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後都有些動容,仇東為了一個所謂的身份和職責(zé),竟然默默做了這麼多,不得不說,很偉大,也很堅持。
江家姐妹更是眼眶濕潤了,能有這樣忠心耿耿的家臣,也是她們的幸運和福氣。
“謝謝你,仇東,你明知家人被控製,還……還要想法設(shè)法去保護(hù)我,我……”江東聲音有些哽咽,更有些內(nèi)疚。
“大小姐,別那麼說,這是我的職責(zé),我反而要感謝你們,讓我感受到了溫暖,更要感謝紅鷹小姐,是她讓我找迴了原本的自己。”
仇東態(tài)度真摯,說完之後,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也動容了。
江南江東沒吭聲,同時向一旁的紅鷹投遞過去了感激的眼神……
紅鷹本來聽見仇東的話還在感動中呢,瞧見兩姐妹的眼神,竟然有些難為情,輕咳了聲,轉(zhuǎn)移話題:
“仇東,我們是相互成就知道嗎?我現(xiàn)在總算知道你為何在小猛拉要突然救我了,這就是你的伏筆吧!”
“……咳,算是吧!”
仇東愣住,他不喜歡說謊,但此刻又不得說謊,其實他當(dāng)時並沒想那麼多,腦子也是亂的,唯一清醒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紅鷹被溫鏜欺負(fù)。
“什麼叫算是?難道你還對紅鷹有什麼其他的心思?”一直都沒說話的梟鷹,突然出聲。
“呃……”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白了他一眼,這家夥的動機也太明顯了吧!
仇東更是尷尬得腳趾摳地,做夢也沒想到梟鷹會突然這麼問,他更不知道梟鷹也在暗戀紅鷹,憋悶了好一會兒才迴了句:“怎麼可能?”
紅鷹聽見仇東那句話,心裏莫名有些失落,氣得咬牙:“梟鷹,你發(fā)什麼神經(jīng),不會聊天就閉嘴,真是沒事找事。”
“我……”梟鷹有苦難言,也知道自己確實有些太過於敏感了,可誰讓她這麼受歡迎,真是嫉妒讓人癲狂啊!
一時間,氣氛微妙了起來,大家心思各異,霍家叔侄和江家姐妹自然是滿頭黑線,戰(zhàn)鷹冷風(fēng)等人則是作壁上觀,這下又有好戲看嘍!
至於戴維斯,鬱悶得要死,他跟梟鷹一樣,表示亞曆山大!
紅鷹懊惱瞪了梟鷹一眼,“仇東,別理會這個神經(jīng)病,繼續(xù)說其他的事情吧!”
“……好的,昨晚雖然計劃比較成功,從溫鏜手裏搶迴了老爺他們,但霍家大夫人,卻不幸被流彈射中,死了。”仇東有些遺憾的說。
“……”霍衍早就知道這個情況,一言不發(fā),而霍雲(yún)州江南聽到這個消息,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或許這就是大伯母自作孽的宿命吧!
江東看了眼男人,追問:“怎麼會這樣,那她現(xiàn)在在哪裏?”
“霍家大夫人被遺棄在戰(zhàn)鬥現(xiàn)場,不過我已經(jīng)秘密安排手下,把她的遺體就地悄悄掩埋了。”
“那我的養(yǎng)母被溫鏜帶走了嗎?”
“沒有,溫鏜昨晚是獨自被直升飛機帶走的,對方身份還未知,但我猜不是溫家幕後的人,就是他隱藏的力量,你的養(yǎng)母留了下來,被血狼帶進(jìn)了武裝頭目昆泰的基地了。”
“哦,我知道了。”江東把目光看向了霍衍。
他沉聲吩咐:“仇東,把埋葬的詳細(xì)地點告訴紅鷹,我安排人去把遺體帶迴國內(nèi)。”
“沒問題。”仇東迴答。
霍衍繼續(xù)問:“目前溫鏜的羽翼在金三角還有多少?”
“他的別墅被炸,死了不少人,剩下的也逃走了,昨晚戰(zhàn)鬥之後,就剩下血狼的人,但我可以建議萊昂對昆泰的勢力,進(jìn)行清剿。”
“你隨機應(yīng)變吧,三國聯(lián)合行動,經(jīng)過商議後,還是決定執(zhí)行,時間延後,但就在這一兩天,萊昂的武裝部署摸清楚了嗎?”
“大致上是清楚的,他的主要勢力,還在金三角,而他自己和身邊的一些精銳在臘戌,這裏有他很多上得了臺麵的生意。”仇東匯報。
“嗯,那他對三個人質(zhì),要如何處置?”霍衍再問。
“他也知道這三人的重要性,準(zhǔn)備與溫家幕後的人談判,但目前還沒找到接洽的人。”
“三人現(xiàn)階段被關(guān)押在臘戌?是你在負(fù)責(zé)嗎?他們的情況如何?”
仇東點頭:“都在臘戌的一間診所裏,有重兵把守,我還暫時見不到他們,萊昂對我有戒心,但我想很快,他會找我,也會有機會見到他們。”
“為什麼這麼說?”霍衍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