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提著那盒茶重新迴到老宅。
寒老有些震驚,沒想到他真的把養生茶給他帶迴來了。
其實剛才寒戰能那麼說,他老人家已經心滿意足了。
這茶的價值,隻要喝過的人,自然深有體會。
他也沒想到,虞念真的肯給他,不管是看在寒戰的麵子上,還是他的麵子上。
“小戰...”
“剛好首長那裏還剩一盒,您自己喝。”
寒戰遞過去給寒老,言下之意是別讓人再拿走了。
“你這小子。”
寒老拍了拍寒戰的肩膀,說不感動是假的。
“小虞待你不錯。”
“我會報答首長的。”
“嗯,好好幹。”
寒老臉上出現一抹欣慰之色,他以後差不了。
“您放心,隻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會讓首長掉一根汗毛。”
寒戰神色認真,表情堅定。
“你的責任是避免危險情況的發生,而不是逞英雄。”
寒老表情嚴肅,這個傻蛋一根筋。
跟著虞念或多或少的還是有一些危險的,可別一時頭腦發熱就瞎逞強。
倒不是讓他不盡職,而是虞念這個人他還是了解幾分的,她不會讓自己陷入多麼危險的境地。
就怕這小子頭腦發熱的去做些無謂的犧牲。
“我知道,我就是首長的防彈衣。隻要我還站著,就絕對不會讓首長有危險。”
寒老......他是這個意思嗎?
但他又實在說不出來讓他先保全自己的話,隻能無奈的歎氣。
“你跟我過來。”
寒老率先抬步往書房走。
跟在後麵的寒戰微微勾了下嘴角,乖乖的跟著寒老去了書房。
寒戰這邊兢兢業業的薅他爺爺羊毛,虞念那裏也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聽到管家的匯報,霍南川來訪。
虞念有些驚訝,他怎麼突然過來了,連個電話都沒提前打。
霍南川不是自己來的,準確的說還綁了一個來。
霍南川進來後,後麵人還提著一個穿著清涼被堵著嘴綁住手的女人進來。
“霍市長,你這是來拋屍?”
虞念玩笑的一句話,嚇得那個女人不停地嗚嗚喊叫。
“別開玩笑了,差點清白不保。”
霍南川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客氣的給自己倒了杯水灌下去。
“這是,何琳娜?”
虞念瞇起眸子看了看那個女人,這不巧了嘛,她手上還有她的資料呢。
何立業的閨女。
“就是她。”
霍南川沒有問虞念怎麼知道的,何琳娜她爸被調查了,虞念認識她也不奇怪。
“這是風流債?”
“你可別瞎說,讓南汐知道這還了得。”
霍南川拍拍胸口,可別害他。
他這幾天一直在忙招商會的事情,時不時的需要加班,都是住在離市委不遠的一套公寓裏。
今天剛應酬完,酒喝的有點多,司機送他上樓便下去了。
結果他剛進臥室,就在床上發現了這個死女人,房間還有一股異香。
心知不對,立馬退出去給司機打電話讓他上來,手機就是在何琳娜出來抱他的時候摔壞的。
“所以,你就把人帶這兒來了?”
虞念有幾分無語。
“何立業不是被調查了嘛。”
霍南川捏了捏眉心,他怕鬧大了對這事兒有影響。
而且,何立業的事情之前一直是虞念秘密調查的。
所以送到這兒是他能想到最保險的辦法了。
虞念沉吟片刻,這倒也是個突破口。
本來他們若是安分,她還真不好去動他們,既然送上門了,那她就不客氣了。
虞念讓人把何琳娜帶下去。
“你就當今天沒見過她,監控我會處理。”
“這樣最好。”
霍南川緩緩唿出一口氣,此時才真正放鬆下來,他也怕被這個女人沾上啊。
“你跟何琳娜平日有交集嗎?”
虞念覺得,何立業可能不止是貪腐問題,南省進的那些人可能跟他有某種聯係。
雖然這次是因為南省的異動才提前啟動對何立業的調查。
但反過來想想,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方察覺何立業要落網,所以才進入南省做另一手準備。
那何琳娜找上霍南川的原因就尤為重要了。
是為自己找退路?亦或是想讓他幫忙活動?
還是......想腐化霍南川拿他的把柄。
“沒有,就我去看我爸媽的時候見過幾次,話都沒說過幾句。”
霍南川苦笑,他也不知道怎麼就被這個女人盯上了。
何家被調查之際,她爬他的床,他有那麼大能耐嗎?
“也就是說,很久沒聯絡,然後她突然找上你的?”
“不對,上次宴會的時候,她跟我說過幾句話,似乎那時候就盯上我了。”
霍南川眉頭漸漸皺起,事情不對,那時候何家應該不知道自己要被審查吧。
虞念心裏有了幾分想法,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陳家的姻親又要給他們惹天大的麻煩了,嘖,他們還真是夠倒黴的。
“這次下去的調查組,我是組長。在我沒正式在林省露麵之前,需要保密。”
霍南川......需要保密的事情你告訴我幹嘛?
許是霍南川的眼神太過明顯,虞念輕笑了下,繼續道。
“若何琳娜是有計劃的接近你,那她背後肯定有人。她失蹤了,背後之人肯定坐不住。”
“我要怎麼配合?”
霍南川也幹脆,這是他應盡的責任義務。
“保證自己的安全,看看有沒有找上你的就行了。”
虞念沒有拿他當餌的打算,對方應該也不敢輕易對他出手。
京都市長,還是霍家人,小打小鬧可以,真動了無異於捅馬蜂窩。
他隻需要注意下有沒有人打聽這方麵的消息即可。