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雷球重重前撞,與前麵的雷球相撞到一起,驟然迸發出恐怖能量波動,仿佛要撕裂開蒼穹。
雷球一顆接一顆相連,威力成倍級增長,遠遠看去,如同一根冰糖葫蘆從空中筆直墜下。
“轟。!”
眨眼間,九顆雷球一連串的砸在深海巨妖虛影上,產生驚天大爆炸。
守護野人大祭司的符文護罩,也在雷電之力的瘋狂肆虐下,再也維持不住崩潰開來。
同時,深海巨妖在風雷鼎的鎮壓下,其龐大身影愈發淡化。
最終在一聲哀鳴中,完全潰散。
“砰!”
符生沒有任何憐憫之意,失去深海巨妖阻擋,風雷鼎轟然墜下,將野人大祭司的身影淹沒。
“這就結束了?”
織骨詫異道。
“還沒結束,更多的土著人趕來了。”
影羅沉聲說道。
之前因為眼疾的原因,他一直用黑綢緞纏目,練就了敏銳的聽力。
雖不及青魚那樣厲害,卻也能聽到極遠地方的動靜。
“小心,他還沒死!
符生出聲提醒起雷蝕和血梅二人。
關鍵時刻,有一股力量護住了這大家夥。
“真是難纏!
雷蝕眉頭緊鎖,轉起手中泛著雷光的鐵棍,就打算上前給予對方最後一擊。
“不對勁,快後退!”
血梅急聲道。
有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在野人大祭司體內蘇醒了過來,其散發出的氣息令在場之人無不心驚。
發覺這股力量欲要吸噬風雷鼎,符生快速掐訣,將風雷鼎收了迴來。
沒有風雷鼎遮擋,就看到渾身盡是傷痕的野人大祭司,在那股力量支撐下,直挺挺的從地麵上站了起來。
其壯碩的身體內有東西正在向腹部快速蠕動,然後自嘴中噴出了一條猩紅觸手。
“嗖!”
遠處,青魚和午馬一同全力射來數箭,哪怕箭矢迅如閃電,其威力可射穿堅石,卻依舊被那觸手一下子擊碎在半空中。
“你們往後退遠一些。”
血梅退到符生等人身邊,自懷中掏出了殿下給予的劍符直接激活。
眾人見狀,沒有任何廢話,紛紛向後退去。
自家殿下那一劍的威力,除非眼前變異的野人大祭司,有著和殿下一樣的實力,不然,必死無疑。
“嗡!”
劍符激活,一名白衣劍客虛影出現在血梅麵前。
血梅也隨之向後退去。
“轟!”
白衣劍客看向野人大祭司,無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一劍斬出。
剎那間,整個天地被白茫茫的劍氣籠罩,絕世劍意驚霄而起,僅是震蕩開的餘威,就令大海沸騰,無數生靈為之恐懼。
那變異的野人大祭司直接堙滅於這蒼茫一劍之中。
從遠處看,這一道劍氣直接將整座島嶼削去一塊,殘餘劍氣裂開海麵,餘威將遠處的一座島嶼一分為二。
“殿下的劍...好...好恐怖...”
待白光消匿,青魚小心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場景,雙眼止不住瞪圓,小嘴張大發出驚歎。
“我去,這就是神遊之威嗎?”
雷蝕也跟著發出歎聲。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受到神遊境強者的恐怖。
曾經的他,以為半步神遊境和神遊境,不過半步之隔,差距應該不會太大。
眼前此景就像是一耳光,直接打醒了他。
神遊境強者,怕是能打一百、一千個現在的他。
在真正的神遊境強者眼中,自己怕是和豬狗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一下都能碾死的存在。
“那些土著人跑了...”
血梅扭頭看向森林的方向。
方才他激活劍符,斬出這驚天一劍,其散發出的恐怖威壓,直接嚇退了那些本來支援這大家夥的土著人。
不愧是殿下,這一劍,哪怕自己踏入了神遊境,也望其項背吧。
他清楚,這一劍,不是自家殿下的極限,是這劍符所能容納的極限。
現如今殿下的一劍,恐能把這秘境劈開吧?
不止是在場的眾人被眼前之景驚呆。
那時,逃跑的琴師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
原本他想跑。
可沒想到符生等人突然出現,對那些野人出手。
於是乎,他一咬牙,扭頭跑了迴來,想把刀客救走。
不料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到刀客的身影。
本以為刀客已遭遇不測,他就想先離開這裏,等符生等人和野人打完再折返迴來。
畢竟不確定符生等人是不是好人。
別說在這秘境之中了,在外麵,江湖上殺人奪寶的事情都太多太多了。
尤其是這種小團體,自己一旦落入其手中,下場肯定會很慘。
因為不信任,所以他不想與眾人接觸。
結果,還沒走,就恰好見證了那白衣劍客虛影出現,一劍斬島、分海的奇景。
那白衣劍客是神遊境強者嗎?!
同樣第一次見識到神遊境強者出手的琴師,直接呆在原地,一時間忘記了自己來幹什麼。
等他緩過神,脖頸處突然一疼,身體各處像是被毒蟲噬咬一樣劇痛無比。
“這是什麼...”
琴師用僅存的力氣,拔出了插在脖頸上的白玉骨針,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不愧是織骨,出手就是快!
青魚看著站在琴師身旁的織骨,嘿嘿一笑。
“青魚姐姐過獎了!
織骨小臉微紅。
正麵交手,可能不是她的強項,但如果是偷襲、暗殺、療傷、針灸,她還是很擅長的。
“那名刀客被我藏那邊了!
血梅手指一個方向說道。
這名刀客敢舍身救人,精神可嘉,同為刀修,他很欣賞,就隨手救了其一命。
可惜,對方燃燒了生命,傷了根基,哪怕活下來,也無法拿刀,少了一個可敬的切磋之人,很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