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的第一周,陽光最燦爛的時候,期末考試如約而至。
魔法史、魔咒、變形、魔藥、草藥、天文……
一場接一場的考下來,校園裏彌漫著緊張又高興的氛圍,大部分學生心情都很好,因為他們覺得自己能考出一個很不錯的成績。
在這一年的“遊戲”當中,學生們都得到了很好的鍛煉,按照教授們的說法,他們比去年的水平強多了。
但也有人變成了苦瓜臉——比起理論,學生們更注重實踐,而全靠背誦的天文和魔法史依然是考試的重災(zāi)區(qū)。
“我真希望他們把魔法史這門課給取消了!
邁克爾抱怨道:“知道坩堝哪一年發(fā)明有什麼意義嗎?我隻要知道哪種好用就行了!”
“哪個牌子的坩堝最好?”納威急忙問道:“我、我也想買一個……”
哪怕有了維德等人的輔導,納威的魔藥課表現(xiàn)還是很差,大家都覺得這是因為納威太緊張的緣故。
但這也不能怪納威心理素質(zhì)差,斯內(nèi)普教授確實是經(jīng)常針對他,說話很刻薄。
可以說,納威至今都沒有當逃兵,已經(jīng)很讓大家驚訝了,實在不能要求更多。
當他不在斯內(nèi)普教授眼前的時候,其實也能逐漸熬製出一鍋合格的魔藥了。
隻是離優(yōu)秀還差得遠。
所謂差生文具多,納威似乎指望著能借助一些外部因素來提高自己的魔藥成績,因此熱衷於買更好的坩堝。
但是邁克爾隻是聳了聳肩,說:“納威,當然是貴的更好用!”
納威:“……”
他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過頭問:“維德去哪兒了?”
“他有事要找鄧布利多教授,提前交卷離開了。”邁克爾說。
其他人也沒多想,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維德總會參與到成年人的事務(wù)當中。
……
校長辦公室。
銀色的壺形容器當中,一股一股的白色霧氣朝上噴出來,掛在牆上的一副很古老的畫像也睜開了眼睛。
鄧布利多的神色十分嚴肅。
他還沒有說話,倒是牆上的菲尼亞斯·布萊克先開口了。
“哼哼,荒唐!可笑!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事!”
“創(chuàng)始人之一的斯萊特林留了一隻蛇怪在學校?這簡直是匪夷所思!他能用蛇怪幹什麼?把霍格沃茨的人都殺掉嗎?別忘了我們斯萊特林也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
“荒謬!太荒謬了!”
“蛇怪的目光就可以殺人!假如真的有一隻蛇怪在學校裏遊走,那這一千年來死在學校裏的人骨頭都能把黑湖給填滿了!”
維德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看著鄧布利多說:
“所以我還需要借您的?怂箮兔Α獡(jù)我所知,鳳凰能夠免疫蛇怪目光的魔力,它的眼淚也能治愈大部分毒素,是唯一能克製蛇怪的神奇存在!
金紅色的鳥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落在鄧布利多的肩膀上,歪頭打量著這個打自己主意的學生。
維德衝它笑了笑,說:“我想麻煩?怂瓜茸南股吖值难劬,這樣我們才能放心地去麵對它——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一個請求。假如福克斯不願意,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福克斯低低地鳴叫了一聲。
鄧布利多笑了:“我想這應(yīng)該是同意的意思。”
?怂股髦氐攸c點頭。
“非常感謝,?怂!本S德說:“那麼時間就定位6月13號,魁地奇比賽的第二天。我會通知相關(guān)的人員,他們可以自願選擇是否參加!
“很好!编嚥祭嗾f:“參加的人需要提前明白他們要麵對什麼!
?怂挂部隙ǖ攸c了點頭。
那嚴肅認真的小眼神,仿佛它才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而腳下的白胡子老頭隻是一個坐騎似的。
維德忍不住笑了笑,說:“當然。”
……
“你真的相信他了?”
菲尼亞斯很不滿意:“鄧布利多,你可不要被區(qū)區(qū)一個學生所左右!我承認他是有一點點聰明,但這所學校的校長是你!”
旁邊幾幅畫像中的老校長也跟著默默點頭,還有人嘀咕道:“幸好我死的早……現(xiàn)在的孩子是越來越不尊重老年人了!”
鄧布利多笑了。
“菲尼亞斯,阿芒多,我不需要孩子們形式上對我畢恭畢敬,能夠這樣平等地交談,為年輕人提供一些微小的幫助,才是我最喜歡的狀態(tài)。”
阿芒多·迪佩特嘀咕了一句什麼,眼睛半閉著,好像又睡著了。
他活著的時候,也有一個優(yōu)秀的學生,又聰明又英俊,對他也十分尊敬。
後來呢……那個學生卻成了讓魔法界聞風喪膽的黑魔王。
菲尼亞斯追問:“所以你真的相信他?相信學校裏藏了一條誰也沒見過的蛇怪?”
“為什麼不相信呢?那孩子可不會說沒有把握的事!
鄧布利多在盤子裏挑挑揀揀,最後選了一塊塗著厚厚奶油的芒果餅幹。
“就算有……就算真的有……”
菲尼亞斯在畫像裏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甘心地道:“那也是斯萊特林留下的。明白嗎?那是創(chuàng)始人珍貴的遺產(chǎn)!怎麼能隨隨便便讓幾個去處理掉?!說不定那是斯萊特林留給世人的最後一個東西了!
斯萊特林遺物……
鄧布利多忽然出神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從某個人的記憶中看到的,那一枚黑色的戒指;想起上麵獨特的紋路,和年輕時候追逐過的傳說。
沉默了好一陣後,鄧布利多聽到菲尼亞斯還在滔滔不絕地說:
“……一千多年都沒襲擊過人,就算有也是安全的!為什麼不給它一個機會呢?讓它安安穩(wěn)穩(wěn)地待著……”
“並不是沒有發(fā)生過!编嚥祭嗾f。
“什麼?”菲尼亞斯問。
“50年前,一個學生死了!编嚥祭嗾f:“記得嗎?她叫桃金娘,是個才十四歲的學生!
菲尼亞斯沉默了。
“確實,蛇怪安靜了一千多年,但我能理解為什麼維德覺得需要除掉它!
鄧布利多繼續(xù)說:“因為有能力掌控它的人出現(xiàn)了……湯姆·裏德爾,斯萊特林的後裔,同樣有蛇佬腔的天賦。蛇怪隨時可能被伏地魔操縱,變成襲擊我們的武器!
過了很久之後,另一位校長戴麗絲問道:“鄧布利多,學生們的安全怎麼辦?即使沒有眼睛的力量,蛇怪也不是一般小巫師能對付的。”
“哦,這一點倒不用擔心,那天我自然也會在場!编嚥祭嗾f:“我真正擔心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但這一次,無論其他人怎麼追問,鄧布利多都不再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