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下意識串戲了,忘了這裏不是某妖精國,是神聖的奧林匹斯了。
厄洛斯咳嗽了兩聲,也向歐若拉禮貌的迴道。
“的確是第一次見麵,這位美麗的女神。”
他隻是禮節性的稱讚了一句,但沒想到歐若拉卻是比起那些寧芙們還要熱情的撲了上來。
嫵媚的俏臉近距離的貼了上來,仿佛要直接一口親上來一樣。
淡金色的眸子打量著厄洛斯的臉,甚至輕挑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挑起了厄洛斯的下巴。
“唔,果然近距離看的話就更喜歡了呢。”
“小帥哥,你是來找我那個妹妹的吧?”
“要不要在找她之前,先換換口味,去我房間裏麵聊一聊呢?”
她的邀請熱烈而又大膽,另一隻手直接撫上了厄洛斯的胸口。
玫紅色的指尖帶著幾分曖昧的氣息,就連臉上的笑容也是如此。
還有意外之喜?
厄洛斯愣了一下,這種好事怎麼能拒絕呢?
剛準備開口跟這位黎明女神對一對黑話,約個時間,就聽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姐姐?!”
塞勒涅匆匆趕來,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還好還好,自己沒有下意識直接開口答應,不然就被當場抓獲了。
“好了好了,你不要這麼激動嘛,我就是那麼順口一問。”
不知道是不是希臘傳統,好像奧林匹斯山上的姐姐們,都拿自己的妹妹沒有辦法。
歐若拉有些掃興的放開了厄洛斯,攤開雙手示意自己什麼都沒幹。
或者說還沒來得及幹。
塞勒涅則是一臉懷疑和警惕的將厄洛斯從自己姐姐手中搶了下來,十分仔細的檢查著。
確認的確什麼印記都沒有留下之後,才有些羞惱的向對方抱怨道。
“姐姐,你就不能改一改嗎?”
跟其他女神的含蓄或者內斂比起來,歐若拉直接太多了。
上來就是要不要跟她深入了解一下,隻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的那種。
“我知道了,我會改的,你們快去聊你們的吧?”
歐若拉一看就是相當敷衍,將厄洛斯和塞勒涅推了推。
“還有你們,都看什麼看?我吃癟了你們就這麼開心嗎?都給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轉過身的歐若拉,看似完全沒把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但隻有厄洛斯知道,在推他的那一下時,對方的手在他背上畫著圈圈。
雖然沒什麼特別的含義,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隻要有機會,可以隨時來找她。
真是個不老實的壞姐姐,這種搶妹妹東西的惡姐姐,必須要讓厄洛斯來教育一下才行。
純愛需要很長時間的培養,但狗男女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足夠了。
塞勒涅還在慶幸自己來的及時,殊不知這些勾搭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發生。
換了安靜的偏殿之中,塞勒涅依舊拉著厄洛斯的手臂,不肯放開。
這讓厄洛斯有些哭笑不得,隻好開口勸慰道。
“好了,都到這裏了,你還緊張什麼?”
“我也沒有要答應你姐姐的意思。”
一番安慰解釋,才讓塞勒涅鬆開了手,坐了下來。
隻是這坐下來之後,兩人的氛圍卻突然的有些尷尬了起來。
雖然一直想要讓厄洛斯對當初的事情給她一個解釋,但真當厄洛斯坐到麵前時,塞勒涅卻又有些退縮了。
畢竟她自己當時幹的事情,還不知道該如何向厄洛斯解釋呢。
看出了她的窘迫和尷尬,厄洛斯灑然一笑,直接將這件事揭了過去。
“放心好了,我沒有因為睡神的事情生你的氣。”
畢竟要不是塞勒涅,厄洛斯也找不到這麼好的機會和理由,對那個雌小鬼睡神下手。
“但是這種事情也不要再做了,我可是險些迴不來了。”
“要知道覬覦我的人還是很多的,在我昏睡不設防的情況下,是很危險的。”
厄洛斯嚇了她兩句,對於塞勒涅這種自私的想法,他必須要加以改正和指導才行。
要讓塞勒涅明白厄洛斯是屬於所有女神的,不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這種動不動就想把他打暈帶走藏起來的行為習慣,是不可取的。
簡單的提及了一下蓋亞的事情,塞勒涅立刻就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
“原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嗎?都是我的原因”
一時間,她也不問為什麼厄洛斯當時直接就不見了。
想來肯定是經曆了一番兇險的惡鬥,才僥幸逃出升天,自然不會留在原地了。
“你不用這樣想,是我自己得罪了原初母神,與你沒什麼太大的幹係。”
厄洛斯安慰了幾句,便輕鬆的拿到了話題的主導權。
本來應該是塞勒涅對於他交往時所說謊言的質問,現在卻是她自己先陷入了自責之中。
不給塞勒涅走出這種情緒,轉迴來的時間,厄洛斯主動開口道。
“說起來我還要向你道歉,關於當時我跟你說的那些謊言。”
“其實我沒有妹妹,也沒有家人,更沒有經曆過那些悲慘的遭遇。”
“我隻是曾經幻想過如果我有這些親人,會是什麼樣子而已。”
絕殺,暴擊,客觀事實是存在的,無論如何撒謊都掩蓋不了的。
但人的內心想法,就像渣男說我愛你一樣,是永遠辨別不出真假的。
麵對感性的塞勒涅,從情感上麵入手,就永遠都不會錯。
果然,在這麼一句話下,塞勒涅完全沒有計較厄洛斯撒謊的空間,反倒是被其話中的孤獨所打動。
沒有家人,隻能幻想自己擁有家人,這是多麼可悲的事情。
塞勒涅現在也是了解了不少厄洛斯這個名字的故事,白銀人類中的異類,第一個先知。
他一定是被同為白銀人類的同胞們所不理解,一個人孤獨的生活著的。
某種意義上,這說的沒錯,厄洛斯人生的前十幾年,的確是離群索居的孤獨生活。
所以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難免會有幾分真情流露,更是動人。
眼看塞勒涅眼中水波流轉,似乎連眼淚都有要滴落下來的趨勢。
厄洛斯十分善解人意的將她擁入懷中,輕聲的安慰著。
這樣子,聊著聊著,塞勒涅感性大發,不就直接滾到一起去了?
“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隱藏姓名吧?”
“其實是因為天後赫拉她.”
人還是不能太感性,裝慘賣可憐這一招真的是無差別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