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記憶從腦海中某個角落冒了出來,那是一段慘痛的遭遇。
那個時候的晴明,剛剛加入仙門,尚且也隻是一個壯氣境的小修。
那時候的他還不是平安京大名鼎鼎的大陰陽師。
甚至連華夏語還不熟練。
加入聖地之後,晴明因為語言上的問題,一直被聖地弟子所欺淩。
過著一段非常難熬的時日,而那會,和他同一屆入門的弟子中,有一人天賦極其出眾,被引得當時聖地人仙老祖親自收徒,成為當代聖子,和聖主更是以師兄弟論教。
晴明曾經在收徒儀式上,遠遠地見過那人一麵。
迄今為止,記憶也是十分之深刻。
而今日,當初的那道人影和眼前此人的麵容頓時便是重合了。
“天玄……師兄!”
晴明麵露震撼地看著天玄大能。
沒錯,這就是曾經的他需要仰望的,宛如皓月般的仙門聖子,天玄大能。
可惜時過境遷,千年歲月磨滅了太多,可依舊沒有磨滅晴明心中的那一抹自卑。
說起來,天玄大能和晴明並不算熟悉,畢竟兩人雖然是同一批加入聖地,可是身份地位差之太遠。
若不是晴明偷學了玄天道經,或許天玄大能一輩子也不可能認識他。
隻是啊,世事總是如此的讓人難以預測。
“安倍晴明!當年你偷看玄天道經,聖主師兄廢了你的修為,將你逐出仙門!不曾想你竟然以玄天道經為基,創立了這不倫不類的陰陽術,在這渺小島國稱尊,這是誰給你的膽子!”
天玄大能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晴明。
“我!”
晴明眼中閃過一抹恐懼,緊接著那一抹恐懼便是被不甘所取代。
他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玄天聖地,你們不要逼人太甚!真的要把我最後的路都斷絕嗎!”
他看著天玄大能的目光充斥著羨慕嫉妒恨。
“你天玄高高在上,聖祖親傳,聖主師弟,你又怎麼會明白我的處境!為了變強,我受盡了多少的委屈和折磨!這一切你又怎麼會明白!”
“天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我以玄天道經創立陰陽術,走出了自己的路,如今的我早就不是曾經那個任由你們隨意欺淩的安倍晴明了!”
“如今的我是櫻花第一陰陽師!陰陽始祖,安倍晴明!”
轟!
一股極其強大的氣息自安倍晴明的身上爆發出來。
“師尊,安倍晴明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七重!”
柳如煙對著高空的天玄大能唿喊道。
“金丹七重麼!用血祭之術換來的修為,這是要遭天譴的。”
天玄大能目光冷冽,金丹七重,對他來說不過是螻蟻爾。
“師傅,我們要動手嗎,要我看現在仙門的家夥和櫻花國的小鬼子都到了,要不我們直接一鍋端了,嘎嘎亂殺?”
卓越湊到肖遙的耳畔輕聲說道。
肖遙瞥了他一眼。
“你負責嘎嘎,我負責亂殺?”
“咳咳。”
卓越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卓越,不是我說你,你小子上輩子是古希臘掌管抽象的神吧。”
肖遙拍了拍額頭無語道。
“怎麼可能!我上輩子一定是上古劍聖,才不是什麼古希臘神呢!”
卓越一臉不甘心反駁道。
“唉!”
“再看看吧,再看看,我想知道他們能整出什麼花樣來。”
肖遙擺手說道。
他感覺自己要是和卓越話說多了,自己的智商也會受到非常嚴重的影響。
此時,安倍晴明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他看著眼前的一眾人
肖遙三人,然後北村一揚,還有虛空中五尊仙門大能。
以及遠處匆匆趕來的滑頭鬼爺孫,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意。
“所有想要阻攔我的,傷害我土禦門家族的人!都得死!”
“我會讓你們都死在這裏!”
金丹七重的氣息衝入雲海的深處,萬丈大海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白衣大能,此人乃是我玄天聖地逆徒,我定然要親自出手清理門戶,你我之間的恩怨容後再說,我先處理了他。”
天玄大能對著肖遙說道。
“一分鍾,你處理不掉,我把你們兩個都處理了。”
肖遙隨口反駁。
這話讓另外四位大能都皺起了眉頭。
“好一個白衣大能,如此驕狂,你莫不是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不成!”
青霄大能目光難看地盯著肖遙,因為他青蒼聖地有人被肖遙一巴掌拍死了。
所以他對肖遙的怨氣也是最大的。
“我等下第一個先處理你。”
肖遙瞥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隻螞蟻一樣不屑。
眼中的譏諷之色差點讓青霄大能肺都氣炸!
“你!”
他想要動手,卻是被其他幾人攔住了。
“不要急,等下再說,等天玄處理完事情,我們五人一起出手,還用怕他嗎?”
劍明大能攔住了青霄說道。
“不過,天玄,其實說起來,當年我天劍聖地,也有過一個雜役弟子,據說他也是來自於這櫻花小島,曾經在我天劍聖地砍了十年的柴火,後來突破命泉境勉強晉升內門弟子。”
“我記得那個人的名字好像叫什麼來著……宮本武藏吧,應該是這個名字。”
劍明大能隨口說道。
看那北村一揚心中卻是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說什麼!
自家師祖,櫻花第一劍聖,竟然隻是這人所在宗門的一個弟子!甚至還是砍柴火的雜役弟子。
這怎麼可能!
宮本武藏,那可是稱霸了櫻花園一個時代的劍聖啊!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之色。
“一群螻蟻罷了,難有大的成就,又何須在意,讓我先把這逆徒鎮壓了吧。”
天玄大能搖頭道。
他也不想再等了,事發突然,他們派出的宗門天驕在早些時日失去了聯係,如今這柳如煙又出現在了白衣大能的身邊。
以天玄的智慧也是不難看出自己的愛徒已經被人鎮壓了。
而且,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幫這白衣大能的徒弟得到了萬法劍仙的傳承。
所以,他們這次來,也是打算順便把白衣大能也給除了,占有真仙傳承,以及萬法劍仙的傳承。
這才是五人要做的正事。
至於懲治安倍晴明,那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
“天玄!當年的你高高在上,為聖地聖子,我不過是一普通外門弟子,今天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否如當年那般一如既往的強大!”
轟!
晴明周身符篆轉動,十二式神同時衝出,朝著天玄大能殺去。
神光揮動,靈力化作狂風席卷天地之間。
“哼!雕蟲小技!滾!”
天玄大能不屑一顧,他隨手一揮。
“玄天大手印!”
轟!
一個巨大的白色巴掌從天而降,上麵布滿了玄奧的符文道韻。
“這怎麼可能!”
一個照麵,十二式神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被天玄大能活生生給捏死了。
晴明猛地一口鮮血噴出。
“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我們之間的差距還是這麼大!
他滿臉的不敢置信,自己都到金丹七重了,竟然還不是天玄大能的一合之敵?
“你太弱了,晴明,弱到沒有讓我全力出手的資格,今天我就廢了你的丹田!”
天玄大能高居九天之上,他負手而立,緩緩抬起一隻手掌。
而後隔空一指點出。
嗡!
一道恐怖的指光猛地飆射而出。
噗!
空氣被穿透的聲音傳出。
晴明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腹部。
“你廢了我的丹田!!!”
他麵色蒼白地看著天玄大能,目光顫抖。
“隻是廢了你的丹田,沒有殺你,那已經是你應該感恩戴德的了。”
天玄大能冷冷地說道。
說罷,他大袖一揮,便沒有再去搭理晴明。
不過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
“太強了!這個華夏人!簡直是太強了!強大如晴明竟然被他一招秒殺了!他們到底是什麼存在!傳說中的神靈嗎!”
滑頭鬼爺孫還有北村一揚都滿目驚懼地盯著天玄大能的身影。
眼眶顫抖,驚駭欲絕,這個實力,簡直不是人類所能達到的高度!
“白衣大能,接下來,該算算我們之間的仇怨了。”
解決完晴明,天玄大能便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肖遙的身上。
“接下來,來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情吧,白衣大能。”
“放了我的弟子,然後交出萬法劍仙的傳承,最後,還有你的真仙傳承。”
“這樣,我們或許還能做個朋友,如果你想,我可以引渡你加入仙門聖地之中,未來大家一起共謀成仙大秘。”
天玄大能淡淡地開口。
白衣大能此人能在世俗界走到這個高度,必然也是驚才絕豔之輩,他是生了惜才之心,想要為聖地收納一個人才。
“你在跟我開玩笑?”
肖遙冷笑著反問道。
“我把你的乾坤袋搶了,然後給你一巴掌,我說我們做個朋友,你會同意?”
天玄大能一怔。
“這麼說來,你是不同意了?”
“你看我像傻子?”
肖遙譏笑。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白衣大能,或許你得到了仙人傳承,心中有些膨脹,不把我們放在眼裏,可是我想說,我們修仙千年,底蘊積累絕不是你這種後起之秀能比的!”
“白衣,我們五人會在這裏將你鎮壓,奪走你的一切!”
轟!
五道恐怖的氣息頓時衝霄而起。
攪亂了雲層,這一刻,五尊金丹巔峰的大能氣息幾乎輻射了大半個藍星。
嗡!
五道法身宛如山嶽一般聳立在天地間,仿佛一口氣將天空與大地都給隔開了。
“那是什麼!”
“那是人?臥槽!這麼可怕的人!”
“這是金丹大能吧!太恐怖了,身如浩日,說的就是這種人物嗎!”
“我已經徹底震驚了!我要幾輩子才能達到這種高度啊!”
五道金丹大能的身影矗立在天地間。
整個櫻花國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就連華夏那一側的人也全在觀望著。
除此之外,還有北歐,燈塔等等。
“那五個人太嚇人了!就像五把死神鐮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們是出現在東方的!是華夏人嗎!”
“嘶!華夏人竟然有這種高手!”
“不要急,據我所知,這五個人是華夏隱藏的仙門中出來的人物!和華夏不是一個陣營的!”
“說不定他們的出現是要覆滅華夏呢!”
“臥槽!華夏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招惹了這五尊存在!已經有取死之道了啊!”
“是的哇!要是我燈塔我們肯定把這五個人好好供起來!這簡直是行走的核武器啊!”
“是啊!我可以讓我老婆女兒一起去招待他們,實在不行我全家一起上!”
“兄弟,你做的對!就應該這樣!華夏人太不會來事了!”
全球人都在抨擊華夏人,而此時,有櫻花國衝繩人爆料出來。
這五尊大能的目標竟然是華夏的那位當世無敵,白衣大能。
“完了!”
“寄了!”
“死了!”
“廢了!”
“涼了!”
“這白衣大能簡直是不知死活,竟然招惹了這五尊大佬!”
“白衣大能死定了,他這一個人肯定打不過這五個人啊!”
“對的!這五個人可是仙門出來的,背後代表著深厚的底蘊,豐富的累積,充沛的資源,白衣大能就一個人,玩個毛線衣啊!”
“華夏這次要完蛋了!他們全力依賴的白衣大能已經要完蛋了!”
“哈哈哈哈!前排看戲!坐看華夏完蛋!”
“華夏有句古話,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華夏這次要吃苦頭嘍!我怎麼就這麼高興呢!哈哈哈哈!”
五尊金巔峰的強者顯化出法身,這場麵輻射半個藍星,消息以飛快的速度流傳出去。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白衣大能直麵仙門五尊頂級的強者。
而此時,華夏境內,還有更多的仙門金丹大能者朝著櫻花的衝繩島趕去,準備看白衣大能是怎麼隕落的。
那一日,白衣大能隔空一掌拍死一尊仙門金丹已經惹的仙門強者非常不高興了。
現在他簡直是仙門的頭號大敵,數不清的人想要盼著他死。
“詩韻姐姐!聽說仙門五大強者要圍攻肖遙哥哥啊!”
突破完成,從北境趕迴別墅的常念涵滿臉的急切之色。
結果他一衝進別墅,就看見沈詩韻翹著宛如藝術品般滑膩的玉足,坐在沙發上吃薯片看電視。
一副養胎的樣子。
“詩韻姐姐!肖遙哥哥都要被圍攻了!你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常念涵著急地說道。
“哎呀,念涵迴來了啊,你還帶了一個寵物?這個白白的是狗嗎!給我抱一抱!”
沈詩韻高興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想要搶走常念涵手上的雪狼。
“詩韻姐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情玩的!”
沈詩韻無所謂地撇撇嘴。
“肖遙早就突破丹變境了,那五個仙門大能就是在給他送菜,你不要擔心了。”
“啊?是這樣啊?”
常念涵一呆,尷尬地摸了摸腦袋。
“唉!詩韻姐姐,你這薯片是黃瓜味的啊!我最喜歡這個口味了!給我吃點!”
常念涵眼睛一亮就要伸手朝沈詩韻手上的薯片抓去。
“不給不給!這是肖遙給我買的!你想吃你就自己去買!”
“哎喲!給我吃點又沒事!一包薯片嘛!”
兩女在沙發上扭打起來。
“不好了,肖先生他!”
這時,陳霄從外麵衝進別墅,他心急如焚,上頭都已經下死命令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要保住肖遙。
這是華夏的希望,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結果來到這別墅,一看,好家夥。
肖遙最親近的兩個女人竟然一臉無所謂地在打鬧?
陳霄默默地推出了別墅。
她們都不著急,自己著急個屁。
自己能有她們了解肖遙?
陳霄沉默著撥打了上頭的電話。
“穩了,全都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