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井上安平和井上紀然灰溜溜的離開,院子裏的傭人才紛紛笑了出來。
“天啊,你們看到了麼?剛剛她一臉大便。”
“不光是臉上,我看井上紀然迴去至少要洗三天的花瓣澡,才能把那股臭味給除掉了。”
“哈哈……太好笑了。”
看著傭人八卦的樣子,葉傾心相信,不出幾個小時,井上紀然今天的狼狽就會傳遍整個上流社會,看來短期內(nèi)她是別想出門了。
“好了,都去幹活。”薛澤楷也覺得好笑,不過他身為主人要拿出威嚴來,於是製止傭人們說道,“都別笑了,去幹活。”
眾人這才散了。
葉傾心想起井上紀然狼狽的模樣,也有些好笑,忍不住就勾起了嘴角。
“到底是怎麼迴事。”薛澤楷走過來問道,“好端端的怎麼騎馬了?忘了你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人了,萬一摔著了怎麼辦。”
“哎呀,我又不是賽馬。”葉傾心對他草木皆兵的態(tài)度哭笑不得,“騎著兜兜風(fēng),應(yīng)該沒問題。”
“那也要小心,讓馴馬師跟著。”
眼前的這匹白馬是皇家極品賽馬,而且他的馬場裏並沒有這樣的賽馬。
薛澤楷何其精明,很快就猜到了這匹馬的來源,“龍禦野送的?”
“嗯。”
葉傾心笑著點點頭,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
“原來是這樣。”薛澤楷點點頭,越想越是好笑,說道,“這下井上紀然可得到教訓(xùn)了,讓她道歉也不誠信,活該。”
“……”
兩個人說著,庭院裏突然傳來一道磁性的男中音。
“在說什麼活該?”
“啊……”
葉傾心還未反應(yīng)過來,一雙大掌就伸了過來,扣住了她的腰肢,接著身體就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啊,龍禦野。”
葉傾心轉(zhuǎn)過身,驚喜的看著來人,“你怎麼過來了?”
她抬著頭,視線對上男人深沉的黑眸。
此刻正低著頭看她,俊美的臉龐噙著淡淡的笑意和寵溺。
“來看看你,玩的開心麼。”龍禦野摸摸她的發(fā)旋,笑著問道。
葉傾心想了想,點點頭,“開心,非常開心。”
能夠看到井上紀然百年不遇的狼狽模樣,她真的是十分開心的。
“嗯?”龍禦野不明所以,看著她明媚的眸子,不知道有什麼開心的。
再看看薛澤楷,也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他直覺有什麼事情發(fā)生了,忍不住挑挑眉問道,“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笑話麼?”
“還是讓傾心告訴你吧。”薛澤楷看著兩人甜蜜的樣子,識趣的不再做電燈泡,轉(zhuǎn)身離開了。
“到底怎麼了?”龍禦野垂眸,把葉傾心抱的更緊,溫?zé)岬臍庀姙⒃谒樕希笆颤N事這麼開心?”
“唔……”
葉傾心在他懷裏扭了扭身子,故意賣關(guān)子說道,“我不說。”
“不說?”
龍禦野一愣,隨即伸出手來掐住她的腰肢,慢慢的往下揉捏著,磁性的聲音低沉而暗啞,“說不說?到底說不說。”
“啊……你不要動我的癢癢肉啊。”葉傾心立刻敏感的抖了抖身子,“太癢了。”
“怕癢就趕緊說。”
龍禦野笑意加深,雙手的動作也越來越往下,“否則的話,我可就要大刑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