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我隻是順口一說。”陸辰皺眉:“今天,我在墓園看到孟寧了。”
“她來了?”陸珊瞬間心中警鈴大作,生怕孟寧來爭家產(chǎn),又多生事端。
“嗯,她和那個女人,一起來的,還有傅廷修。”陸辰說著說著,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整張臉都咳得通紅。
一聽孟寧和傅廷修孟母都來了,陸珊十分擔心,表麵上表現(xiàn)的沒什麼:“哥,你先把字簽了吧,我們才是爸的兒女,爸的後事,我們處理就行了。”
陸辰手握著筆,一邊簽字一邊說:“珊珊,辛苦你了,哥這個身體,什麼都做不了,是哥沒用。”
“哥,你別說這種話,我們是親兄妹,不計較這些。”陸珊看著陸辰簽了字,心裏鬆了一口氣:“你休想吧。”
陸珊把文件拿過來,眼底劃過一抹喜悅。
她的目的終於達到了。
陸辰並沒有注意到陸珊的神色,他又躺下去:“珊珊,你也別太累了,早些休息。”
“好。”陸珊翻臉很快,拿了文件授權(quán)書就走了。
她迴到臥室裏,立馬給律師打電話:“字已經(jīng)簽了,你明天就去處理……”
她要盡早把這筆錢拿出來還債,剩下的錢,是她東山再起的資金。
剛打完電話,陸珊手機上收到了黃甜發(fā)來的信息:“黃珊,你有空嗎,晚上我請你吃宵夜啊。”
黃甜在豪門圈處境很不好,她生不了孩子,那周家的一切就跟她沒有關(guān)係,圈子裏的人心裏都清楚,這周正傑肯定是要再找女人的。
人都是很現(xiàn)實的,結(jié)交黃甜已經(jīng)沒有什麼價值了,貴太太圈的那些人,有什麼活動也不再邀請黃甜了,故意排斥她。
黃甜心中鬱悶,隻能找陸珊出來訴苦。
黃甜對於陸珊來說,還有利用價值,陸珊迴複:“不好意思,我有事不在京市,等我迴來了再請你吃宵夜吧。”
煩悶的黃甜看到信息,很是失落,忍不住關(guān)心:“你出什麼事了嗎,需不需要幫忙?”
陸珊:“不是什麼大事,我能解決,謝謝關(guān)心。”
之後陸珊就不再搭理黃甜,她要結(jié)交黃甜,但也不能過分熱絡(luò)。
翌日。
陸珊就讓人把信托基金的錢套現(xiàn)出來,抹平了自己的所有債務。
動作之快。
而她前腳用了信托基金,後腳孟寧就知道了。
孟寧本來還有所懷疑,現(xiàn)在見陸珊動作這麼快,迫不及待的套現(xiàn),讓她心裏的疑惑更深了。
孟寧忍不住,直接上門去找陸珊了。
她瞞著傅廷修的,這種事找傅廷修跟著去,傳出去讓人笑話,會毀傅廷修的聲譽。
不然外界還以為她和傅廷修上門去逼陸家分陸海生的遺產(chǎn)呢。
孟寧上門時,陸珊正要出門。
見到孟寧,陸珊很是意外:“你來做什麼?”
孟寧徑直越過陸珊進屋,目光四處打量了一眼屋子,反問:“陸珊,爸剛下葬沒幾天,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將他名下的基金,房產(chǎn)全部套現(xiàn)出來,你說我來找你做什麼?”
陸珊也不裝什麼柔弱,她跟孟寧早就撕破臉皮的。
“怎麼,你想來分爸的遺產(chǎn)?孟寧,你有資格嗎?”陸珊冷笑了一聲:“晟宇集團,那可是千億集團,你不過就是爸的私生女,你也不姓陸,你跑來分遺產(chǎn),傳出去,你真不怕笑話?”
“我怕什麼笑話?”孟寧麵無表情,眼神犀利:“爸剛下葬,你就迫不及待的把他的遺產(chǎn)都花了,你是何居心?我甚至懷疑,爸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