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東想了下說:“好像在金三角的山區(qū),但具體位置,我不清楚,對了,這件事秦昊應該清楚,因為就是他負責轉(zhuǎn)移這些人的!
“太好了,那你繼續(xù)加油!奔t鷹有些喜出望外,說完立馬掛斷了電話,已經(jīng)得到很多消息了。
仇東微微一怔,嘴角溢出了苦笑……
梟鷹點讚:“紅鷹你厲害!有了這麼一個內(nèi)線,那我們豈止是事半功倍,簡直是全程監(jiān)控,讓溫鏜無所遁形。
“別高興太早,仇東現(xiàn)在還危機重重呢,不知道能不能過這關(guān)!奔t鷹癟嘴,她話音剛落,霍衍冷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既然他有危險,那我們就推波助瀾一把,讓溫鏜沒時間折騰!
“老大,什麼意思呀?”紅鷹沒反應過來,梟鷹也是一腦門霧水。
霍雲(yún)州輕笑:“這還不簡單,現(xiàn)在知道溫鏜住哪裏,安排一幫人偷襲,讓他猶如驚弓之鳥,這樣還有心思在仇東身上嗎?”
“這樣做,豈不是讓溫鏜更懷疑了嗎?”江南立即提出疑惑。
霍雲(yún)州腹黑笑了笑:“他身邊那麼多人,誰都有可能,何況不是還有那個秦昊嗎?既然都當炮灰了,那就讓他繼續(xù)發(fā)揮炮灰的價值!
“我明白了,還有萊昂,讓他們互相狗咬狗一嘴毛,豈不是更好?不過就是要辛苦姐夫在小猛拉布局了!苯蠝\笑。
霍衍沉聲說:“嗯,我會安排,你們那邊也需要注意,現(xiàn)在還不清楚溫鏜還有沒有隱藏什麼力量!
“明白……”所有人應聲。
“戰(zhàn)鷹,你獨立行動吧,先去拿證據(jù),切記要按照我們商議的計劃執(zhí)行,不得有任何失誤!
“是,老大!睉(zhàn)鷹隨即離開了。
霍衍環(huán)視了眼四周,耳麥唿叫:“禿鷹,匯報情況?”
“老大,你周圍至少有十多人在暗中尾隨,其中就有秦昊,他在你十點位置的黑色商務(wù)車上!倍d鷹迴應。
他瞟了眼那輛商務(wù)車,繼續(xù)命令:
“我與江東繼續(xù)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安排幾個人去引開跟蹤戰(zhàn)鷹的尾巴,保證她暢行無阻完成任務(wù),同時當眾抓捕秦昊,一定要問清楚,我母親等人的消息。”
“明白,老大。”
霍衍思慮了下,再對楚淵說:“除非萊昂的人動手,否則你的人按兵不動。”
“知道了。”楚淵耳麥裏迴答。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他目光看向了對麵正在喝著飲料,有些失神的江東,疑惑問:“你怎麼了?”
江東連忙收起雜亂的思緒,“沒什麼啊,我們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逛街嗎?”
“暫時不用,以不變應萬變,你真的沒事?”霍衍蹙眉,怎麼感覺她好像有心事呢?
“真沒有,我去再買點小吃去!苯瓥|擔心被他看出來,趕緊起身走向了小吃攤位。
霍衍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這女人一定有事,隻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呢?現(xiàn)在一切順利,怎麼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他起身來到了江東身邊,江東迴眸懊惱:“你跟著我?guī)致??br />
“當然是保護你,要是突然襲擊,你能應付?”霍衍沉聲問她。
“不能,那你保護好我吧!”江東衝他笑了下。
他深邃盯著她,再問:“江東,你是沒想到怎麼說,還是不能說?”
“啊……什麼?我沒有什麼不想又不能說的。”她暗惱,就知道這男人一定是察覺了。
“你要是覺得實在不想說,那算了!被粞芎軋猿,開始退而求其次。
江東僵住,緩了下情緒剛準備說,突然男人一把拉到了身後,同時掏槍,瞄準了前方,這把小販和周圍買東西的人嚇了一大跳。
“霍衍,怎麼了?”江東也嚇得不輕。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前麵街口的位置,冷沉道:“沒事,小吃不要了,我們上車再說。”
“哦,好的!苯瓥|聽得出,肯定是有危險了,趕緊給了錢。
耳麥裏傳出來了楚淵的聲音:“霍衍,你跟大小姐先上車,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盡可能不要暴露!彼f完再沉冷下令:“禿鷹抓人。”隨後保護著江東,一前一後,緩步開始撤退。
轉(zhuǎn)瞬,熱鬧非凡的街道上,出現(xiàn)了混亂,而一直坐在車裏負責監(jiān)視的秦昊都還沒看清楚怎麼迴事。
“嘭……”車窗玻璃破碎。
“秦總,小心!卑⒈姷杰嚽皟傻篮谟奥舆^,倉皇大叫。
坐在副駕駛的秦昊臉都白了,還沒等開門逃跑呢,一支大手就伸了進來,直接把他像被拖死狗一般的拖出了窗外。
阿豹本來還想反擊,下一秒一支黑黝黝的槍口抵在了他腦袋上,對方沉喝:“雙手抱頭,下車,否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