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用管了。”
楚平生走到軒轅大磐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一遍,露齒微笑:“軒轅大磐,你想不想活命?”
他當然想。
“你隻要饒我不死,我可以幫你反擊趙黃巢和龍虎山的人。”
“那倒不用,那些來送死的家夥我會自己解決。”楚平生繼續微笑:“軒轅大磐,你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饒你一命,放了你,怎樣?”
“什麼條件?”
“聽說你這十年一直在跟各式各樣的女人雙修,以期把她們當做人肉天梯,破天象,晉級陸地神仙境是麼?”
軒轅大磐搶答道:“我這就把雙修秘術交給你,不,問鼎閣裏的秘籍你隨便看,隨便拿。”
“別激動,我對你們軒轅家的秘籍沒興趣。你應該知道,我這人有個毛病,喜歡折磨那些看不順眼的人物,要不然外麵的人怎麼叫我魔頭呢?這樣吧,你就在軒轅敬城麵前和楚碧環來一場雙修表演,幹完了,我就當你跟趙黃巢沒有見過麵,怎樣?”
軒轅大磐臉色難看到極點,林青是擺明了要讓他在名義上的族人麵前出醜啊。
他是以外姓客卿的身份入贅軒轅家,被前前任家主賜予“軒轅”姓氏。與軒轅敬城這一係沒有血緣關係,故而一直在打族中女人的主意,想要讓自己的後代占據多數,最終鳩占鵲巢,控製整個軒轅世家。
軒轅敬城的臉色更難看,現在他知道那小子把修為被廢的他押來大雪坪是為什麼了,羞辱他,諷刺他,讓他眼睜睜看著得不到的女人被一個入贅軒轅家的糟老頭子糟蹋。
“姓林的,你幹脆一刀殺了我。”
軒轅敬城不斷掙紮,轉頭衝黃放佛說道:“給我個痛快。”
如果這場家族權力爭奪戰,占上風的是軒轅敬意和軒轅敬宣,黃放佛興許會給這許諾自己入指玄的人一個痛快,換成姓林的魔頭,他敢嗎?
不敢!
軒轅青鋒同樣一臉恨色,大聲喊道:“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
楚平生說道:“是楚碧環主動勾引軒轅大磐的,她不知廉恥,軒轅大磐不講道義,他們兩個茍合屬於狼狽為奸,我隻是請軒轅敬城現場觀摩一下,知道自己的心愛的女人是怎麼寧願伺候一個武功高強的老頭子,也不願願意跟他在一起的。”
軒轅青鋒剛要發力,黃放佛一掌下去把她打暈。
這時通往山下的石階走來一個女人,正是楚碧環,她就大大方方由軒轅敬城身邊走過,看都沒看這個男人一眼。
楚平生走迴軒轅大磐身邊,冷冷說道:“死,或者按我說的做,選一個吧。”
這軒轅家的老祖看看自己的名義晚輩,又看看雙修道侶楚碧環,非常明智地道:“你說話算話?”
“當然。”楚平生說道:“就那個沒了右手的女人,她是徐驍的女兒,跟我做了一場交易,她當我的狗,我就放了徐鳳年,你可以問問她,我有沒有食言。”
“好。”
軒轅大磐一口應下。
軒轅敬城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你……老狗無恥!”
楚平生並不意外軒轅大磐會妥協,這老家夥可是怕死的很,劇情裏軒轅敬城強行拔高境界至陸地神仙,眼瞅著軒轅敬城要拉他同歸於盡,又是求饒又是認錯的。一個各種挑戰都是敗績的家夥,臉麵是何物?軒轅大磐會在乎才怪。
楚平生又淡淡地瞥了軒轅敬城一眼,心說你都這樣了,還有臉罵軒轅大磐無恥?但凡他罵一句楚碧環,自己都要給他一個成全二人的機會,然而這年年送當歸酒的傻缺並沒有。
“那還愣著幹嗎?”
楚平生衝黃放佛揮揮手:“給軒轅敬城上節目吧。”
軒轅大磐二話不說,輕車熟路地挾持楚碧環,朝問鼎閣走去,黃放佛則抓著軒轅敬城跟上。
待那幾人入室,楚平生才攝過軒轅青鋒進入問鼎閣外麵大廳等候,一炷香後裏麵傳來軒轅敬城的憤恨與怒罵,他冷冷一笑,一指點在軒轅青鋒眉心,將人喚醒。
“嘖嘖嘖,軒轅敬城不是號稱不驕不躁,不爭不搶嗎?原來也有如此憤怒的時候。”
軒轅青鋒恨恨地看著他:“魔頭,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楚平生一巴掌甩在她臉上。
“照你這麼說,問題出在我的身上?是我讓楚碧環勾引軒轅大磐的?是我讓軒轅大磐不在意世俗眼光誘惑那些慕強女人雙修的?是我讓軒轅敬城變成這樣,被族裏人各種恥笑?各種諷刺的?是我讓你賭氣離開軒轅家,下山不迴的?”
軒轅青鋒被他打愣了,也被他問愣了。
這個問題,真得難答,不考慮他廢掉軒轅敬城武功的問題,他就是很惡趣味地讓軒轅敬城親眼目睹了心愛的女人背叛他的過程過程,問題確實不在林青身上。
軒轅敬城明明知道慕強的楚碧環和軒轅大磐雙修的事,一直裝傻罷了,這個家夥隻是非常殘酷地把那層窗戶紙捅穿。
“你!你……怎麼會?啊怎麼會?你怎麼這麼能吸我的功力。”
便在這時,密室傳來驚慌失措的叫聲。
軒轅青鋒仔細一聽,竟不是軒轅敬城的恨聲怒罵,是軒轅大磐的聲音,似乎雙修過程出了問題。
“賤人!你怎麼會!”
楚平生拽住她的手朝裏麵走去:“比我預想中的快,進去吧。”
軒轅青鋒不想看到楚碧環和一個老頭子……不堪入目的畫麵,精神上很抗拒,但是身體根本不受自己控製,被生生拖進軒轅大磐日常的練功密室,最先看到的是角落裏失去往日平和的軒轅敬城。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破防,看見他崩潰,她竟有一種“你也有今天”的暢快感-——當初她為什麼下山?除了忍受不了族內人的目光,更有看不慣窩囊廢軒轅敬城。
黃放佛的表情很複雜,有疑惑,有驚訝,有尷尬,有茫然。
她又往前麵那張奢華的大床看去,二人進來的時間剛剛好,楚碧環已經穿好衣服,遮住了身體,軒轅大磐衣衫不整地趴在床上,嗬嗬粗喘,一臉蒼白,正用手指著麵無表情的楚碧環,憤怒、不甘、恐慌、驚訝……比黃放佛的表情還要複雜。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楚碧環一擺腰肢,毫不在意軒轅大磐的咒罵,媚態撩人地道:“多謝你的功力了。”
“這是怎麼一迴事?”
軒轅青鋒直接給眼前一幕整懵了。
楚平生說道:“很簡單,練功過程中,楚碧環把他的功力吸幹了。”
吸……幹了?
她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直唿不可能,軒轅大磐的雙修法門是把女子作為爐鼎使用,要吸也該是他吸楚碧環才對,怎麼可能反過來了?
“不相信?”
楚平生給楚碧環使個眼色,那女人一掌拍出,將奢華大床上麵用來垂掛黃幔和雙修圖錄的架子擊碎。
楚碧環是懂武功的,不然軒轅大磐也不會和她雙修了,隻不過水平很差,勉強有三四品吧,而剛才這一掌,遠超二品小宗師。
“雖說軒轅大磐被我打傷了,功力耗損極大,也有指玄境的真氣水平,如今楚碧環毀了他的武基,把他吸幹,你說她現在是什麼水平?”
“她……她怎麼可能?”
軒轅青鋒想不明白,軒轅大磐懂了,指著楚平生憤然道:“你不守信用。”
楚平生微笑說道:“你現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被自己的爐鼎反向吸幹,跟我有什麼關係?”
“啊……”
軒轅大磐暴怒,猛提真氣,結果提了個寂寞,腹部一痛,從床上跌落,跟條老狗一樣無法爬起,隻能嗬嗬粗喘,低聲罵娘。
楚平生麵無表情說道:“你不是一直念叨著要下山嗎?那從明天起你就下山吧,釋放天性,隨便做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楚碧環盈盈一禮,妖媚一笑:“碧環多謝。”
“你……你……”
軒轅青鋒試探著喚了一句,楚碧環咯咯笑著走近她,從後麵抱住她的身子,附耳道:“青鋒,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你不是她。”
軒轅青鋒用力一推,楚碧環飛身而退,毫發無傷。
她印象裏的楚碧環,終日雙眉緊鎖,愁苦生活,要麼就站在廊下瞧著掛在屋裏的吳素的男裝畫像發呆,跟眼下一比,完全是兩個人。
“你對她做了什麼?!”
楚平生說道:“釋放她的天性而已。”
“不……你這個魔頭!”
“我從沒說過自己是好人。”楚平生說道:“軒轅大磐與趙黃巢密謀害我,我滅你們軒轅家很正常吧,我都沒殺光徽山上的人,你激動個什麼勁?軒轅大磐為了自己能更進一步,糟蹋了許多女人,我廢了他的修為,不應該麼?”
“……”
“楚碧環自己不檢點,勾引軒轅大磐在先,放到山下,按照世俗行情,這是犯了王法,是要浸豬籠,杖刑的。軒轅敬城是個窩囊廢,狠不下心治她,我這個立誌殺光與徐家交好的每一個人的大魔頭來治她。”
楚平生瞥了軒轅敬城一眼:“你剛才就在外麵,應該聽到了吧,軒轅大磐和楚碧環雙修,他不罵楚碧環賤人,隻罵軒轅大磐,那好,我不如再過分點,放她下山,以後她隨便勾引王公大臣,勾引江湖高手,勾引窮酸秀才,勾引平民窟裏的苦力,勾引天橋下的骯髒乞丐,而軒轅敬城對此無能為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