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逃出來了,那家夥應該也不會再追了吧?”
奈芙蒂斯迴過頭,看著綻放出耀眼光芒的太陽圓盤,心也逐漸安定了下來。
不過那個家夥還在那裏,希望憤怒的提豐,不會怎麼樣他吧。
對於厄洛斯的安危,奈芙蒂斯小小的擔憂了一下,但也並沒有怎麼擔心。
此時,她身下的母獅體型也在逐漸縮小,失去的顏色以陰影的方式重新迴到了奈芙蒂斯的身上。
狂暴龐大的獅子逐漸縮小,變迴了原本神態優雅高貴的黑貓,隻是黑貓看起來有一點點虛弱。
被提豐揍的那一拳還是很痛的,一時半會她還緩不過來。
巴斯特一抬頭,便看見奈芙蒂斯正迴頭看向來時的方向,心中不免又是一陣氣惱。
自己為了救你,還挨了一拳,現在也不見你擔心。
那個男人全程除了自己劃了一道血口之外毫發無傷,卻能讓你剛脫險便迴頭記掛對方。
果然,上千年的姐妹情誼,都不如男人的一段時間。
“看看看!剛出來就想你的小情人了是吧?”
“幹脆把你送迴去,讓你好好的跟他舔個夠!”
帶著滿滿的怨氣,巴斯特有些惱怒的說道。
仿佛被踩到了貓尾巴一般的奈芙蒂斯一驚,連忙辯解。
“什麼舔?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啊?!”
臉色又羞又急,但下一刻奈芙蒂斯又反應了過來,疑惑的問道。
“什麼叫做我的小情人?我跟那家夥又沒什麼?!”
“裝?還裝?!”
從提豐的手中逃脫了出來,巴斯特緩了一口氣之後,終於是有閑心和時間來數落奈芙蒂斯了。
“我都看見你跟那家夥貼一塊了,現在還跟我裝是吧?”
“還有,不過就是一段時間而已,你現在是怎麼迴事?怎麼能鬧到這種程度?究竟是怎麼搞的?”
一想到了賽特、奈芙蒂斯還有厄洛斯三個人之間的混亂關係,巴斯特就忍不住頭疼。
“那那隻是.”
奈芙蒂斯語無倫次,巴斯特對此嗤之以鼻,都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小女孩一樣,一點也不穩重。
“編,你就編吧,那隻是誤會,隻不過是個意外,我什麼都沒幹,我們還是清白的。”
“說吧,你要用哪種借口來糊弄我?”
自己準備好的解釋全部都被巴斯特堵了迴去,奈芙蒂斯一時之間噎住了,不知該如何迴答。
“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還是無話可說?”
火力全開的巴斯特,幾句話就把奈芙蒂斯給說的啞口無言,低頭埋進了自己的深穀之中。
明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才是巴斯特的母親,但卻是被巴斯特給訓斥的頭都抬不起來。
被黑貓踩著頭噴了好一陣之後,奈芙蒂斯才帶著幾分委屈的說道。
“可是我真沒有.”
奈芙蒂斯感到了莫大的冤屈,她什麼時候跟厄洛斯關係親密了?
難道不一直都是她在瘋狂嫌棄厄洛斯嗎?怎麼突然變成了小情郎?謠言這麼可怕的嗎?
“還在狡辯!”
巴斯特恨鐵不成鋼的用爪子撓奈芙蒂斯的頭發。
“我是你的半身,我還能不了解你?你當時那個眼神,嗬嗬”
被巴斯特如此說的奈芙蒂斯,也不禁有些自我懷疑了起來。
難不成自己當時那種感覺真的不是錯覺?難道自己真的
仔細迴想著自己跟厄洛斯相識的短短時間,自己的視線大多都注意在了那個光輝耀眼的孩子身上,鮮少關注厄洛斯。
但即使如此,當迴想起來時,還是有很多值得注意的畫麵閃現在腦海之中。
從一開始的不屑一顧,到咬牙切齒,再到毫無顧忌的跟他扭打,卻又十分默契的私下傳信。
雖然隻是在光芒之下並不算起眼的人物,但迴想起來,卻在奈芙蒂斯的記憶中十分活躍。
難道自己真的其實動了那種心思?所以才會這個樣子?
奈芙蒂斯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而巴斯特卻還在喋喋不休的斥責著她。
“不是我說你,看人的眼光多少也要好點吧?”
“本來你開竅了我還算是開心的,但怎麼會看上那家夥?”
“不說他是不是個好人,就他這廝的性格加上他這張嘴皮子,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豈不是一天要被騙八百次?”
“聽我的,迴頭就老老實實跟他斷絕聯係,要是還有其他的人情沒還他,就讓我來處理,你別接近他了。”
出於對奈芙蒂斯的了解,巴斯特如此決定道。
這蠢貨心太善了,必要時,這種壞人還是得由她來做。
但她卻沒有想到,奈芙蒂斯竟然突然硬氣了起來,打斷了她的話。
“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明白了!”
奈芙蒂斯將巴斯特從自己頭上拽了下來,相當用力的說道。
“我再重申一遍,我跟他之間真的沒什麼,最起碼之前沒有過。”
“至於之後要怎麼做,那是我的事情,我會自己去考慮,你別想擅自為我做主。”
雖然看著氣勢遠不如巴斯特,但真正占據著主導權的,依舊是奈芙蒂斯。
當她拿出自己的決意和決定時,巴斯特根本無法阻撓她。
是不是錯覺?究竟有沒有起那種心思?奈芙蒂斯自己會去查證,要不要斷開聯係也會自己決定。
奈芙蒂斯的碧色雙瞳之中綻放著冰冷的神采,捏著巴斯特的後頸,將她提了起來。
你母神還是你母神,懂不懂長幼尊卑啊?
巴斯特欲言又止,最後又無奈的歎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肉眼可見的結局,巴斯特卻也無力阻止,隻能期待厄洛斯最好能夠被提豐那恐怖魔神給當成奈芙蒂斯的替代品幽禁起來。
而就在她們兩個因為這件事爭論的時候,另一邊的提豐,火氣也是相當的大。
這時,她才真切感受到了厄洛斯所說的“找樂子”的重要性。
“快點,我的仆人,侍奉於我,讓我感受到一點樂趣,宣泄我心中的怒火吧。”
提豐重新站了起身,身體迅速修複完整,血汙也如同時光倒流的退迴。
黑色的半透明紗裙遮蔽著少女的身體,猙獰尖利的手甲逐漸消失不見。
妖異的金紅雙瞳盯著厄洛斯,帶著幾分純粹的惡意,抬起了光滑的藕臂。
“快來吧,就像剛才那樣,讓我體驗一下,這是否真的有所樂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