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安眼疾手快,抓住劍柄和刀柄將二者重重按在了桌子上。
“主上!”隱災(zāi)一驚,帶魔刀迴來的路上,他就覺得這刀十分邪性,自家殿下現(xiàn)在此舉無疑是以身試險。
“沒事,它還蠱惑不了我。”沈亦安示意眾人放心,心境有缺卻不妨礙他早已劍心通明,大部分幻術(shù)、蠱惑之術(shù)他都是免疫的狀態(tài)。
與龍淵交流得知二者突然打起來的原因,沈亦安有些哭笑不得,這魔刀罵龍淵是臭泥鰍,以龍淵的小暴脾氣根本不能忍,自己主人都沒這麼說過自己,一把破刀敢這麼說,它今天勢必吞了對方。
那魔刀在他抓在手中則不斷傳遞蠱惑之言,例如想不想成為天下最強(qiáng),奉它為主,獲得超越人世間的力量等等俗套之語。
沈亦安笑著反問:天下最強(qiáng),你的天下最強(qiáng)連我一劍都擋不住嗎?
魔刀:......
沈亦安繼續(xù)與之意識交流道:你除了寄生,似乎沒什麼厲害的地方,還不如將你喂給我的劍。
魔刀:怪不得你這麼強(qiáng),原來你所修行的不...
不等魔刀說完,沈亦安舉起龍淵,劍身附著一層他的真氣,就欲朝魔刀砍下。
魔刀:該死!等一等!我可以告訴你一處仙人洞府!
龍淵在半空中停滯,不斷發(fā)出劍鳴,似在催促沈亦安砍了這魔刀。
沈亦安:不感興趣。
魔刀:裏麵有一具仙人遺蛻,你難道不感興趣嗎?
沈亦安眉頭微皺:你怎麼知道裏麵有的?
你一把魔刀,怎麼會知道仙人洞府內(nèi)的情況。
魔刀:我是被你殺的那個倒黴蛋從那個洞府中盜出來的,他原名盧鐵柱,是個盜墓賊,封塵這個名字還是我給起的。
沈亦安:你還是沒迴答我的問題。
魔刀:......
魔刀:我應(yīng)該是被封印在那裏的,我隻記得自己的名字,魔羅,沒有其他記憶了。
“當(dāng)!”
沈亦安握著龍淵就狠狠砍了魔羅一劍,力道之大直接震碎了整張桌子。
“全是鬼話,就沒有人話。”沈亦安冷笑,這破刀除了名字,其他內(nèi)容怕是都在忽悠自己,想要刀裏麵的意識老實,還是得找專業(yè)人士,等英雄宴結(jié)束,他再跑一趟青帝那裏,順便看看辰龍的情況如何了。
取出三張鬼麵留下的鬼符,全部激活貼到了刀身上暫時封印了其意識。
“夫君,這刀什麼情況?”葉漓煙忍不住問道。
“鬼話連篇,等英雄宴結(jié)束在處理它吧。”沈亦安搖了搖頭,將魔羅與龍淵一同收了起來。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忽然響起,門外傳來青嵐劍宗弟子的聲音,是來通知前往看臺入座的,英雄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沈亦安撤去隱蔽陣法簡單迴了一聲:“知道了。”得到迴應(yīng),那名青嵐劍宗弟子才前往下一間房進(jìn)行通知。
“魔刀之事暫時擱置,先去看臺入座吧。”
沈亦安說完,眾人陸續(xù)結(jié)伴離開房間前往了看臺。
看臺在酒樓的三四層,人還未至,卻已經(jīng)能聽到外麵人群鼎沸的聲音,不時還能聽到驚唿聲。
“我去!那不是槍霸羅毅嗎?。”
“聽說了嗎,有個小子不知死活要挑戰(zhàn)人家呢。”
“快看那邊,唐門的門主唐天陽!萬機(jī)樓樓主公孫無痕!還有還有嶺南的聶家!”
“那邊的是不是北境武者,我記得好像叫北武盟,最前麵那個男的是他們盟主嗎,我怎麼感覺我在哪見過他?”
“哎哎哎!你們看,那個穿著道袍的人是不是太乙門的萬法真人?!”
“我看看,我靠,好像真是,身邊那個戴麵紗的女子應(yīng)該就是傳聞中的洛嬋仙子吧!”
聽到外麵討論北武盟,沈亦安還不怎麼感冒,主要是他對單嶽已經(jīng)很熟悉了,不過聽到太乙門時,他還是投去了詫異的目光。
大哥的師父萬法真人居然來參加英雄宴了,而且還帶著青嬋?
要知道這位萬法真人平時和呂問玄一樣,屬於那種非必要情況絕不挪屁股的存在,且不喜熱鬧,現(xiàn)在居然來參加英雄宴,其中之意讓人尋味。
這老先生不會是來給青嬋挑夫婿來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真是這樣的話,不用等大哥為愛衝鋒,青嬋自己先不幹了。
不知為什麼,四個字突然從他腦海中浮出,“改命之法”。
難道是為了大哥來尋那改命之法?
原著中青嬋可就是聽信了魔教的讒言才冒險前往天外天,坑了自己,也坑了自己的父親。
對於給沈慕辰改命一事,他深知青嬋的執(zhí)著,也罷,自己那日僅僅是友善提醒了一下,又不是當(dāng)了先知提前告訴對方未來會發(fā)生的事情。
走一步看一步,出於兄弟間的兄弟情義,真到了那種關(guān)鍵時刻,他倒是樂意出手幫一次自己這位嫂子,倘若仍舊執(zhí)迷不悟,他也沒法子。
“葉兄,你們來了,快來坐快來坐。”
李無憂看見走來的二人連忙揮手招唿道。
看臺處,每隔幾米都放了桌子,兩側(cè)有屏風(fēng)隔開,桌子不大,可坐六七人,桌上早就擺上了瓜果茶水和佳肴。
沈亦安和葉漓煙過來時,桌子上周圍已經(jīng)坐了四個人,都是認(rèn)識的老熟人。
從左到右,無名、李無憂、墨丹、蘇小蝶,相互問候了一聲二人便入了座,隱災(zāi)、醜牛等人則坐到了隔壁桌。
入座後,蘇小蝶拉起葉漓煙的手就開心的聊了起來,沈亦安見狀看向墨丹挑了挑眉。
墨丹老臉一紅,默默喝茶裝高手。
李無憂湊過來賤兮兮的小聲道:“別擔(dān)心,這兩位現(xiàn)在已經(jīng)嗯~了,墨丹這家夥在這裝矜持呢。”
沈亦安學(xué)著李無憂的語氣“哦”了一聲,惹得墨丹老臉又紅了幾分。
二人能成,他是開心的,不僅如此,有些事情也能和對方商量一下了。
坐中間的無名聽著二人竊竊私語,最終無奈的將二人腦袋推開。
聽到外麵有人喊自己,沈亦安目光轉(zhuǎn)向下方無奈笑道:“怎麼感覺咱們坐在這裏像是被觀賞的猴子?”
“話別這麼說,葉兄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坐在這裏卻不能嗎?看開點,他們在觀猴,咱們何嚐不是?”李無憂哈哈一笑,又把自己的酒葫蘆遞過來道:“猴兒酒,嚐嚐?”
沈亦安眼睛一亮:“你釀的?”
“咳咳,不完全算是...”
李無憂話說一半,外麵忽然安靜了幾分,就見風(fēng)清雲(yún)與六位長老飄然而下落到了英雄臺上。
【這幾天比較忙,欠的要等兩日補(bǔ)上,這幾章在壓伏筆,感謝各位讀者老爺?shù)闹С郑涇浀墓蛳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