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寧渾身也是發(fā)寒,四肢發(fā)涼。
她無法想象傅廷修若真是出事了,她該怎麼活。
她有一種天都塌下來的感覺。
三烈村塌方的消息,在網(wǎng)上傳得很快,晟宇集團總裁傅廷修也在遇難名單中的事,也很快傳開。
京市圈內(nèi)都在議論,猜測傅廷修是不是遇難了。
傅博軒和傅天擎都來了南門別墅,他們聽到消息後,也擔心孟寧想不開出事。
傅天擎更想知道傅廷修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傅英傑也火速趕來南門別墅,一家人商量著去三烈村找人。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現(xiàn)在隻是失蹤,沒有最後確定,誰也不願意相信。
孟母在酒店幹完活迴來,得知傅廷修出事,也是臉色大變。
傅廷修要真出事了,孟寧怎麼辦?三個孩子怎麼辦?
上有老下有小,這一家子怎麼辦?
就在大家商量時,孟母發(fā)現(xiàn)孟寧不見了:“小寧呢?親家母,你看見小寧了嗎?”
眾人才反應過來,孟寧不知何時不見了。
孟母立馬給孟寧打電話,孟寧與蕭雲(yún)已經(jīng)在趕去三烈村的路上了。
孟寧臨時買了機票去昆明,她要去找傅廷修。
得知孟寧去了昆明,方瓊也要嚷著去:“博軒,快買機票,我也要去找你大哥,快。”
傅英傑說:“我也去!
方瓊說:“你去做什麼,你還病著呢,你要是去那邊出了事,誰還顧得上你啊!
到了這個份上,傅英傑也不瞞了:“我沒病,之前都是騙你的,我不那樣說,你怎麼會搬迴老宅!
“傅英傑,你個騙子!狈江偱溃骸斑@樣的謊你都敢說,我現(xiàn)在去找兒子,迴來再跟你算賬!
說著,方瓊又對孟母說:“小寧媽,麻煩你在家照顧一下那兩個小的!
孟母知道事情嚴重性,說:“放心吧,家裏交給我,親家母,你也別著急,說不定人沒事,羅承和衛(wèi)征他們不是都好好的,女婿會沒事的!
“嗯!狈江傄搽b能這樣祈禱著。
商量好,傅家人立即動手去昆明。
傅英傑和傅博軒,方瓊,三人一起去。
傅天擎自然不會去,他隻是來確定傅廷修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已經(jīng)有這麼多人著急了,就不需要他做什麼。
此時的孟寧已經(jīng)到了機場,她在過安檢準備登機。
秦歡看到新聞後給孟寧打電話:“寧寶,我看到三烈村塌方的新聞了,你聯(lián)係上傅廷修沒有?他人怎麼樣?”
“聯(lián)係不上,我正趕去昆明,現(xiàn)在準備登機,迴頭再說。”孟寧表麵鎮(zhèn)定,心裏卻亂成一團。
她一路上都渾渾噩噩,雙手冰冷,心裏忐忑著。
她不知道這一趟去即將麵對什麼,是找迴他,還是…見到一具冰冷的屍體。
孟寧期待著抵達昆明三烈村,又恐懼著,她怕傅廷修真有個萬一。
從京市到昆明,再到三烈村,孟寧抵達時已經(jīng)淩晨了。
她租了一輛車,自己開去醫(yī)院,她要去了解情況。
衛(wèi)征和羅承都在醫(yī)院裏。
醫(yī)院裏人滿為患,塌方的傷者都送來了,不少家屬也趕來了,新聞記者也在拍攝跟進事故最新情況。
羅承傷得重,車玻璃刺穿了他的小腿,現(xiàn)在也隻能躺在病床上。
衛(wèi)征多處骨折,受傷,重傷不能動彈。
再厲害的功夫,也抵擋不了天災人禍。
塌方就是那麼一瞬間的事,當時開車的司機在看到泥石流滾落下來時,加速開進隧道,緊接著就是隧道口塌了將近十米。
所以救援難度是非常大的。
一進醫(yī)院,到處都是傷者哀痛的聲音,或者是家屬們伏在遇難親人的屍體哭泣的畫麵。
孟寧詢問衛(wèi)征:“出事時,傅廷修是跟你們一個車的?你們都被送過來了,那他人呢!
“老大不跟我們一個車,他坐的前車,我們當時出發(fā)一共開了兩個車,我和羅承,一名司機坐一輛,老大和兩名保鏢和司機坐前車!毙l(wèi)征懊悔道:“我應該跟老大坐一輛車的,出發(fā)時,因為一點事,我換到後車了!
也就是說,衛(wèi)征和羅承都不清楚傅廷修那輛車的情況。
孟寧心都涼了半截:“當時傅廷修的車子,還在你們前麵?他們進隧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