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暫時放過了葉天,來到齋室看望那個撿迴命的弟子。
“師尊!”女子恭敬行禮。
秋一共帶了六位弟子出門,想著讓他們長長世麵,沒想到才幾天功夫不到人就折了四個。
還有一個幾乎快要被嚇傻。
“師尊,是我沒有保護(hù)好師弟師妹,還請師尊責(zé)罰!”
秋眉頭微皺,歎了口氣道:“此事不怪你,為師給你安排了任務(wù),你哪來的精力去照看他們。”
“把這枚丹藥給他服下!”
“是!”
白衣女子接過丹藥,坐在床邊將藥丸給師弟喂了下去,不一會的功夫,原本還顫顫巍巍的師弟就平息了下來。
隻不過瞳孔的驚怕還未消散。
“師尊,我去草堂檢查了師弟師妹的屍體,那人手段幹脆狠辣,似乎就是為了殺人而來。
他們四人加起來都沒有抵抗之力,少說也得是個元嬰修士。”
“嗯。”秋默默點頭。
很快,那名有些瘋癲男弟子清醒了過來,在看到師尊和大師姐後嚇得直接坐起了身子。
捂著有些腫脹的臉道:“徒兒見過師尊,大師姐!”
“說,到底是怎麼迴事?”
“昨晚....昨晚我們......然後就...”男弟子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像是還沒有緩過來,但頭腦卻是很清晰的。
不一會功夫就將昨晚的經(jīng)過講個七七八八。
“葉天,一定是葉天幹的!!他見我們....們總...總羞辱他,心不滿,下了毒手!”
“除了施展的功法外,還有沒有其他可以佐證的地方?或者說,你們覺得奇怪之處?”大師姐詢問道。
“這....當(dāng)時他戴著麵具,也不說話。我們起初也不知道他是何人,但他很強,幾乎是一掌就將我們....四個人重傷!”
“咳咳....咳...”
秋眉頭微皺,扔了小藥瓶給他,淡淡道:“你且休息吧,為師會為你們做主!”
“謝師尊!!”
師徒兩人離開,來到一處沒有人的角落。
“你怎麼看?”
“迴稟師尊,徒兒覺得此人並非葉天,雖然功法路數(shù)一致,但功力上卻有很大差距,那人的實力要在葉天之上。”
葉天固然很厲害,就算是她也未必能將其擊敗。
但同樣,她作為大師姐也不敢說能用一巴掌,能讓四個金丹期修士重創(chuàng),喪失反抗之力。
殺人是件容易的事,那人行事如此果斷狠辣,又為什麼要留一個活口?
這不奇怪嗎?
“所以,是真的有人嫁禍葉天?想要借著本尊的怒意,將其除之後快!!”
“弟子不敢茍同,也有可能真是葉天自導(dǎo)自演,畢竟他本來就算是什麼好人。咱們清月長歌的人對他態(tài)度又不好.....”
“他說自己的師弟出現(xiàn)在小鎮(zhèn)了,就先找到這個人....或許能趁著這個機(jī)會解決掉這個麻煩!”秋冷冷道。
.......
“花祁,你在哪!”
“出來,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葉天的喊聲,頗有一種無能狂怒的意味,響徹在山林內(nèi)。
躲在暗處的花祁,就這樣默默看著,直到他快喊不出聲才幽幽出現(xiàn)。
“一大清早,喊本尊作何?”
“你受傷了?”她明知故問道。
葉天抬起頭,怒目圓瞪道:“昨晚到底是怎麼迴事,是不是林恆殺人嫁禍給我?”
“你在說什麼?什麼嫁禍給你!”
“你習(xí)慣在山林附近吸收月之精華,不可能聽不到附近的動靜,清月長歌的人被殺了,還是用我所學(xué)秘法殺的人!”
“這個人除了林恆,不會有別人!!”葉天哪怕是受著傷,說話的嗓門卻一點都不小。
話裏話外的意思,好像是怪罪她什麼都沒有做。
屬實是給花祁整笑了。
山林可大了,她又不是什麼神仙,誰有心思關(guān)注別人的死活。
好像這人是她殺得一樣。
“你在吼什麼,你的秘法本尊也會,難不成也是本尊殺的人,然後嫁禍給你!”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天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最後一屁股坐在木墩子上,開口道:“林恆他一定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才設(shè)計害我!”
“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差點就被秋那個瘋女人直接弄死!”
“本尊不知道!”花祁語氣冷漠。
“花前輩,你說話為何如此冷淡,你就不怕我真的死了嗎?我要是死了的話,誰來幫你打通星空古路?”
『特麼得,本尊是欠你的麼,打通星空古路又不止你一個人,其餘紀(jì)元依舊會出手!』
『沒有本事,還怪能往臉上貼金,本尊以前怎麼就看上這麼個混賬!』
花祁雙手背在身後,一向談吐有禮的她,此刻也忍不住在心中飆髒話。
不過,為了配合林恆演戲,她還是得表現(xiàn)的正常點。
要是太疏遠(yuǎn),沒準(zhǔn)會引起懷疑。
臥底的自我修養(yǎng),即是如此!
“本尊隻是受不了你這種質(zhì)問的語氣,不要總覺得我是欠你的。現(xiàn)在出了問題,應(yīng)該是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一味地大喊大叫!”
葉天被這一句話說的有些無地自容,低下腦袋,小聲道了聲歉。
“花前輩,這次是林恆主動害我,你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你的靈體感知力很強,能在氣息交雜的人群裏尋到我,就一定可以找到林恆那狗東西!”
“所以,你能不能先探探他到底在哪?我不相信他是一個人來的,摸清楚他的底細(xì),才好行動!”
不得不說,瀕死一次的牢葉,現(xiàn)在心眼子也長不少。
以前他可不會如此冷靜分析利弊。
花祁微微一笑,還真讓林恆給猜著了,葉天果然會利用自己去尋他。
既然如此,就隻能將計就計了。
“好,本尊會嚐試幫你找找看!”
“對了,前輩你的秘法真的隻傳給了我嗎?”都準(zhǔn)備離開的花祁,聽到這話,身影頓時一愣。
“你想表達(dá)什麼?”
“林恆用的是我的秘法殺人,拳法、掌法皆是如此,他身上有些古怪,能在短時間內(nèi)剽竊別人的神通。
我嚴(yán)重懷疑他在暗地裏偷窺到我施展拳術(shù),不動聲色剽竊了去。以他的天賦斷然不可,大概率是眼睛的問題,如果可以,勞請前輩幫我取眼!”
“挖眼睛這種小事,也需要本尊幫忙?”
“怕弄壞嘛,這座小鎮(zhèn)就是他的死期,浪費就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