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貝裏斯克,神手粉碎——衝擊波!”
狂風怒號,霸道的藍色衝擊卷起了令人窒息的風壓,連整片區域內那濃鬱的黑暗都被橫掃一空。
那是破壞神的一擊,單論破壞力縱然是幻神中至高的翼神龍也自愧不如。拳力所至,空間幾乎都被撕裂,霸道拳力的爆發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風暴,風壓如潮水洶湧,將沿途一切都化作齏粉。
強如邪神之軀也在那力量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風暴中心肉眼可見的力量如巨龍出海。邪神虛幻出的那個黑色人形被卷入漩渦之中,發出一串撕心裂肺、不知是慘叫還是怒吼的咆哮。
“啊啊啊啊——”
邪神的聲音在風中打顫。
“歐貝裏斯克”
“可惡的歐貝裏斯克!”
“為什麼又是你們?”
“為什麼你們這些幻神就不能乖乖地陪著法老王去死!?”
此時此刻,邪神才是真正感到了恐懼。就算在知道遊玄等人找他們領地來,知道即將麵臨決戰時所都沒有的恐懼。
這讓他們迴想起了上一次的敗北,同樣是麵對幻神。在法老王的駕馭下,將他們轟成體無完膚。
世人說,邪神擁有甚至淩駕在幻神之上的邪惡力量。但事實究竟是否如此,那卻就不好說了。
“海馬瀨人.可惡的海馬瀨人,”邪神怒道,“是你對麼?是你把這張卡又帶迴到了這個世界麼?
這就是你所謂的‘未來主義’?終日沉浸在已逝的過去裏,去追尋那些早已逝去的東西?”
海馬冷笑。
“有個討厭的家夥對我說過,無法直視過去的人是沒有未來的。雖然那家夥很討厭,但現在看來也許他說的不錯。
況且”
海馬高傲地舉起佩戴了決鬥盤的手臂。那決鬥盤似在唿應他的話一般,陡然綻放出藍色的神芒。那光在他身後匯聚,變為了藍色巨人的虛影,威嚴地聳立,猩紅的雙目居高臨下般地俯瞰正在消散的邪神影子。
“.並非我去追尋,我本就是被選中之人!”海馬高聲道,“無論如何,歐貝裏斯克最終總是會迴到我的手中!”
歐貝裏斯克的巨神兵,海馬瀨人在決鬥都市最初獲得、也是和他綁定最為緊密的幻神。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和藍神一戰時,社長地板抽卡,隨手一拍,出來的不是天空龍也不是翼神龍,而正是巨神兵。
從那時起,海馬就意識到了隨法老王一同迴了冥界的是神之卡,也隻是神之卡而已。就和現在這三個邪神的情況一樣,卡消失了,不代表神之力也已不複存在了。
以海馬瀨人的性子,自不可能對重置幻神這件事沒有想法。
隻是此事也絕不容易,就算是對有著世界頂尖印卡科技以及神官轉世過硬背景的海馬社長而言同樣十分困難。
三幻神的卡首次被製作出來本就是有運氣因素的。那時是貝卡斯親自操刀,其時貝卡斯還擁有千年眼之力。而且據貝卡斯所說,他是沒能抵擋住幻神的誘惑,在受到精神影響的狀態下完成的。
某種程度上說,那時幻神卡的誕生是三幻神自己的意思。貝卡斯自身的力量和技藝雖也都很重要,但他所扮演的其實隻是幻神們現世的媒介工具而已。
可海馬這次想重製幻神卡的情況不一樣。此時三幻神已迴到法老王身邊,雖仍服從他的召喚,但對重製迴現世也沒那麼高積極性。重製工作基本全看社長自己的本事,再加上如今社長也沒千年神器輔助,難度比昔日貝卡斯首發時要高了不少。
好在社長在印卡這塊向來有足夠的毅力和韌性,黑科技這塊同樣跟賽亞人戰鬥力似的越刺激越強。在經過多年努力後,就在近日社長總算是完成了幻神卡的重製。
不過遺憾的是,隻有歐貝裏斯克這一張而已。也許是另外兩張幻神他當初都不曾持有,沒什麼因緣,技術難度才更高。
但海馬對當前取得的成果也頗為滿意了。說到底,他自己也認同歐貝裏斯克才是自己的神,使用也最為順手。當年他不惜辦決鬥都市也要集齊三幻神卡,覺得集齊三張卡就能名正言順站在決鬥者頂點,如今這份心思倒是淡了。
他之所以複刻歐貝裏斯克,隻是覺得此卡本就和自己有緣,應當是自己實力的一部分。至於什麼集齊三幻神就能無敵的念頭,卻是早已擱置了。
三幻神又如何?強如法老王集齊幻神,仍敗在了一個凡人少年手中。
強的是決鬥者,而不是卡。再強的卡也隻是輔助。若是非得依賴神之卡的壓製才能登頂,那又有什麼意思?
此時邪神的人形影像已消散,所用的卡也落在了地上。
海馬思忖兩秒,上前查看。但翻找片刻,卻不見了最關鍵的那張卡。
邪神·恐懼根源。
海馬皺眉。正在此時便聽空中有聲音響起,那聲音虛弱,卻依稀正是剛剛和他交手時的邪神聲音。
“是我.敗了。但這沒完,海馬瀨人”
“你們對世界的真相.一無所知。你們的世界所有的世界都已瀕臨破滅邊緣,未來.屬於我們”
黑影徹底消散。
海馬起身,皺了皺眉。
所有的世界
什麼意思?
黑暗領域,最深處。
一道暗芒仿佛從這片領域的邊緣飛射而迴,附著到領域正中的黑影身上,被吸收去了其體內。
而正中那黑影,邪神·神之化身,緩緩睜開了眼睛。
“沒想到,最先失手的居然是你啊。”
恐懼根源的聲音響起,道:“是我大意了。那個海馬瀨人,我原以為隻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但他現在確實更加難以對付了。”
神之化身道:“剛剛的衝擊,那股氣息.是我們的老朋友麼?”
恐懼根源恨恨地道:“不錯。是歐貝裏斯克。海馬瀨人那個家夥,居然再一次唿喚出了歐貝裏斯克的力量。”
神之化身沉聲道:“既然有歐貝裏斯克,那麼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另外兩個家夥,隨時迴來或許也不奇怪。”
恐懼根源有些擔憂道:“如果他們三個都迴來了的話.”
“也無妨。”
神之化身哼笑。
“現在的我,已經沒什麼好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