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攔著荷魯斯,示意她不要衝動,同時也在偷偷觀察著麵前的提豐。
還有提豐身後的奈芙蒂斯,伊西斯也在隱隱對她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
怎麼迴事?不是說隻是去看一眼嗎?怎麼打不過就算了,連跑都沒跑掉?
平日裏作為大女神那股肆無忌憚的勁呢?
感受到伊西斯的視線,奈芙蒂斯隻能是如同鴕鳥一般,埋下了頭,恨不得現在跳進尼羅河裏當浮屍。
好在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注意到她,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認識她,不然可就再也沒臉在這地界混下去了。
厄洛斯並不急著恥笑如今的奈芙蒂斯,而是在思索著如何應付提豐。
在這裏撞見,也是出乎了厄洛斯意料之外的事情,而且不一定是件好事。
“賽特神,您似乎忘了,我也是要來參加比賽的。”
“能在這裏遇見,或許也是一種緣分。”
厄洛斯不卑不亢的迎了上去,半擋住了身後的荷魯斯,避免提豐對她起了興趣。
“的確,的確很巧,既然這麼巧的話,不如與我一起同行好了!
提豐朝厄洛斯伸出了手,在厄洛斯現身之後,她原本對於荷魯斯的一點點興趣,也隨之轉移。
“我這邊還有不少同伴,賽特神不見得會喜歡,所以還是算了吧。”
厄洛斯婉拒道,但又沒有拒絕的太死。
“等進入太陽城之後,我再親自上門覲見,這樣更好一些。”
這會的提豐可不是那天晚上被厄洛斯忽悠的五迷三道的提豐,正常情況下她可是相當的殘暴且無情。
“嗬,比賽.”
提豐那閃耀著光芒的異色雙瞳,冰冷而又輕蔑的掃視了麵前。
無數人或神都或驚懼或惱怒的看著她,毫無疑問,提豐驅使著索貝克橫衝直撞的行為,已經惹了眾怒。
但她腳下的索貝克散發著強大的神力,這讓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選擇觀望著事態的發展。
若是提豐伸展自己的翅膀,散發出自己的魔威,那這些人神大概都要被嚇的四散而逃,再也不敢直視她。
環視了一圈之後,提豐突然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我突然想到了,如果我在這裏把你們全部幹掉的話,沒有人能夠抵達太陽城,就不會有人能夠參加比賽!
“這樣的話,隻有我一個人參賽,不就能直接冠軍了嗎?”
雖然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提豐的風格可從來都不開玩笑,她是真的有此打算。
眼見赤雷浮現於提豐的指尖,厄洛斯連忙阻攔,全打死了他跟誰打牌去?
怎麼也得砍一刀,圖個五成算了,剩下五成給他個麵子。
“不必如此,這看似人數雖眾,但其中盡皆土雞瓦狗,根本不值一提!
厄洛斯的話,便及時製止了提豐的暴行,讓河麵上一群人神,在無知之中免去了一場殺身之災。
“說的也是,到時候要是那老東西以此為由找我麻煩,反倒是不好了!
提豐指尖的赤雷逐漸又散去,而她看向厄洛斯時,也露出了一個玩味的微笑。
“對了,你與我身後的這人認識?”
她微微牽動小臂上的鎖鏈,將奈芙蒂斯向前帶了一步。
而奈芙蒂斯這時也顧不上害羞了,朝厄洛斯遞來了眼神,示意厄洛斯快點救她。
“哦,認識。”
厄洛斯的話語讓奈芙蒂斯重燃脫困的希望,但下一刻便又被打迴了地獄。
“但是不熟,也就是見過幾麵吧!
“嗚嗚嗚!孩子她爹,你怎麼能這麼冷漠?!”
奈芙蒂斯這會完全拋棄了自己身為女神的尊嚴,聽厄洛斯這麼說,竟然一下直接朝著厄洛斯身上撲了上來。
這一下好懸沒把厄洛斯的肩給壓垮。
“這時候又開始孩子她爹了是吧?你這個不檢點的女神!”
厄洛斯沒好氣的推攘著她。
慘遭了厄洛斯點金手的奈芙蒂斯愣了一下,要知道她這一身可沒什麼布料,連一層遮擋都沒有。
厄洛斯直接就能施展出拈花指這一絕學,讓奈芙蒂斯渾身一個激靈。
下一刻,她就直接咬上了厄洛斯的耳朵。
“嘶!住嘴!你是狗嗎?!”
被突然襲擊的厄洛斯跟奈芙蒂斯扭打在一起,最後還是提豐實在是看不下去,便伸手拽了拽自己的鎖鏈,將奈芙蒂斯提了迴來。
“看來你們還是挺熟悉的,這女人前幾天很是奇怪,大大咧咧的跑來打擾我睡覺,然後說了一堆不知所謂的話!
“被我打翻沒有跑掉的時候,她說是你介紹她來的,真是奇怪!
聽著提豐的話,厄洛斯捏著自己被咬疼的耳朵,看向奈芙蒂斯的眼神裏隻有滿滿的嫌棄。
丟人,還堂堂原初之水的化身,尼羅河的象征,哺育世界的大女神呢。
一個半殘的提豐都打不過,打不過就算了還跑不掉,太丟人。
最後報他的名字保命,更是丟人中的丟人,都不想說了。
厄洛斯充滿嫌棄的眼神,隻得到了奈芙蒂斯半帶氣惱的呲牙。
難怪生的阿努比斯是個胡狼神,真的是屬狼狗的屬於是。
“你想要她嗎?”
提豐突然揚起了手中的鎖鏈,向厄洛斯說道。
“不用,我的確跟這種不檢點而且不溫柔的女神不熟。”
厄洛斯依舊是選擇了婉拒,無視了奈芙蒂斯那瞬間轉變而來的求救眼神。
救她?厄洛斯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就是。
提豐的視線,各種意義上的都是侵略性滿滿,用腳想都知道她會提出什麼條件。
“唿,不過就算是你想要我也不會給你,因為她已經是我的了!
出乎意料的是,提豐展露出了幾分欣喜的笑意,仿佛臉上的冷漠也隨之化去一般,與厄洛斯如此說道。
“我很中意這個女人,我要讓她作我的妻子!
“所以,她也是你日後會侍奉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