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瑤用被子遮著身子,一副羞澀,支支吾吾的模樣:“陸天,你喝多了,拉著我,然後就……我不怪你,是我自願的。”
陸天臉色鐵青,難看到了極點,他怎麼能做出這麼畜生的事。
腦子一團麻的陸天,捶了一下額頭,說:“嫂子,我先迴去了,今晚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他恨不得捅了自己,竟然睡了兄弟的老婆。
陸天穿好衣服,拿起手機,淩晨三點離開了。
王瑤出聲想要叫住,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出口。
其實陸天什麼都沒做,但是現在的效果,她已經達到了。
隻要陸天誤會他們有什麼,以陸天的性子,就不會不負責。
陸天在小區樓下車裏坐了很久,他看到了秦歡發來的信息,但是沒有未接來電顯示,來電顯示記錄都被刪除了。
王瑤看過陸天的手機信息,又將微信信息設置為未讀。
陸天看到秦歡發來的信息,一時心亂如麻,點了一支煙抽。
今晚這事,不管是怎麼發生的,已經發生了,看在死去的大林份上,他也不可能不認賬。
陸天懊悔的捶了兩下方向盤,狠狠的抽了一口煙。
他快天亮了才到家。
他不知道怎麼去麵對秦歡,隻迴複了一句:在忙。
等了一晚上消息的秦歡,等來了這麼兩個字,心裏還是有點小情緒。
剛交往的兩人,那不得如膠似漆,這兩個字就打發了,哪能不生氣了。
轉念想到陸天的職業特殊,忙碌又兇險,秦歡又原諒了陸天,迴了句:多休息,周末的事記得,我媽想見你。
陸天不敢去見秦歡的父母,有些事一旦做了,就迴不了頭。
陸天以最近忙為借口,推遲這邊的見麵。
接下來幾天。
陸天也不敢見秦歡,也是沒臉見,王瑤那邊每天都給他發信息,問他迴不迴去吃飯。
陸天知道,王瑤在等他一個交代。
陸天現在陷入兩難,他必須給王瑤一個交代,又舍不得秦歡,不想傷害秦歡。
陸天用工作麻痹自己,秦歡想見他一麵都不容易。
南門別墅。
孟寧正陪著泡泡畫畫,秦歡來了,一進門,就是對陸天一通吐槽。
“陸帥哥不知道最近怎麼迴事,就像是刻意避著我一樣,我去警局見他,也找不到人,整個警局,就像是離了他,轉不了了似的。”秦歡發牢騷:“說好這周末見我媽的,又推遲了。”
孟寧覺得奇怪:“不應該啊,你們這剛交往,陸天不抽時間跟你加深感情,他幹嘛呢。”
“我也覺得奇怪啊,我打他電話,經常不接,信息也不迴。”秦歡想想就火大,正好看見傅廷修從外麵迴來,問:“傅廷修,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得到了就不珍惜,新鮮感保質期有多久?”
傅廷修:“……”
他走到孟寧身邊,單手擁著她:“我對孟寧,一直都有新鮮感。”
孟寧笑了,這話,誰不愛聽啊。
秦歡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你們倆別虐狗,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傅廷修,你給我分析分析,從你們男人的角度分析,為什麼陸帥哥最近不搭理我?”
秦歡真想知道為什麼啊。
傅廷修看了眼孟寧,孟寧笑著說:“你就幫她分析分析,不然啊,她得抓狂。”
傅廷修想了想,說:“要麼真忙,要麼就是不敢見你,以你們剛交往的時間來看,膩了的幾率很低,那就是第二種了。”
“為什麼不敢啊?”秦歡納悶,順口說:“他難道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本是隨口一說,秦歡覺得還真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