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怎麼不多休息會。”
看到虞念坐下後,霍宴鬆開邵慕白,火速起身坐到虞念身邊。
聞人凜動作慢了一步,暗罵霍宴狡猾。
虞念搖搖頭。
剛剛在車上睡了很長時間了,本來是裝睡後麵也不知道怎麼睡著了。
“小魚兒,想我沒。”
從頭到尾都被禁錮沒靠近虞念的邵慕白,努力找存在感。
“嗯嗯,你怎麼這麼快迴來了?”
“無聊啊,自己出去不好玩。”
在寒錚那待了沒幾天,他就要迴京都了。
他索性也跟著一起迴來了。
“景奕晚上過來。”
霍宴放下手機,剛剛給傅景奕發了消息。
難得都有空,聚聚也是好的。
“叫寒錚一起吧。”
知道他們都是在顧忌她,不過她真是早就不在意那事兒了。
而且他們那麼多年的交情了,她又怎麼會讓他們一直遷就她,因此疏遠老朋友。
果然,這話剛說完,邵慕白明顯的高興了不少。
說起寒錚,想起了寒戰他們,便跟霍宴提了一句。
“他們幾個下去玩了。”
霍宴點頭,他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給他們兩個放幾天假。
隻是他在那兩個人心裏到底是個什麼形象?自己不敢過來說,還得讓念念轉達。
“嘖嘖嘖。”
聞人凜嘲諷之意明顯,不放過每個擠兌霍宴的機會。
“那咱們晚上去我那兒搞個小燒烤?”
邵慕白提議,迴到了熟悉的地方,跟熟悉的人在一起。
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哪裏也不如家裏好啊。
幾個人都沒有意見,讓他安排就好。
邵慕白興衝衝的出去了,去找人上來布置。
這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脫性子一如往常,這樣也挺好。
及時行樂。
該玩的時候玩,該愁的時候愁,總好過揪著那點事兒天天悲春傷秋。
晚上,眾人齊聚在邵慕白的院子裏,都有些唏噓。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隻是心境卻大不同了。
彼時的寒錚還是跟他們親密無間,現在中間卻似乎隔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邵慕白那時候是真的沒心沒肺,這一年來也成熟了不少。
虞念跟聞人凜對視一眼,觸動最深的是他們。
想當初兩個半生不熟的人,如今卻變成了關係密切的家人。
傅景奕忍不住感慨,唯一沒變的大概隻有他了。
哦,還有霍宴,依舊沒追到虞念。
聞人凜倒滿酒,鄭重的舉杯。
“霍宴,我敬你。”
若是沒有他,他不會有虞念這個妹妹。
對此,他發自內心的感激。雖然這可能並不是霍宴的本意。
霍宴沉默舉杯,心裏亦是百感交集。
有高興…有欣慰…又有些酸楚。
虞念看著他們兩個,用力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
這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他在,他也在,他們都還在。
這些人在她剛到的京都的時候,都予以她很大的善意。
這就夠了,有些事其實不必太糾結。
霍宴跟聞人凜喝完杯中酒,一時都有些沉默。
“來來來,一起喝啊,我們也補上。”
邵慕白出聲活躍氣氛,有些受不了這種凝滯的氛圍。
虞念把杯子放到正手執酒瓶的聞人凜麵前,意思給她倒點。
聞人凜似是知曉她的意思,沒攔她,隻是給她倒了小半杯酒。
“來,各位哥哥們,敬你們一杯。”
虞念這話一出來,幾人都有些震動。
特別是寒錚,經過在西北的這些日子,他對虞念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虞念不是個輕易走心的人,當初對他,已然是劃為自己人的行列了。
可惜都被他搞砸了,今天虞念說這話大有不計前嫌的意思。
他自然激動,其實不止是他跟虞念,因為他當初的愚蠢,除了邵慕白,他跟這幾個兄弟也或多或少都有了些隔閡。
在西北他也刻意跟他們減少聯係,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
“為了咱們還是咱們,幹杯。”
傅景奕舉杯,不止寒錚,當初那事兒,他們或多或少也都沾點邊。
現在有能盡釋前嫌的機會,他自然樂的配合。
喝了這杯酒,可能是心理作用,剛剛還有些坐立不安的寒錚,此刻覺得自在多了。
邵慕白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好一陣糾結要不要來。
雖然給虞念道過歉了,上次也在西部軍區見過了。
但總覺得還是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她。
虞念就像一麵鏡子,照妖鏡,清楚的照出了他的狹隘。
糾結過後還是來了,此時不由得慶幸,老天保佑幸虧他來了。
要不然他真的要失去這個跟他們修補關係的機會了。
幾杯酒下肚,氣氛好了很多,似乎又迴到了從前。
“舒坦,還是家裏好啊。“
邵慕白喝了一大口酒。
“出去沒遇到個喜歡的姑娘?“
傅景奕笑著打趣,他想出去還出不去呢,這小子瀟灑啊。
“你別說…咳咳你謀殺救命恩人啊。”
寒錚剛開口就被邵慕白一個抱枕捂在臉上。
“這是有情況?”
虞念瞬間來了精神,邵慕白的八卦她還是很想聽的。
傅景奕把邵慕白拉迴來坐好,別搗亂,他也想聽聽。
“也沒什麼,差點被個小明星睡了。”
“啊啊啊寒錚,我要跟你拚了。”
甩開傅景奕,又朝寒錚撲了過去,說好的保密呢,這個大漏勺!
這麼丟臉的事兒也往外說,他的一世英名都毀了。
寒錚這次有防備了,直接起身跑開,兩個人繞著桌子轉圈跑。
繞的坐著的幾個人頭暈眼花。
“你給我坐下。”
聞人凜忍無可忍的把跟個瘋狗似的邵慕白抓住,強硬的按在椅子上。
“累死老子了,寒老四你丫的等著,等我喘口氣的。“
邵慕白順勢癱坐在椅子上大喘氣,累死他了。
“仔細說說。”
傅景奕碰了碰寒錚的杯子,也是八卦的很。
“喝多了,我上個廁所的功夫他就被人撿屍了。”
那天他們兩個人就在邵慕白住的酒店下麵酒吧喝酒,喝完上樓睡覺。
所以兩個人喝的都有些多,當然據他自己說他比邵慕白還強一點。
兩個人要走的時候,他先去了個廁所,結果出來邵慕白人就不見了。
打電話也不接,開始他還以為邵慕白自己先迴房間了,等他上去的時候才發現房間沒人。
這下酒也嚇醒了,趕緊找到酒店經理那,亮明身份,讓他們查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