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奕的船到達了天海市,在朝雨海港上岸。
這一次出行離開的時間不長,天海市還是老樣子。
陳靖觀帶著人過來迎接張奕他們。
張奕對陳靖觀說道:“安排車子,送他們?nèi)バR山地鐵站。”
陳靖觀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讓人安排車輛送人離開。
他原本以為,這些都是江南大區(qū)的大人物,張奕說什麼都得招待一番才是。
沒想到他們卻隻是路過。
鄧神通走過來,問張奕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迴去嗎?”
張奕聞言,輕蔑的一笑。
“我現(xiàn)在迴去,怕是很多人會睡不著覺吧?”
“還是算了吧,你們迴去先把這裏的情況好好跟上麵說清楚。過一陣子我自然會過去的。”
就算朱正不喊他,張奕也會去。
派精衛(wèi)暗中監(jiān)視他這筆賬,張奕還得跟老朱好好說道說道呢!
鄧神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伸手拍了拍張奕的肩膀,真誠的看著他說道:
“張奕,你救過我不止一次。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張奕微微挑眉,玩味的笑道:“你能代表鄧家嗎?”
鄧神通一愣神,旋即笑道:“大概還是可以的。”
張奕心思鬥轉(zhuǎn)。
好你個鄧神通,看樣子心裏麵還是沒有放棄對暴雪城權(quán)力的爭奪。
大概他覺得,張奕可能會和朱正翻臉,所以他急忙過來拉攏張奕,好方便他們鄧家將來上位。
別人不清楚伊普西隆的實力,他還能不清楚嗎?
基本上現(xiàn)如今的暴雪城,誰能夠得到張奕的支持,誰就可以成為第一大勢力。
“啊,我記住了。”
張奕隻是淡淡的迴應(yīng)了一句。
鄧神通明亮的眼睛裏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他心中暗道:現(xiàn)如今的張奕可不同往日,我們鄧家得拉近與他之間的關(guān)係,萬萬不可交惡。
陳靖觀安排人將所有人送去地鐵站,張奕也懶得跟過去,他現(xiàn)在隻想迴家好好休息休息。
一次重大的戰(zhàn)役結(jié)束,還有什麼能夠比迴到家中,享受溫暖舒適的房子,喝上一杯楊思雅親手沏的熱咖啡,再躺一躺周可兒的膝枕更讓人陶醉的?
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張奕在朝雨基地的衛(wèi)隊當(dāng)中發(fā)現(xiàn)了幾個熟麵孔。
一個留著板寸頭,還算整體的絡(luò)腮胡子,表情堅毅,皮膚黝黑的漢子。
還有兩個與他一般,古銅膚色的男子。
正是他從巖流島帶迴來的漁民,魯大海、榮磊和於剛。
當(dāng)初那批人帶迴來之後,為了避免他們抱團,張奕讓他們分開安置,分別放到了三個基地當(dāng)中。
魯大海三人就安置到了陳靖觀這裏。
隻不過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混上來了,成為了衛(wèi)隊的成員。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合情合理。
天海市的人丁稀薄,經(jīng)過幾次戰(zhàn)役之後,如今所剩的活人不足兩萬。
是整個江南大區(qū)人口最少的城市之一。
各大基地也是缺少青壯年。
魯大海三個人孔武有力,而且敢打敢拚,的確容易出頭。
張奕微微一笑,朝那邊招了招手:“你們過來。”
魯大海三個人早就眼巴巴望著張奕了。
此時的他們當(dāng)然清楚,張奕就是天海市真正的王者,就連他們朝雨基地的老大也隻是張奕身前的小弟。
三人一見到張奕招唿他們,立刻興奮的跑了過去。
“張先生!”
魯大海恭敬的點頭致意,對張奕,他的內(nèi)心還是充滿了敬畏與感激。
畢竟是張奕把他們從巖流島那種絕地帶了迴來,救了他們一條命。
張奕從異空間當(dāng)中摸出一包煙來,是他比較喜歡的金陵十二釵。
他平素很少抽煙,末世之後反而偶爾會抽一支。
他把煙給三個人都分了,自己點燃一支之後,索性把剩下的半包都丟給了魯大海。
這個動作讓魯大海三人的眼睛都冒光了。
香煙,在末世之後可是極度稀缺的資源!
畢竟除了大區(qū)總部還在為了高層生產(chǎn)煙草以外,外麵的世界,這玩意己經(jīng)斷貨了,越抽越少。
“最近在朝雨基地怎麼樣?還習(xí)慣嗎?”
張奕一邊抽煙一邊隨口問道。
魯大海趕忙迴答道:“挺好的,我們在這裏日子過的好多了,比在巖流島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
張奕點了點頭:“既然覺得不錯那就好好幹,三大基地的事情我平日裏不愛管,想要過怎樣的日子,得你們自己去拚。”
說完這話,張奕也不等魯大海迴複,就自顧自的走了。
跟他們聊天也就是一時興起,畢竟是自己千辛萬苦帶迴來的人,心中總會有一些期待。
張奕打開次元之門,正打算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魯大海和兩個兄弟看了看彼此,猶豫了一下,突然喊道:
“張……張先生!請您等等等……等一下!”
魯大海激動的話都差點說不出來了,憋的滿臉通紅。
張奕好奇的迴頭:“嗯?有什麼事嗎?”
魯大海撓了撓頭,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這才走到張奕跟前,有些激動的說道:
“張先生,我……我也覺醒異能了!”
張奕挑了挑眉:“你也覺醒了?怎麼覺醒的?”
魯大海說道:“就是一天在幹活的時候,突然覺醒的。”
張奕這下子可就有些奇怪了。
按照他的經(jīng)驗來看,覺醒異能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比如說他,又比如說楊欣欣,都是經(jīng)曆過生死考驗才覺醒的。
少數(shù)倒是有特例,但也是借助了稀有道具完成的覺醒。
比如說楊思雅和周可兒。
可是魯大海,竟然說他突然覺醒?
“仔細說說。”
張奕抱著胳膊,有些好奇的望著魯大海。
魯大海講述了一遍自己覺醒的過程。
那一天,他就是穿著防寒服,在港口從漁船上往下搬運成箱的海魚。
然後突然之間,他抬起頭來,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然後他的血液就開始變得奇怪,仿佛突然變成了巖漿,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冰河。
就這樣,忽冷忽熱的感覺在他體內(nèi)亂竄。
他當(dāng)時暈厥了過去,醒來之後,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產(chǎn)生了奇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