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是邪骨。
真正的巫主其實才剛剛醒過來,隻不過早已經被邪骨掏空了的巫主,現在就隻不過是一條一米來長的小蜈蚣而已。
蜈蚣左右看了一圈。
真·戰神南牧雲,手持鐮刀的地獄之王,遠處矗立著的怒神,天空中飛舞的虛空主母,咆哮著雷電的蒼龍……
蜈蚣巫主連跑的欲望都沒了,直接將身體縮成了一團球。
“別殺。”
鄭宇阻擋了南牧雲落刀。
並詢問道:“該拿的獎勵拿到了嗎?”
南牧雲嘴角始終都沒有落下過,帶著笑容說道:“資源很多。”
“那就好。”
這可是界域級別的強者,殺了之後得到的收益不會比鐵皇那裏少多少。
鄭宇讓蠻荒之王將蜈蚣抓在手上,地獄之王提著邪骨的人頭,剩下的巫靈強者死了9名,隻活下來6名,被靈蝶用虛空鎖住掛在天空中。
靈蝶撤掉虛空空間。
鄭宇站在蒼龍的頭上,身邊站著抓住巫主蜈蚣的蠻荒之王,提著邪骨人頭的地獄之王,被虛空鎖住的幸存巫靈強者。
鄭宇的聲音通過靈蝶傳遍了整個巫靈世界。
“邪骨已死,你們輸了。”
“巫主我會給你們留著,這是你們世界的根本,我不會破壞,選擇投降的留你一命,仇恨我的……現在就可以展示你的憤怒了。”
“我不喜歡戰爭,但我需要你們的資源,如果真的要以戰爭來奪取資源,那我不介意將戰火蔓延至這裏。”
“就單憑這片屍海,我就有足夠的理由滅掉你們全族。”
“……”
巫靈世界一片沉默。
巫靈很很清楚,鄭宇說的是事實。
真正的神戰其實遠沒有開始,他們用深淵阻擋住了進攻,但其實大部分的情況下,神戰不可能止步於深淵中。
深淵總有通關的時候。
勝負也不一定在深淵中區分出來。
除非……對方擁有足以碾壓的實力。
很顯然,鄭宇的世界擁有這一點。
投降已成定局。
真正的巫靈領袖邪骨的死亡,讓本就不怎麼團結的巫靈世界徹底放棄抵抗。
率先投降的是幸存的那六名巫靈強者。
鄭宇故意讓南牧雲留下幾個,別都殺了。
鄭宇要的是一顆能夠正常運行的世界,而不是滅族。
隨著巫靈投降的數量越來越多,聖殿也做出了判斷,彈出提示。
【神戰勝負已分!】
【亡靈界·巫靈世界戰敗!】
【人族·藍星勝利!】
【戰勝方獲得巫靈世界的一切!】
勝利的獎勵很簡單,就是獲得對方的一切,深淵、資源、種族等等……隻要觸目可及的,全部都是勝方的。
“這就是……神戰。”
鄭宇能夠感受的到,神戰的魅力,不在於戰爭的殘酷,也不在於戰鬥的過程。
而是最後的結果。
一切!
神戰的規則,其實就是一場大魚吃小魚的遊戲,選擇更弱的世界,一口吞掉。
養肥自己,被其他更大的魚吞掉。
但最大的那條魚是誰?
永恆神?
還是聖殿?
神戰的勝利,反倒讓鄭宇沒有任何的喜悅,這一場成為永恆的遊戲中,所有人都是棋子。
“剩下的交給你了。”
鄭宇有些厭倦,將所有的事交給南牧雲。
“等廖寧他們出來後,按照我們之前計劃的進行,不要破壞這個世界的主體,也不要像強盜一樣全都搶光,要……”
南牧雲直接打斷鄭宇,“我明白……可持續發展嘛。”
“這個咱九州最在行。”
南牧雲能夠感覺到鄭宇的狀態不太對,直接說道:“行了,你就迴去休息吧,這點小事我們來做就好。”
“嗯。”
鄭宇擺了擺手,然後一道亮光落在鄭宇身上,瞬間消失在原地。
這道光柱就和當初蛇神世界到藍星接他們的時候是一樣的,是聖殿的能力。
……
神戰沒有那麼快結束。
神戰的戰爭,隻是開始,後續分出勝負之後,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
運輸資源,整理資源,規劃巫靈世界,進行殖民運動等……說實話,這些東西鄭宇並不在行。
就像南牧雲說的,這些外交和戰勝國的事情,還是九州更擅長。
勝利的這場神戰,其實並未掀起太大的波瀾,在藍星內部很平靜,一方麵是多了一個世界需要管理,大家都很忙。
分配資源,分配人員等等。
就業的崗位更多了,甚至有不少被派到了巫靈世界去那邊工作,資源更豐富了,很多人才發揮的機會也就更多了。
另外一方麵是……藍星的所有人根本就想象不到鄭宇會輸的畫麵。
況且這還是第一場神戰。
勝利是十拿九穩的,失敗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藍星以外的地方,也是沒有注意到這場勝利,無論是蛇神星係還是亡靈界。
蛇神世界那邊最近好像很忙,據說在忙著一場星係的戰爭,就連霧神都參與了其中。
所以,沒人關注曾經那個“黑馬”藍星。
其實……說是黑馬,隻是因為鄭宇而已,誰都沒有想到藍星會這麼快的進入神戰階段。
至於亡靈界……
亡靈界實在是太大了,損失一個巫靈世界,誰又能在意呢?
兩個月之後,鄭宇帶了更多的職業者進入了第二場神戰。
根據第一場神戰的經驗,隻要是參加了神戰的職業者都能獲得更多的獎勵,勝利的世界所有人都會有一部分的獎勵。
並給前五場神戰其實難度都差不多,幹脆就多帶一些,讓更多人有收益。
但可惜,第二場神戰甚至都沒有開戰,對方就直接投降了。
因為四個選擇都是人族世界,並且還都是沒有世界稱號的標號世界,也就是說明,其實遇到巫靈世界甚至算是運氣好的。
運氣不好的情況,四個都是低資源世界。
何為低資源世界?
簡單舉例就是……三年前的藍星,甚至沒有南牧雲的藍星。
當鄭宇和南牧雲從聖殿的光束中走出來時,這個人族世界的首領便已經摘下了頭上的王冠,並跪拜在了鄭宇和南牧雲身前。
高唿著那個令鄭宇感到刺耳的字。
“神!”
鄭宇三年前第一次聽到過這個詞,那時它叫“神臨”,所有人都對“神臨”恐慌,認為這就是世界末日的象征。
三年後……
鄭宇自己……成為了這個所謂的“神臨”。
看著跪拜在自己麵前的人族世界,以及他們世界孱弱的力量,鄭宇心中的燃燒著一種莫名的憤怒。
以及……難以言說的荒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