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交州學院那扇厚重的大門終於緩緩打開,這個最近在整個武國境內火爆的學院,終於要揭開它那神秘的麵紗了。
所有新生學員和家長都十分好奇的打量著交州學院的大門,直到大門完全敞開,一條長長的通道終於顯現出來。
大道寬闊,裏麵的建築完全區別於現在大家所看到的交州園林風格。
學院內的一草一木很多完全就像是園林風。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整所學院。
高樓林立,但外形又與別的私塾完全不同,風格很是迥異。
這座學院與傳統的學院、私塾完全不同,各處都很幹淨整潔,甚至還能看到很多學員在校園內做向導。
第一屆交州學院的學員有很多都沒有離開學院,因為他們被臨時聘請了,充當學院的內的工作人員,負責引領諸位家長學員前往操場指定區域。
至於王龍等人,則是屬於看熱鬧的那一撮。
他們既不是副教官,也沒有在新生迎新中擔任任何的職務,單純的當一個看客。
“感覺咱們虧大了!
“是啊,早知道就去幹點活兒了。”
“現在咱們靠近也不是,不靠近也不是。”
不少人開始後悔。
浩浩蕩蕩的隊伍跟著前麵引領的學員,全部都去了操場。
那些家長們嘰嘰喳喳交頭接耳,因為他們記得,這個環節在去年是沒有的。
看來今年交州學院的確是有所改變,也更加人性化了。
“諸位,這邊請!”
學員則帶著家長們前往就坐區域,這是曾經舉辦開學典禮的地方。
這對於很多家長來說,參與如此重大且人員眾多的特殊活動,都是第一次。
他們也從未想過,在幽王的麵前他們竟然還有坐下來的資格。
“這裏都是給我們坐的嗎?”
“還有冰塊。”
“不愧是幽王,就是這般財大氣粗!
如今正是炎炎夏日,氣溫很高,雖然這些座位的上方都有遮涼棚的,可以有效遮擋太陽光,但遮擋的效果並不是很很好。
他們對李昭的好感度進一步增加,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舍得用這麼多冰塊的。
何況是每個座位的下方區域都有零散的冰塊。
就算幽王真的有製冰的手段,能為他們著想,那也是頗為難得。
夏日雖然酷熱,但隻要是有風的情況下,這些冰塊便會帶著陣陣涼意的風吹送到每個人的身上。
等到所有家長都全部坐好後,新生們則是頂著巨大的太陽暴曬。
不僅沒有遮陽棚,就連坐的地方都沒有,加上一個個本來就是暴脾氣,就是衝著李昭來的。
因此,家長那邊都還沒搞定,操場上的絕大多數學員都有些不耐煩。
盡管在這之前,就已經有很多交州學院的內部消息流傳出去了,比如不允許大聲喧嘩的時候一定要肅靜,比如交州學院規矩嚴格,一定要遵從,又比如交州學院對學生的要求極多等等……
但這些學員在交州的這一兩個月早就已經玩野了。
天天被人捧著,哪怕今日來的時候父母提了一嘴,轉頭就被他們當成了耳旁風,忘記的無影蹤。
天氣暴熱,頭皮炸裂,心情煩悶的時候,很少有人是能冷靜的。
所以,操場這邊異常的混亂。
被丟到這裏的基本上都是更爛和更懶的一批人。
這些人在家裏簡直就是混世魔王般的存在,若非是沒有辦法,他們不可能被送過來改造。
“請所有新生肅靜!”
李昭在將所有學員的家長都安頓好後,開始發號施令。
操場周圍,第一屆學員都紛紛在吃瓜。
“你們說,今天有沒有被當眾拉出來殺雞儆猴的?”
“肯定有!”
“就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不服天不服地,就隻服他們自己!”
這一屆新生有很多都是他們所認識的人,或者是認識之人的弟弟妹妹。
操場上,依舊熱熱鬧鬧。
新生對李昭的話置若罔聞。
“霍——”王龍驚唿:“這群新生很逆天啊,比咱們第一次來學院的時候可囂張太多了!”
他們還清楚的記得當初在這裏的時候,雖然也不聽話,但不至於一點都不聽。
李昭要讓他們幹什麼他們便幹什麼,雖然其中有一點小插曲,但都還算聽話。
但現在,操場上的兩千四百名學員,其中有超過一千八百人都沒有將李昭的話放在心上。
嘻嘻打鬧、玩笑者不計其數。
有的甚至當場就躺在了草地上休息曬太陽,不說話,但是也不搭理李昭。
“今年的新生一個個的都這麼勇的嗎?”
“是挺勇的,上學第一天就敢無視咱們院長的話!看來今天怕是不能輕易善後了!
“是啊,當初的我們好歹也還是比較收斂的!
“囂張點好啊,我還是喜歡他們這副桀驁不馴又囂張至極的樣子!
一群人都在操場周圍排排坐,他們已經過了矯情的那個時間段。
因此,即便是待在太陽底下也不覺得有什麼。
但將他們的警告話語當做耳旁風的新生們,則是被曬的根本受不了。
一個個的開始埋怨起來。
在交州的這一個多月裏,他們享受到了常人一輩子享受不到的極致服務。
可以說,他們現在變得這麼跋扈、囂張、目中無人,都有第一屆學員的一份功勞。
以至於現在沒有幾個人記得,當初第一屆學員剛開始對他們的教誨。
他們更不會知道,來到交州學院的那一刻開始,意味著考驗便已經開始了。
“肅靜!”
這是李昭第二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但作為和李昭朝夕相處了這麼久的學生,第一屆學員還是能明顯聽出李昭語氣中的一絲嚴肅。
如果說,第一遍大家都沒聽清楚,那麼第二遍呢?
李昭在喊完後,場麵依舊嘈雜。
“這個幽王看來也不行!”皮華傑雙手枕在後腦勺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都說交州學院規矩多,要求嚴格,實行控分製度,我看也就這麼迴事啊!北迨爻菗u了搖頭,有些失望。
“再等等看,別這麼早下結論!”齊廣生開口:“那麼多人都被治得服服帖帖,肯定是有他們厲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