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聞人凜抽時間迴來陪虞念吃午飯。
虞念說起晚上要請他們吃飯。
“被煩到了?我讓他們不準再過來打擾你。”
聞人凜略一思索,便想到了緣由。
他迴來這兩天忙昏頭了,倒是忘了這茬兒。
“那倒不用,我聽聞人麒說,在外麵咱們可是有別的大小姐。”
虞念點到即止,相信聞人凜明白她的意思。
“那見見也好,免得她們敗壞你的名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別讓自己吃虧。”
聞人凜點頭,他倒是知道這事兒。
甚至還有套近乎他麵前來的,說家裏的小輩跟他們家大小姐交情不錯之類的。
聞人凜的話讓虞念一怔,她之前倒是沒想到這點兒。
如果聞人家那些小姐,有人打著這個名義在外麵做了什麼,那黑鍋豈不是她背?
這飯局是勢必要進行了,她可不想以後莫名其妙的多些亂七八糟的罪名。
“要我陪你一起嗎?”
“不用,你別去搶我風頭。”
虞念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
他在的話那不管什麼結果,到最後必然都傳成是家主處理的,她這個大小姐還怎麼立威。
“那讓青龍玄武跟著你。”
聞人凜無語了一瞬,不過她初來乍到,他也怕虞念會吃虧。
“爺放心,大小姐少一根汗毛我提頭來見。”
玄武迫不及待的表忠心,那激動程度嚇了青龍一跳。
玄武抽哪門子風,怎麼還搶他臺詞呢。
“那我呢?”
寒戰默默聽了半天,好像沒他的事兒?
“你繼續跟著我。”
他去虞小念那也沒用,頂多充當個保鏢,還不如跟著他曆練曆練。
以虞念對他的看重,肯定不會讓他止步於一個警衛。
虞念點頭同意,寒戰反對無效。
風頭正盛的大小姐請客吃飯,誰敢不來?
隻要在家的,接到通知基本都到場了。
一個小宴會廳幾張桌子基本坐滿了,虞念不由咋舌,人口真多。
虞念坐在主位,左右兩邊分別是青龍跟玄武,最大限度規避風險。
玄武下首的便是這一輩的大哥聞人俊,也就擔個年長,本人並沒什麼大作為。
本著小富即安的想法,知足常樂,日子過的倒也滋潤。
這樣的人虞念也樂於給他幾分麵子,不搗亂的同誌就是好同誌。
再往後便是三房的聞人牧,算是比較有出息的一個。
跟聞人凜關係不錯,一直被外派,也是剛迴家。
然後便是聞人凜那幾個弟弟妹妹。
玄武開場充當虞念的代言人,說了幾句場麵話,便讓大家吃飯。
他們滿打滿算也就是第二次見虞念,也不了解對方。
但經過玄武這一通造勢,沒人想去觸這個大小姐的黴頭。
都很小心安靜的吃飯,就算有交談也是很小聲。
這裏的大部分人其實都算安分了,縱使有再多小心思,在這種場合也都老實的憋著。
聞人凜的位置固若金湯,他們上趕著巴結還來不及,怎麼會當麵得罪人。
意見最大的大概就是聞人凜那一房的人了。
對家主這個位置沒了遐想,剩下的就是大小姐了。
以前若是沒有也就罷了,現在卻要認聞人凜從外麵帶迴來的大小姐。
畢竟她們才是實打實的親妹妹,誰心裏能平衡呢。
所以整個宴會廳也隻有主桌聲音大些。
而他們一說話,其他人自動的噤聲,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動靜。
虞念沒吃多少,這種場合也不是來吃飯的。
還有就是旁邊過於殷勤的玄武,剛抬手,他立刻把杯子推過來。
一放筷子,紙巾又遞了上來。
虞念有些無奈,倒也不必這麼討好她。
既然她把事情跟他挑明了,那後麵就不會再因此對他發難。
玄武的表現讓青龍差點跟他翻臉,這家夥,什麼時候比他還狗腿了?
在這方麵,他還能被比下去?
兩個人比賽般獻殷勤,就差把飯喂虞念嘴裏去了。
直到接收到虞念威脅的眼神,兩人才消停下來。
而這落到在座的其他人眼裏,就心思各異了。
聞人凜那些同父異母的弟妹,皆以為她是故意如此安排的,讓他們看看她有多受重視。
聞人牧跟他們打交道比較多,心裏對虞念有了準確的定位。
說句不敬的話,就算家主在這裏,這兩個人也不可能這麼伺候。
聞人俊就純是覺得新鮮看熱鬧了,紛紛擾擾的與他無關。
“還是妹妹人緣好,把大哥的左膀右臂都收服了。”
聞人倩捂著嘴笑出聲,本來這話倒是沒什麼毛病甚至帶著幾分恭維。
問題是這桌的人都在看著幾個人的動作,這時候說這話就有些不懷好意。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投靠俊哥了?”
虞念沒理聞人倩,反而問身邊的兩個人。
“咳,大小姐,我冤枉啊。”
聞人俊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咳了兩聲便為自己喊冤。
什麼叫投靠他了?他們真來投靠他敢要嗎?
虞念嘴角微抽,這人還怪搞笑。
“聞人倩小姐,你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我們可承受不起。”
玄武知道大小姐是要借題發揮,也毫不客氣的看了過去。
“不是,我說的大哥明明是家主,不是俊哥。”
聞人倩臉色漲紅,雖然說的是你們,明眼人都知道她是衝誰去的。
“俊少還存了這種心思呢。”
青龍玩笑般開口。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聞人俊三連否認,他就是吃個瓜,他存啥心思了。
他有自知之明,就算把家主之位送給他,他也坐不穩。
“倩倩,俊哥確實是咱們這一代的大哥,你這話說的不合適。”
聞人麒幸災樂禍的踩上一腳,他跟她們又不是一個媽,彼此還真沒看順眼過。
看她們倒黴,他就高興,就是這麼損人不利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