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被這個大舅子拿捏住了呀。”
傅景奕打趣。
霍宴這腹黑的性格,以前都是他坑他們,現在他是被聞人凜治的死死的啊。
“不跟他一般見識。”
傅景奕…你就死鴨子嘴硬吧。
兩人還是去浴室把那兩個要結婚的人救了出來,淹是淹不死的,時間長了會不會感冒就不好說了。
寒錚還好,人已經清醒些了,自己上樓找地方睡覺了。
邵慕白還在不停的鬧騰,嚷嚷著要給寒錚閹了。
直接被霍宴打暈,扔到房間裏。
傅景奕豎了個大拇指,可以。
經過這一晚上的鬧騰,相親相愛一家人算是徹底破冰了。
虞念跟聞人凜迴去的路上心情一直很好。
“不介意以前的事了?”
“唔,其實本來也沒怎麼介意,我不能要求每個人都跟你一樣。”
虞念淡淡道,或許以前是她要求太高了。
也或許是她沒有以前那麼純粹了。
以前她的認知裏,隻有自己人跟外人兩種,眼裏不容沙子。
現在嘛,充分明白了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多樣性。
聞人凜沒有說話,用力攬了攬虞念的肩膀,又放開。
虞念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裏,有心疼,有欣慰。
這樣也好,不走心才會不傷心。
“別讓自己受委屈。”
聞人凜拍拍虞念的頭,在他這個哥哥麵前不需要太懂事。
“誰能讓我受委屈?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虞念撞了聞人凜一下,讓他別多想。
“好,隻要咱們大小姐開心就好。”
月色下,兄妹倆說說笑笑的往迴走。
把虞念送迴去後,聞人凜又重新迴了邵慕白那。
剛走出家門口就碰到了過來的霍宴。
“咱們是心有靈犀啊。”
聞人凜戲謔道。
“我看看念念。”
霍宴深吸口氣,不生氣不生氣。
“她睡覺了。”
最後霍宴到底是沒見到虞念,就被聞人凜拖迴去了。
為了看那倆醉鬼的笑話,虞念第二天特地起了個大早。
“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虞念剛下樓,就看到坐在她家客廳的霍宴。
霍宴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他根本都沒睡好吧。
聞人凜就跟有病似的,大半夜的一直拖著他聊天。
聞人凜換完衣服從房間出來,看到虞念還有些奇怪。
“起這麼早?”
“嗯嗯,他們起來了嗎?”
聞人凜無語,感情起這麼早是想看熱鬧啊。
“大小姐,你想多了,他們清醒過來最起碼得下午了。”
啊,虞念的臉垮了下去,早知道不起這麼早了。
“那我再迴去睡會兒。”
“念念,我昨晚都沒睡。”
霍宴可憐巴巴的看著虞念,帶他一起睡吧。
“怎麼不睡覺,你們幹嘛了?”
昨晚她哥不是迴去找他了嗎?兩個人大晚上的不睡覺玩什麼呢。
“某人一晚上騷擾了我無數次,說他睡不著讓我陪他聊天。”
“呃…”
虞念無語,她哥做的孽啊。
“我陪你睡,走走走。”
都多大人了還告狀。
他晚上先是喝茶,又是喝咖啡,搞得睡不著才找他聊天。
“念念…”
霍宴依舊可憐兮兮的看著虞念。
“沒睡就迴去睡吧,我先上去了。”
虞念無視他的眼神轉身上樓,這時候怎麼能拆她哥的臺呢。
“需要我哄你睡?”
虞念上樓後,聞人凜笑瞇瞇的看著霍宴。
顯然虞念聽話的舉動讓他很高興。
“智障。”
丟給他兩個字,直接進了聞人凜的房間甩上門。
跟上去的聞人凜一推門,沒推動。
好樣的,占他房間把他鎖外麵了。
也懶得跟他計較了,隨便找了間客房也補覺去了。
一晚上沒睡,現在還真有些困了。
虞念是被邵慕白的鬼哭狼嚎吵醒的。
下樓一看,聞人凜跟霍宴已經起來了。
還有邵慕白跟寒錚,宿醉過後,兩個人都跟個紅眼兔子似的。
邵慕白正激動的比比劃劃,寒錚揉捏著眉心,顯然是讓他吵得不行。
起因就是邵慕白起來的時候渾身疼,腿上還多了個大腳印。
他以前喝多第二天也從來沒這樣過,當下斷定是寒錚趁他喝醉了打他了。
把還在睡的寒錚給鬧騰了起來,寒錚自是不承認。
傅景奕不放心他倆,昨晚索性也在那邊住下了,被這倆人吵出來後,兩個人都抓著他讓他評理。
傅景奕幹脆把他們一起忽悠到這兒來了。
虞念終於搞明白了始末,一臉微妙的看著那兩個還在吵架的人。
“小魚兒,你這是什麼眼神?”
兩個人被虞念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
“沒什麼,你們繼續。“
雖然說是沒什麼,但是那眼神卻更奇怪了。
兩個人架也不吵了,動作同步的往後坐了一下,躲開虞念奇怪的視線。
“想什麼呢?”
邊上的霍宴好笑的看著虞念,這八卦的小眼神,肯定沒想好事。
“想他們兩個誰是上麵那個?”
話剛出口,就被聞人凜拍了頭一下,什麼都說。
“我上麵。”
邵慕白是典型的嘴比腦子快,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都不忘記先占便宜。
這下不止虞念,傅景奕的眼神也略微有點奇怪。
真的嗎?看著不太像啊。
“什麼上麵?”
寒錚同樣一臉懵逼,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昨晚他們兩個人都喝斷片了,不會做什麼丟人的事了吧?
“就是..“
虞念剛想說話,就被聞人凜塞了一塊西瓜,堵住了即將出口的話。
“你們兩個不是要結婚嗎?”
霍宴語調平淡的開口,那兩個人幾乎同時炸毛。
“結婚?”
“誰跟誰結婚?”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寒錚忽然知道了虞念剛才的問題,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不會吧,就算他喝醉了也不至於做這麼離譜的事吧。
“別鬧,我跟他結婚?切!”
邵慕白覺得霍宴在耍他,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
“嗯,是你讓寒錚嫁給你。”
傅景奕一本正經的補充道,有圖有真相。
寒錚已經在磨牙了,他就知道自己喝多了也不能那麼不靠譜,果然是這小子幹的好事。
邵慕白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懷疑自己幻聽了。
他是瘋了嗎?
嫁……嫁給他?寒錚嫁給他?
人家姑娘才叫嫁人吧,寒錚頂多算個嫁禍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