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凜也到了,幾人移步餐桌吃飯。
“你幹嗎?”
周昕正好好的吃著飯,碗裏突然多了一隻蝦,蹙眉問道。
邵慕白被這一問,也有些尷尬,幾個人的視線都集中過來了。
他能幹嘛?他不是看霍宴就這麼做的嗎。
“嘿嘿,我吐上口水了。”
邵慕白想著幽默一下緩和氣氛,腦子一抽突然就來了這麼一句。
幾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他這是追人還是惡心人來了?
自己給自己上難度?
周昕更是咬牙切齒的瞪向邵慕白,若不是還有這麼多人在場,她一定跟他拍桌子翻臉了。
她相信邵慕白不至於做這種沒品的事兒,但這麼說出來也夠惡心人的!
“小白,吃飯呢,別開這種玩笑。”
傅景奕無奈的打圓場,周昕那眼睛快冒火了。
“對,我就是開個玩笑,別生氣別生氣。”
邵慕白識相的快速認錯,天地良心,他可真沒想惹她生氣。
“哼。”
周昕冷哼一聲。
“你不會當真了吧,小傻逼。”
“咳咳。”
傅景奕及時的捂住嘴。
虞念嘴裏一口湯差點噴出來,霍宴無奈的幫她擦嘴。
對一個女士說這話禮貌嗎?而且他還要追求人家?
就連向來穩(wěn)重的大哥也忍不住嘴角抽搐,邵慕白是個人才。
“邵慕白!你想死嗎?”
周昕這下是徹底忍不了了,放下筷子轉(zhuǎn)頭掐住邵慕白的脖子搖晃。
“不是,你聽我解釋...咳咳”
邵慕白被周昕勒住脖子,差點翻白眼。
邵慕白有些欲哭無淚,他是想表示親昵,嘴瓢了。
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他是想說小傻瓜來著,怎麼就禿嚕出這個來了。
“我就是說順嘴了,我真不是...哎呦你輕點。”
周昕的手轉(zhuǎn)移到邵慕白的耳朵上,用力擰住。
“說順嘴了?你平時都是說我傻逼?”
越說越生氣,周昕一副張牙舞爪的要跟邵慕白拚了的架勢。
傅景奕看看那三個看熱鬧的人,再看看自己右邊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
心累的歎了口氣,再次用出老辦法。
換位置他坐中間,把邵慕白跟周昕隔開,一邊一個。
邵慕白是真夠能耐的,這還不如之前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時候呢。
追人能追出仇來,他也是佩服的。
總算是安生的吃完了飯,傅景奕迫不及待的提出告辭,他是真服了。
周昕也跟上要走,讓傅景奕送她。
她收到虞念消息的時候在做美容來著,索性沒迴去,直接打車過來了。
現(xiàn)在有點晚,打車迴去不安全。
來的時候是想著結(jié)束讓邵慕白送她的,不過現(xiàn)在她怕自己忍不住在路上掐死他。
便跟著傅景奕一起走了。
“我迴去重新製定計劃。”
邵慕白一臉鬥誌昂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打仗。
“那你加油。”
虞念給麵子的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霍宴跟聞人凜懶得搭理他,一個拉起虞念,一個拿著她的衣服往外走。
他們對此毫無興趣。
接下來的幾天,虞念做到了對她男朋友好點的想法。
又去霍宴的公司看了他兩次,對虞念的主動,霍宴就差把虞念當祖宗供著了。
每次送虞念迴來時的做派,看的聞人凜都牙酸。
雖然可能不太合適,但聞人凜心裏確實隻有兩個字,舔狗。
他們兩個人之間霍宴向來是主動的一方,但以前也沒見他這樣啊。
虞念讓他哥不用大驚小怪。
她跟霍宴說了她過年要去聞人家,霍宴想跟去的要求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所以這幾天這人格外的黏人。
臨近年關的時候,霍宴陪虞念迴去祭拜父母。
這次沒有再迴那個家,虞念直接帶霍宴去了墓園。
花也是路上自己買的,對霍宴的操作,虞念表示不太相信了。
“不介紹介紹我嗎?”
霍宴扯住虞念,仍舊站在那裏。
虞念微微皺眉,他對這事兒有什麼執(zhí)念?去年來就這樣。
“有必要嗎?”
虞念有些不太理解,說了他們能聽見還是怎麼著?
在她看來,是霍宴陪她迴來祭拜父母,而不是她把霍宴帶來給他們看。
畢竟人都不在了,有什麼可看的?能看見?
霍宴啞口無言,照這麼說的話,那確實是沒必要。
問題是......好吧,他沒問題了。
兩個人出了陵園,又去了李老那裏。
誠然,虞念是個現(xiàn)實主義的人。
在她看來,帶霍宴去看李老還是有必要的。
在李老那吃了頓飯,兩個人沒有多做停留便返迴了京都。
迴到京都後,霍宴硬是跟虞念迴家賴著不走。
他們明天就要迴聞人家,要有好久見不到虞念了。
聞人凜也難得沒趕他走,甚至早早的迴房間了。
給他們留出單獨相處的時間。
“他總算做個人了。”
霍宴悄聲跟虞念嘀咕。
虞念好笑的看著霍宴,她哥啥時候不做人了?
“念念,今天收留我一下唄。”
霍宴靠近虞念,蹭蹭她的肩膀。
聞人凜已經(jīng)迴房間了,霍宴趁機大膽提出要留宿的要求。
“留唄。”
虞念指了下二樓他經(jīng)常住的那間客房。
“我想跟念念一起睡。”
霍宴繼續(xù)貼貼,黏黏糊糊道。
“你想的有點多。”
虞念冷漠臉,把在她肩膀處不斷磨蹭的腦袋推離。
“念念這麼狠心,我們要很久都見不到了,不會想我嗎?”
霍宴拉著虞念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他知道虞念喜歡這張臉,準備色誘。
“一周而已。”
虞念別過頭,堅決不受他的誘惑。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周啊,你想想......”
霍宴拉下虞念的手,掰著她的手指給她算數(shù)。
“霍宴。”
“怎麼了?”
“閉嘴。”
虞念實在不知道一個安靜的人怎麼能變這麼聒噪的,他是邵慕白附體了嗎?
“最後一句,那能收留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