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井上紀然掀桌,龍九笙反抗,陸雲驍瞇起黑眸,淡淡的開口,“是麼?這麼說,手指就是在那時候燙傷的?”
“不,不是我……不是我燙的。我沒做過。”
井上紀然後背躥上恐懼,她攥了攥手心,覺得這樣的陸雲驍讓她懼怕。
“我沒有做過!”她拚命的搖頭,“你相信我,我沒做過!”
話還未說完,手腕就被人重重的捏了起來。
她甚至能聽到骨頭被震碎的聲音。
抬眸,就是陸雲驍那雙冷到極致的鳳眸。
“你、你想幹什麼?”
井上紀然隻覺得被他抓住的手腕像是要被捏碎一樣,恐懼的窒息仿佛要將她吞噬。
陸雲驍依然高貴優雅,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後背發涼。
“你燙她一根手指,我毀你一條胳膊,很公平。”
他不動聲色的收緊手指,寂靜的客廳傳來骨頭錯位的聲音。
“你、你瘋了!”
井上紀然掙紮著,想要掙脫他孔武有力的手掌。
陸雲驍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要徹底站在皇室的對立麵嗎?
“啊……”
井上紀然先是被迫跪在地上挨耳光,現在又被陸雲驍捏住了胳膊,整個人早就已經痛苦不堪。
隻是被這樣捏著胳膊,就讓她難耐的痛叫了起來。
“放、放開我……陸雲驍,你別忘了……我……我可是陸王妃的侄女。”
此刻的井上紀然,已經疼得快要暈過去了,“放、放開我,我的手要斷了……”
她死命的拍打著陸雲驍的手腕,想要把自己的胳膊拯救出來。
她已經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了。
在這樣下去,胳膊真的會廢掉。
井上紀然前所有為的恐懼起來。
是她太低估龍九笙在陸雲驍心中的地位了麼?
為了她,連王儲位置也不要,也要冒著得罪皇室的風險來懲罰她?
陸雲驍瘋了麼?
“放、放開我……”井上紀然像瀕死的魚一樣掙紮。
龍九笙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麵色沉靜。
她當然知道陸雲驍為什麼出手。
不光是為了教訓井上紀然那麼簡單,還要對皇室說明他的態度。
王儲之位聽起來是很誘人。
可如果陸雲驍不稀罕,那麼陸王妃想用這個位置來鉗製陸雲驍,隻怕是打錯了如意算盤。
更何況,井上紀然這樣的人,是該給她一些教訓。
不過,想到陸王妃……
龍九笙的心中又升起層層顧忌。
要是陸雲驍真的弄死井上紀然,那r國的皇室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現在,又不是在陸家的地盤。
萬一到時候鬧起來……
隻會對陸雲驍不利。
想到這裏,龍九笙上前,扯了扯陸雲驍的袖子。
正在盛怒中的男人沒看到她的動作,一把拉著井上紀然就要甩開,力氣太大,一下就甩到了龍九笙的手背。
“啊……”
龍九笙頓時覺得別燙到的地方更痛了。
陸雲驍眉頭一擰,幸好反應和動作足夠快。
他一把甩開井上紀然,轉身扶住她的肩膀,“怎麼了?哪裏痛?”
井上紀然被重重摔在地上,痛苦的抬著胳膊,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