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義正言辭的掏出一枚寶玉。
望著四人幸災樂禍的樣子,阮宿仙撇嘴道:“你們太小看我了吧。”
“長生前輩對你們有壓迫感,對我可沒有。”
“這些寶貝,我就笑納了。”
說著,阮宿仙將麵前的東西收入囊中,隨後拿起剛剛做好的木椅走了。
看著阮宿仙的背影,許千逐咂嘴道:“你們說他會哭著迴來嗎?”
“哭估計是不會的,但他應該會後悔收我們這些東西。”
陳筱淡淡說了一句。
這時,一旁的劉一刀開口道:“陳兄,單靠一個人驗證估計不太準確。”
“要不我們再湊一份彩頭,你親自走一趟?”
聞言,陳筱歪頭看向劉一刀說道:“我給你三份彩頭,你去走一趟怎麼樣?”
“那還是算了吧。”
“這份彩頭我怕有命賺,沒命花!”
十分幹脆的拒絕了陳筱的提議,劉一刀開始繼續給木頭雕花。
見狀,其餘幾人也開始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
醫館。
陳夢潔正在一位天驕看病,阮宿仙則是扛著一把精致的椅子走了過來。
“長生前輩,我剛做了一點家具,你看看是否合適。”
“如果有什麼地方不滿意的,我馬上去改。”
聞言,閉目養神的陳長生睜開了眼睛。
抬手撫摸了一下麵前的鬆木椅子,陳長生開口道:“重新做,我不喜歡。”
“前輩有什麼地方不滿意?”
“所有地方全都不滿意!”
“椅子這種東西,怎麼能用鬆木來做呢?”
“我剛剛隨便摸了一下,上麵就有毛刺紮到我了,你去給我換成黃花梨或者紫檀木的。”
得到這個迴答,阮宿仙看了一眼光滑如鏡的鬆木椅子,隨後賠笑道。
“長生前輩,這個地方沒有黃花梨和紫檀木,要不我換一種?”
“其他的我不習慣,我就喜歡黃花梨和紫檀木的。”
“這裏沒有這種木頭,你不會去種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符篆一道當中,好像有催生靈木的手段。”
麵對陳長生的要求,阮宿仙笑的更諂媚了。
“長生前輩,不是我不想去做,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現在我手裏沒有這兩種木材的樹苗......”
“我有!”
阮宿仙的話還沒說完,陳長生就掏出兩棵樹苗遞了過去。
看著手中那翠綠的樹苗,阮宿仙的嘴角不斷抽搐。
“前輩,這好像不是黃花梨和紫檀木吧。”
“我知道,這是黃花樹和紫靈木的樹苗,但是我想叫它們黃花梨和紫檀木,有問題嗎?”
“沒問題。”
“沒問題那還不快去做,天黑之前醫館要是建不好,你們的麻煩就大了。”
“另外我的身體比較嬌貴,五百年份以下的木材我坐不習慣。”
“所以我希望你能用一千年份的木材來做這些家具。”
阮宿仙:“......”
這兩種靈木的生長極為緩慢,哪怕用符篆催生代價也是十分巨大。
你要一千年份的木材,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萬千思緒在腦海中閃過,阮宿仙放下了手中的樹苗說道。
“前輩,您這個要求,晚輩恐怕無法完成。”
“你這是在和我叫板?”
“晚輩不敢,但這個要求真的無法完成。”
阮宿仙的再次拒絕,也讓陳長生微微直起了身子。
“我再問一遍,你去不去?”
“不去!”
十分幹脆的迴答聲在眾人耳邊迴蕩,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了這邊。
“有種!”
“年輕一輩當中,敢公然拒絕我陳長生的,你是第一個。”
陳長生對阮宿仙豎起了大拇指,隨後起身說道。
“我這裏有丹紀元的仙丹一枚!”
“服用者可延壽五千年,大帝境之下的修士全都有效。”
“誰能把這小子打到服,我就把這枚仙丹給他。”
“此話當真?”
話音剛落,絕命穀魏駿傑立馬開口了。
“我說的話當然是真的,這點小事情我還不至於反悔。”
“要死的還是要活的?”
“活的,他死了沒人給我做家具了。”
“可是按照你的規矩,他的護道人沒死之前,我們不能對他出手。”
聞言,陳長生摸了摸下巴說道:“好像還真是這樣,問題不大,我再加一枚就是了。”
“你們打到武當山的護道人服氣,可以拿走一枚。”
“天驕之間打到他服氣,也可以拿走一枚。”
“至於拿走之後,你們怎麼分配,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陳長生再次加碼,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開始冒光。
更過分的是,劉一刀和君臨那群家夥也在遠處若隱若現。
阮宿仙:“......”
你當個人吧!
因為這點小事,你拿這麼珍貴的東西當懸賞,你也是個人?
“小子,我最後問你一遍,這個家具你做是不做?”
“做!當然做!”
“前輩想要的東西,晚輩就是拚了命也要弄好。”
“這就對了嘛,年輕人說話不要這麼拽。”
“對付你這種小毛頭,我有九種不同的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扔給阮宿仙一個輕蔑的眼神,陳長生看向眾人說道。
“既然這小子服了,那大家就暫時不用出手了。”
“天黑之前,家具做不好,諸位可以繼續出手。”
“誰讓他的叫聲最慘最大,仙丹就給誰。”
“但還是那句話,我要活的,不要死的。”
“刷!”
話音落,阮宿仙拿起兩棵樹苗一溜煙的跑了。
因為他看到自己的恩師青禾道人,正在逐步被很多高階修士包圍。
如果自己不能在天黑之前完成任務,自己的恩師恐怕要因為自己受牽連了。
看著阮宿仙匆忙離去的背影,陳長生不屑一笑,隨後準備繼續迴到搖椅上休息。
然而就在這時,正在坐診的陳夢潔開口道:“先生,他的病您恐怕要來親自看看了。”
聞言,陳長生眉頭一揚說道:“出什麼情況了?”
“這個我不太好說,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陳夢潔起身讓開位置,陳長生也打量了一下木桌前的苦木。
粗略觀察之下,苦木好像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可是當陳長生的手放在苦木的手腕上時,陳長生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
ps:加兩更,嚇到你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