜下散發(fā)著沉默的威嚴。
車門打開,黑色皮鞋落地,接著是筆直修長的雙腿。
下一秒,俊美矜貴的男人站在庭院內(nèi),渾身散發(fā)出神秘而強勢的氣場。
“怎麼是你?”高月萍直覺得不對勁,“劉家的人呢?”
男人高大的身體站在庭院內(nèi),眼底是寒冰般的寒意,薄唇輕啟,“徐毅!”
“在。”
“帶人搜!”
“是。”
隨著沈載舟的一聲令下,悍馬車車門刷刷打開,幾十個黑衣保鏢從車廂裏鑽出來,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往大廳走去。
“你這個小白臉,還有沒有王法了?你以為你是土匪啊?”
高月萍伸出胳膊攔住他們,“居然敢私闖沈家別墅?”
“土匪?”
沈載舟掀唇,長臂一伸把高月萍推倒在地,“我不太喜歡跟女人動手,識相點,主動把我要的人找出來,否則,我就把這裏全砸了。”
高月萍穿著超過十厘米的高跟鞋,被這麼一推,立刻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屁股著地,正好落在了旁邊的花壇邊上。
幾株帶刺的玫瑰花枝狠狠的紮進她的屁股裏,疼的她嗷嗷叫。
“你……你到底要找誰?”高月萍扶著屁股明知故問道。
卻被四處巡邏的保鏢踩到腳背,鑽心的疼痛讓高月萍白了臉。
“不長眼的東西,給我滾開。”高月萍伸出胳膊,拚命捶打著保鏢的大腿,“踩傷了我,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原來是沈夫人啊,不好意思,沒看到。”
保鏢正在院子裏到處搜尋著蛛絲馬跡,聽到她的哀嚎,不怎麼有誠意的說道。
“混賬東西!你沒長眼麼。”高月萍破口大罵著。
保鏢原本想要挪開的腳又頓一下,下一秒重重落地,踩的高月萍差點暈過去。
“給我鬆開,管家,你們都是死人啊!”高月萍嚎叫著,開始叫人,“還不趕緊把我扶起來。”
管家反應(yīng)過來,趕緊去找了幾個打手來幫忙。
高月萍把腳背抽出來,她的鞋子被踩掉,屁股上紮滿花刺,一瘸一拐的樣子十分狼狽。
她忍著疼痛對管家說道,“扶我進去,報警,我倒是要看看這群土匪有什麼能耐,敢在沈家別墅撒野。”
“是。”
沈載舟站在庭院內(nèi),沒有阻攔。
他看得清楚,沈恩魚不在院內(nèi),很有可能被藏了起來。
想到這裏,沈載舟邁動長腿走進客廳。
沈茂豐正坐在沙發(fā)上,結(jié)果卻看到出去迎客的高月萍鼻青臉腫的迴來了。
他錯愕不已,直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月萍,這是怎麼迴事?”
“老爺,快報警。”高月萍急迫的說著,“有人私闖民宅。”
“什麼人?”沈茂豐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