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還請慎言!”
裴貂寺跟著自家殿下也是操碎了心。
自打開始治理封地後,殿下的瘋言瘋語病癥,似乎就愈發嚴重了。
且不說自家殿下沒有機會與諸位皇子爭鋒,即便是真的有機會,這些話也是萬萬說不得的。
太影響自家人的士氣了。
李俊歎了口氣道:“現在生意是做起來了,但是你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嗎?”
“不能!”
李俊:“……”
他倒是沒想到,這位小太監竟然如此的實誠。
“哎——”李俊道:“召集人開會吧,必要的時候,拉著上下州郡的人一起賺這份錢吧。”
以前,李俊是不相信商人的那些話的。
什麼當財富真的來臨的時候,如果你沒有完全的準備,是真的抓不住的。
最後,你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錢財從你眼前溜走。
這是李俊最近這段時間體驗最深刻的一句話。
因為他從未想過,海鮮業在李昭的手中僅僅隻是花了半年的時間,就有聲有色到這種地步。
關鍵現在誰都知道海鮮樓。
這個樸實無華的名字成了很多男人心中的聖地。
李昭的計劃和安排無疑是成功的。
但現在源頭上出了紕漏,李昭覺得,這並不一定是壞事。
因為李俊真的已經很努力的在運作了,不管是水運航道還是陸路交通,他這邊並未停歇。
隻是因為技術、設備還有人才跟不上的緣故,基建速度的確是快不起來。
現在的局麵便是如此,有錢,但沒卵用!
招不到人,招不到技術工種,沒有良好的運輸條件,這些都是卡住他們當地經濟的主要問題所在。
其實,海鮮這種東西可以進一步的往深海去探索,同時也可以搞養殖。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是需要時間。
李俊為此很是苦惱,但短時間內估摸著很難解決了。
因此,李昭在得道東州的準確情況後,立即做出了相應的調整。
饑餓營銷是必須要安排上了,否則這海鮮產品是遠遠跟不上需求的。
至少,在東州那邊解決這個問題前,得減少供應了。
對於這個結果,李昭並沒有太意外。
這畢竟不是後世,一切都是以人為本,即便是出海捕撈成本也是極大。
在短時間內,不可能獲取巨量的海鮮品種。
其實,這對於海鮮樓接下來的傳播和開分店是有好處的。
海鮮供應數量的減少,反而顯得這東西愈發的稀缺。
這勢必會在那些人的心目中引起一定的危機感,畢竟知道海鮮的人是越來越多,但供應的數量始終都是穩定的,這就會導致大家所能吃到的會變少。
若是不相信海鮮功效或者是不喜歡海鮮的,自然不會覺得天塌了。
但相信的一定會增加購買的次數和吃的次數,說不定還會讓市場價走高。
當然,李昭也沒真的打算這麼做。
穩定的市場才是最重要的,因為這關係到後續的發展。
……
“嘖嘖……可真熱鬧啊!”
“誰說不是呢?”劉坤忍不住咋舌。
這一批的學員可真的是難對付。
他們這些師兄師姐脾氣都算是很不錯的,可即便是在與這些新生接觸的時候,也是受了很多氣。
當初,他們也隻是想著坑一下李昭,沒想到其餘各州郡竟然都把家裏最頑劣、最不守規矩的人給送來了。
這便導致這批學員在交州,是真的要多橫行無忌有多橫行無忌。
李東桂他們這批師兄師姐們也是本著先寵又壓的想法,可勁的鼓動他們,營造一種在交州可以無所顧忌的感覺。
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
因為來的這批學員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混混中的大魔王。
就連李昊崆、趙誠等人都遭到了嚴厲的批判。
還有的學員甚至當眾批評段冠他們,理由是他們丟了紈絝們的臉。
段冠等人聽到,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們在京師的確算不得最頂尖的一批紈絝,好的不徹底,壞的也不徹底。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們在交州學院的所作所為便被這群真正的頂級紈絝所不齒。
“這交州地界吃喝玩樂還算湊合!不過,讓我讀書是不可能的。”皮華傑笑道。
“也不知道當初他們是經曆了什麼?兩千多人愣是鬥不過那幽王區區數百人?”
“丟臉啊,丟臉!堂堂紈絝竟然被教化了!”
“等交州學院正式開學,我便會會那幽王,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手段,能讓那些人心悅誠服?”
這一批的學員其實很清楚,隻要他們不違規,不被趕出學院,做什麼都可。
而且他們也了解清楚了,在交州學院第一天入學的時候,就必須將身上的所有值錢衣物、錢財、首飾統統取下來。
他們壓根就不帶怕的,不帶就不帶,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但那李昭等人要想讓他們乖乖的聽令行事,怕是有些癡心妄想。
“小小交州,拿捏!”卞守城哈哈大笑。
“還有那什麼京師三傻,我真的笑死!沒本事反抗就直說,還非要說幽王手段鐵血,最後改邪歸正!他讓我改邪歸正試試?”
青少年在這種年紀是最喜歡攀比的。
都說交州能讓人改變,改邪歸正,遵守規矩。
他們這些從各地挑選而來的刺頭,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守規矩。
他們就是來挑戰交州學院的。
隻要不被趕出學院,他們也可以從容對抗。
“咱們要不要在入學第一天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皮華傑說道。
“可以啊!”卞守城吊兒郎當,嘴裏還含著一根毛毛草:“他李昭不是喜歡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立規矩嗎?咱們就按照他的規矩來,但就不聽他們的安排。”
“這個好,這個好,我很喜歡!”
“我還聽說,第一屆學員會擔任副教官。”
“有沒有搞錯?讓這群廢物教我們?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啊?”
少年們天不怕地不怕,覺得自己來交州學院後,會立即改變這好不容易形成的新局麵。
“迴去休息,明天交州學院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