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霍南川打來電話的時候,霍宴還在廚房做飯,手機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虞念挑挑眉,催他迴家的吧。
拿著手機去廚房找霍宴。
“餓了?馬上就好了。”
見虞念過來,霍宴笑著開口。
“你大哥給你打電話。”
虞念把手機遞過去,讓他接電話。
霍宴接過手機,開了免提放在一邊,繼續做他的飯。
“大哥,有事?”
霍南川...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這時候打電話還能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兒,就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迴來?”
“我不是打過電話嗎,不迴去。”
另一邊的霍南川頂著一眾長輩的目光,壓力山大的再次開口。
“很忙嗎?要不……迴來吃完飯再走?”
“沒事的話我掛了,還得做飯。”
霍宴知道霍南川不是多管閑事的人,給他打電話多半是迫於無奈,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把電話掛斷。
霍南川聽著手機傳來的忙音有些無語,就這麼掛了?
“霍宴說不迴來。”
“他忙什麼呢?”
霍南川...忙著給人家做飯呢,這是可以說的嗎?
“不知道,讓我們不用等他了。”
“好了,吃飯吧。”
霍老開口,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那小子是你一個電話能叫迴來的人嗎?
上次的事兒也是把老爺子嚇著了,可不敢再逼他了。
老爺子都發話了,眾人也都識趣的閉嘴了,起身往餐廳走去。
大過年的誰都沒有掃興,在老爺子麵前也沒人敢造次。
除了霍宴缺席,一家人也算是吃了個其樂融融的年夜飯。
而缺席霍家家宴的霍宴跟虞念也相處的很融洽,此時吃完飯的兩個人正在客廳一起看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雖然兩人沒什麼親密舉動,卻讓霍宴覺得很安心。
以前他有時候會覺得虞念就像是天邊的雲,看得到抓不到。現在他覺得這朵雲在慢慢的向他飄來。
看了會兒電視,虞念靠在沙發上又有些昏昏欲睡。
看著快睡過去的人,霍宴拿起桌子上的一顆蘋果,貼在虞念臉上。
涼涼的觸感讓虞念清醒過來,無語的看著惡作劇的霍宴。
“你幹嘛?”
“別睡著了,快十二點了。”
平時虞念睡就睡了,今天不能睡,說好的一起守歲呢。
以前的霍宴對這種儀式感不屑一顧,現在的他卻覺得彌足珍貴。
這是他們相識的第一年,跟念念一起守歲跨年,他希望以後年年歲歲都如此。
虞念...
雖然不懂他的堅持,但這點小要求還是能滿足他的,打起精神等著零點的到來。
時間快到十二點的時候,霍宴從沙發上拉起虞念,給她穿上厚厚的外套,牽著她的手往門口走去。
兩人站在院子裏,虞念側頭看著霍宴,兩隻眼睛裏都是問號,讓她出來吹冷風清醒一下嗎?
霍宴伸手把虞念的頭轉迴去看著前方,此時剛好到了零點。
院子前方漆黑的夜空中,突然騰升起了一簇簇的煙花,在半空中綻放。
燦爛奪目的煙花,仿若漫天星辰墜落,似乎整個天空都被照亮了。
虞念的視線被吸引,原來煙花這麼美嗎?
直到天空重新歸於黑暗,虞念還有些迴不過神。
“念念,新年快樂。希望我的念念在新的一年事事順意。”
霍宴把虞念輕輕的抱了虞念一下,溫柔的低語。沒有華麗的辭藻,隻有他最真的想法。
“新年快樂。”
虞念在霍宴鬆手的時候,迴抱住他。
在虞念主動抱他的一瞬間,霍宴覺得他的腦子裏炸開了無數煙花,比剛才夜空中的更為讓人炫目。
炸的他有些暈頭轉向,直到兩個人重新迴到客廳,才迴過神。
而在外麵為了卡點放煙花凍得瑟瑟發抖的三個人,也互相道了新年快樂。
“我覺得這次三爺能搞定了吧。”
霍一開口,多浪漫,虞小姐這次該感動了吧。
“要打賭嗎?”
霍三賤兮兮的聲音傳來,他可不認為虞小姐會因為一時感動而做什麼決定。
霍一條件反射的搖頭,賭不了一點,上次被霍三贏的差點傾家蕩產。
“真沒意思。”霍三嘖嘖出聲,不好糊弄了啊。
蹲在一旁凍的瑟瑟發抖的霍二“我們為什麼不去屋子裏聊?”
霍一霍三...
對啊,為什麼?他們腦子是被凍僵了嗎?非得蹲在這冰天雪地裏聊天。
虞念跟霍宴進去後,沒有在客廳多待,時間不早了,真的該睡覺了。
在兩人要上樓的時候,神出鬼沒的管家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三爺,您的房間收拾好了,我帶您過去。”
聽著管家的話,虞念笑出聲,肯定是聞人凜的安排。
怪不得剛才他打電話時,聽到霍宴在這也沒說什麼呢。
“大小姐,您去睡吧,我帶三爺去房間。”
管家笑著看向虞念,一絲不茍的完成他們爺交待的任務。
霍宴臉黑了黑,這是把他當賊了嗎?他要真想做什麼,他們防的住嗎?
“好,我先上去了。晚安。”
虞念同情的看了眼霍宴,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上樓。
剛剛進屋的三個人正好目睹這出慘劇,極力忍住笑,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某人注意到。
看到虞念真的不管他上樓了,霍宴盯著管家的眼神陰惻惻的,即便知道肯定是聞人凜的安排,還是控製不住那顆想刀人的心。
被霍宴死亡視線凝視的管家有些頂不住了,一扭頭看到角落憋笑的三個人。
“哎呀幾位霍先生來了。”
一句話成功的轉移了霍宴的視線,三個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禍水東引的管家,你特麼的良心不會痛嗎?
鬆了口氣的管家給了那幾個人一個眼神,死道友不死貧道。
三爺是你們家的,你們應該習慣了,原諒他實在是頂不住啊。
“來的正好,陪我一起鍛煉會兒。”
霍宴轉身往門外走,剛進來的三個人欲哭無淚的隻能跟在後麵。
他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早知道剛才就算是凍死在外麵他們也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