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二和刀子哥就在不遠處的大樹後麵隱藏,把巧兒和小鎖子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二人雖然不想聽到這種事,但事關重大,他們又不能不硬著頭皮聽下去。
如果小鎖子真的知道田富寬和侯香蕓相好的事,向虎爺匯報,虎爺肯定震怒,要殺田富寬和侯香蕓,那驢二的計劃就半途而廢了。
雖然驢二的計劃,也是讓虎爺殺了田富寬和侯香蕓,但按照驢二的計劃,田富寬和侯香蕓該殺的理由,不隻是男女偷情,背叛虎爺一個人這麼簡單,而是背叛了整個聯盟,當了漢奸的大罪。
更何況,不按照驢二設定的劇本,虎爺因奸情殺了田富寬和侯香蕓,雖然虎爺的麵子有點難堪,但無損虎爺的威名,九兒就不容易坐上盟主之位了,隻有按照驢二的劇本發展,虎爺識人不明,羞愧之下,自願把盟主之位“禪讓”給九兒。
驢二費盡心機,在處掉田富寬和侯香蕓的同時,就是要把虎爺從盟主之位上逼下來。
雖然驢二不喜歡勾心鬥角這種事,但驢二認為,九兒比虎爺更能勝任盟主之位,為了抗日,為了聯盟,驢二不得不動用一些手段,逼虎爺退位,而且這手段並不卑鄙,驢二用的問心無愧。
如果小鎖子和巧兒是青龍寨的人,驢二自然可以命令二人不要向虎爺匯報這件事,但小鎖子和巧兒是臥虎崗的人,不受驢二管轄,驢二就不能下令封口了。
驢二甚至打算,如果小鎖子要在明天的行動之前,就向虎爺告發田富寬,為了不影響整個計劃,驢二隻能把小鎖子和巧兒綁起來,等行動完成之後再釋放他倆。
驢二和刀子哥沒聽多久,小鎖子和巧兒那邊就煙消雲散,風平浪靜了。
小鎖子軟軟的坐在地上,背倚著一棵大樹,掏出一根香煙,用火柴點燃,美美的抽了一口,開始講述他是怎麼發現田富寬和侯香蕓相好的。
小鎖子說:
“巧兒,你還記得那一天嗎,一個月前,虎爺帶著三當家和幾個兄弟,去青龍寨開會了,那天晚上,你到我的房間來找我,我倆美美的折騰了一整宿。”
巧兒道:
“我記得,那天虎爺不在家,劉嬸又去找劉叔睡覺了,我以為夫人一個人害怕,不會再放我走了,沒想到夫人卻主動給了我一晚上的假期,我才去找你的。”
小鎖子笑道:
“嘿嘿嘿,你以為她是好心啊?她是趁著虎爺不在家的時候,故意把你和劉媽支開,她好和二當家幽會。”
巧兒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小鎖子道:
“在那天的前幾天,我進城的時候,不是給你從城裏帶迴來一套時髦的女人內衣嗎?”
巧兒道:
“是啊,那玩意兒又是露膀子又是露屁股,羞死人了,我不敢穿。我記得,那天晚上,我去找你的時候,沒穿著那玩意兒,你卻非要看,讓我迴去取,我被你折騰得累了,不想動彈,你就自己去我房裏取了。”
小鎖子道:
“我就想看著你穿上嘛,一定比城裏女人更好看----”
巧兒不輕不重的打了小鎖子一拳,嗔罵道:
“你見城裏女人穿過那玩意啊?是不是背著我去找窖姐了?”
小鎖子嘿嘿一笑: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像一下,你別打了,聽我說下去。”
“我去虎爺那個院子的時候,正是半夜時分,巡邏的兄弟也不知道躲到哪裏偷懶去了,我看到院門沒關,房裏還亮著燈光,我還以為虎爺迴來了,我就不敢進去了,要不是虎爺發現我半夜去他的院子,還不剝了我的皮?”
“我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迴去的時候,就看到二當家鬼頭鬼腦的從夫人的房間走出來了,他走出來的時候,眼睛四下張望,好像怕別人發現,明顯是作賊心虛,還有他走路的姿勢,我也是過來人了,一看他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他剛才沒幹好事,累得腿都軟了。”
“我連忙躲藏到一塊假山後麵,才沒被二當家看到,但已經嚇得我的心卟嗵卟嗵的啦。”
“我看到二當家從夫人房間出來之後,走出院子,把院門關上,就迴去了,我也不敢再去取內衣了,就趕緊迴來了。”
巧兒道:
“你說到這,我想起來了,當時我還奇怪,你說是去取內衣,怎麼出去了一趟,又空手迴來的,原來是撞上這個事啦。”
“小鎖子,你當時怎麼沒告訴我?”
小鎖子說道:
“當時,我還不能確定夫人和二當家是相好,當然不敢亂說,如果我亂說,別說我會被處死,還會連累到你。”
“當時我想著,也許是虎爺半夜迴來了,在房間中召見二當家,二當家才半夜從虎爺和夫人的房間中走出來。”
“直到第二天,我聽說虎爺根本沒迴來,我才開始真正懷疑,夫人和二當家是相好,但我沒有證據,也沒親眼看到他倆親熱,我隻是懷疑,所以不能向虎爺匯報,要不然,虎爺不但不相信我,還會殺了我。”
巧兒道:
“別說你沒有證據,就算你真的有證據,能證明二當家和夫人相好,我勸你也不要向虎爺告發他們。”
“小鎖子,你不知道,夫人這個人,別看她平時顯得很溫和,其實心腸狠的很,如果你一次搞不死她,她馬上就能搞死你,我和劉媽都可怕她了。”
“咱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睜隻眼閉隻眼,順便他倆怎麼相好,咱們就當不知道就行了。”
小鎖子笑道:
“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我打算向虎爺告發他倆,隻要舉報成功,我就能當上二當家。”
巧兒奇怪的說:
“小鎖子,你現在隻是一個小隊長,就算你舉報了田富寬,也是由三當家來頂替田富寬做二當家,哪裏論得到你?”
“你最多做個三當家,怎麼可能一下子做上二當家?”
小鎖子笑道:
“巧兒,你有所不知,不用舉報田富寬,我就能當上三當家,要是舉報了田富寬,我就順理成章當上二當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